2011年12月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個犯人難熬漫漫刑期,便偷挖地道越獄。
第一次,挖得太短,出了洞口才發現還在獄牆之內,被法官加判5年刑期。
第二次,挖得還不夠長,一出洞口剛好在哨兵的崗位前,又被逮個正著。這次又被加判5年。
眼見刑期一次次加長,犯人鐵了心要越獄成功,便又夜夜挖地道。足足挖了半年,覺得這回夠長了。
哪知,爬出洞口,卻是法院的審判庭。庭上正在宣判,法官正是前兩次判他越獄罪加刑的那位法官。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一位妙女郎第一次到藥房買“套套”。
老板:“你要那一個尺寸?大?中?小?”
女郎:“啊?那也分尺寸?”
老板:“是啊!你大概形容一下吧。”
女郎想了很久,最後慢慢張開口說:“啊~~~~大概是這麼大。。。”

塔夫脫是美國歷屆總統中體重最重的一位,而且舉手投足都顯得孔武有力。有一天,他去拜訪前任總統西奧多・羅斯福,到羅斯福所住的一個
海濱別墅以後,決定到海裡去沖沖涼。剛好羅斯福的一個孩子在沙灘上玩夠了,跑回家來找羅斯福。
“爸爸,我們去游泳吧。”孩子說。
“不,孩子,現在不行。”羅斯福抱起孩子說:“總統先生正在使用海洋!”
丈夫,在許多女人眼裡,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她們甚至不肯為丈夫多花一個子兒。可一旦丈夫被車撞死,便馬上會身價百倍,變得至少值5萬美元。
一家位於摩天大樓的酒吧生意興隆,有一天某甲心情不佳,在這裡借酒消愁喝悶酒,忽然間,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醉漢,滿身的酒臭味,他走到吧台那裡,向酒保要了一杯龍舌蘭,喝完後二二話不說,對著一扇沒關的窗戶走去,然後跳了出去。某甲看了嚇了一大跳:“怎麼當場跳樓自殺呢?”沒想到過了一陣子,那名醉漢又從門口走進來,毫發無傷,他又走向酒保那裡,又要了一杯酒,然後又是喝完就從窗戶跳出去。同樣的情形又發生了N多次,他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就趁醉漢喝酒的時候,問他怎麼回事。

他答說:“這酒有強烈的揮發性,在體內作用,可以使人產生浮力,慢慢的飄落地面。”

這實在是太神奇了,令人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因為親眼目睹,某甲也就不加猜疑,馬上和他點了一樣的酒,一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學醉漢也從窗戶跳出去,結果某甲他摔死了。

酒保一切都看在眼裡,隻見他看著那個醉漢,搖了搖頭,有一點生氣又無奈的對他說道:“超人,你喝醉的時候簡直就是欠扁。”

5歲的兒子入睡前,對媽媽說:“媽媽,把手電筒給我。”
“睡覺玩手電筒干啥?”
“不是玩,我做夢走黑路,看不見。”
小強的妻子是電腦迷。
小強:“我的稿紙呢?”
妻子:“在回收站裡面。”
小強:“回收站在哪裡?”
妻子:“在桌面。”
小強就一直在桌上找。。。。。

一男人坐在吧台喝酒,自言自語道:“我什麼都有了:金錢、地位、美女……結果被我老婆發現了。”

◆一支蠟燭足以照亮一間寬敞的大廳。
◆好人長得英俊,好人才有幽默感。
◆家庭主婦最擅長表演煎雞蛋。
◆盡管你在筆直的道路上駕駛,你也得不時地大角度轉動方向盤。
◆在一幢晚上鬧鬼的房子裡,女性應該穿著自己最暴露的內衣去調查神秘聲音的出處。
◆相撞車輛會劇烈爆炸,並引發大火。
◆除非是有人追殺,否則在任何時候你都能順利地啟動一輛汽車。
◆漂亮姑娘隨處可見,滿眼都是。
◆好人中槍的部位一般是手臂或大腿。
◆子彈打光了就把槍扔掉,因為你會再撿到一支。
◆即使壞人已在射程之外,你同樣可以讓他倒地。
◆如果殺手潛伏在你房子的四周並隨時可能出現,用不著擔心,隻要不去衛生間洗澡,他就不會進來。
◆喝啊喝啊,一杯飲料永遠也不需要加第二次。
◆如果女人被追殺,她一定會被什麼東西絆倒。
◆即使手指不動也可演奏動人的旋律。
◆任何建筑物的通風管道都是安全的藏身處,沒有人會想到你躲在那兒,而且你可以通過它輕鬆地到達大廈的任何一間房間。
◆單身女人一般都養寵物。
◆赤裸上身或隻穿一件瘦小的背心可以讓一個男人在槍戰中免受子彈的傷害。
◆瘋子的勁兒都很大。
◆和壞人打斗時,無論受多重的傷,男人都不會有疼痛的表露,除非是一個女人在給他清潔傷口。
◆為了節約子彈,壞人總會用焚燒、鯊魚、毒氣等復雜的方式來除掉主角,因為這樣主角才能逃脫。
◆當壞人在城裡追殺你的時候,你可以利用節日游行隊列或圍觀的人群成功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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