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冰塊
DISCO舞廳裡不斷的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幻彩燈時刻變
換著七彩光芒,一切喧囂而又華麗。
舞廳後面的暗巷裡,六,七個大漢正在猛毆一個男子。
“死去吧”一條上身花襯衣,下面穿著白色長褲的胖子正狠踢
著已經團做一團的男子。
胖子打得性起,操起地上的酒瓶子就要往那人的頭上砸去。
嗷,的一聲慘叫,接著又是“哐啷”一聲。原來慘叫的不是
別人,正是那胖子。
隻見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胖子的手腕,它握的是那麼的緊,
以至於胖子那多肉的手腕深深的凹陷下去了。
“滾,別在這裡生事!”一位少年靜靜而又冷酷的命令道。
他身材不高,頂多170公分。相貌平平,膚色黝黑。往黑暗
裡一站,幾乎看不到人。惟獨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子透出冰冷的光芒。
忽然間,一把扁鑽從肋下無聲無息的刺到!
好一個少年,全身不動,左腿像長了眼睛似的朝後飛去,砰,
那暗中偷襲的大漢被踢得整個人飛了起來。
“一起上”隨著一聲低喝,幾條大漢不顧一切的出手。
黑暗中,隻見雪白的刀影,飛舞的鐵鏈閃爍著暗青的光芒。
砰,砰,砰,砰,不多不少,正好四聲悶響,四條猛扑上去
的漢子幾乎以同樣的速度朝後飛去。
“稀裡嘩啦”一連串的重物墜地聲。前面的漢子臉部中腿,鼻
血和著牙血滿臉都是,一摔在地上就昏了過去。
後面的大漢下陰中腿,整個人向後半空騰起,面朝下重重的
扑倒在地上,兩手捂著下身,不停的呻吟著。
左面的那位似乎被踢中胃部,正倒在地上不停的干嘔。剩下
那右面的大漢比起其他的同伙來要稍微好一些,因為他剛才出手最
晚,所以隻是肩部中腿,問題不大,正靠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
少年依舊緊緊的握著胖子的手腕,好象剛才的事全然和他無
關。
胖子疼得滿頭的冷汗,看了看四周,一分鐘前還生龍活虎的
五條大漢一瞬間全倒下了。
而且出手的就是眼前這個還握著自己手腕的消瘦少年。胖子
甚至連他是怎麼出腿的都沒看清楚。
“我是這裡的看場,我叫冰塊,你最好記牢!”比冰還冰冷的
聲音刺進了胖子的耳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胖子一個勁的點頭。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少年放開了胖子的手腕。
是,是。胖子捂著自己的手,連同那剛站起來的同伙,又拖
又拉的背起躺下的那幾位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暗巷子。
原先被狠揍的那位仁兄此時早已清醒,正哆哆嗦嗦的站在牆
邊,不敢吭聲。
“你也給我滾!以後不要再來了”少年喝道。
那位仁兄開始一愣,後來才明白了,連忙從少年的身邊溜走
了。
少年摸出上衣口袋裡的白手巾擦了擦手,又慢慢的放回了口
袋。轉身走進了喧鬧的舞廳。
吵鬧的音樂聲扑面而來,少年皺了皺眉。
“喲,小帥哥,剛才哪裡去了”一位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向少
年靠了過來。
少年一言不發,轉身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哇,他可真酷啊,他是誰呀,雪梨?”女郎盯著少年的背影,
問身邊另一位時髦少女。
“你連他都不知道啊,他就是這裡的頭號看場呢”
“什麼叫看場?”
“打手唄”
“哇,真看不出來,他看上去好瘦弱呢”
“可他很勁的哦,不信你可以去試試呀”
“去你的,你這小騷婦!”
兩少女笑成一團。
工作人員休息室,一盞小吊燈發出幽幽的白光,少年在燈光
下陷入沉思。
他叫冷如冰,今年16歲。但已經在這舞廳做了10個月的看場。
這裡的工作時間從晚上10點到凌晨2點,時間不長,他的工資
卻很高。因為他是最稱職的。
他也是“七大寇聯盟”的一員。隻不過不像還有六個朋友整
天衣食無憂,嘻嘻哈哈的。他的父親早亡,隻剩一個重病的母親。
所以除了上學外,他還找了這份工作來養家。
所幸的是他有六個最要好的朋友,和他們在一起,他才不會
這麼的沉默。想起了這幾個朋友,一絲微笑浮上了他的臉龐。
“嘟”CALL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他一看,原來是好兄弟
“叢林餓虎”正找他。
他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唉,這幫活寶,又在哪裡瘋玩了”他換下了工作服,套上了
夾克,走出依舊喧鬧的舞廳,消失於夜幕之中。
法官:“在行竊時,你怎麼不為你的妻子和女兒著想呢?”
被告:“想了,法官先生。可惜的是這家商店裡隻有男人們的衣服。”
哲學試題中有一題是:“如果這是問題,就回答。”
一個學生簡潔地寫道:“如果這是答案,請評分”
他得了優秀。
國文課時,老師教我們盡孝,向父母噓寒問暖,問他們一天工作順不順利、累不累等問題。
第二天老師要同學報告父母的反應。一位同學說:「我的父母說:『你缺多少錢,就說吧!』」另一位同學說:「我才倒霉呢!我父母問我:『是不是今天發成績單了?』」
7歲:“爸爸真了不起,什麼都懂!”
14歲:“好像有時候覺得也不對……”
20歲:“爸爸有點落伍了,他的理論和時代格格不入。”
25歲:“‘老頭子’一無所知,毫無疑問,陳腐不堪。”
35歲:“如果爸爸當年像我這樣老練,他今天肯定是個百萬富翁了。”
45歲:“我不知道是否該和‘老頭’商量商量,或許他能幫我出出主意……”
55歲:“真可惜,爸爸去世了,說實在活,他的看法相當高明。”
60歲:“可憐的爸爸,您簡直是位無所不知的學者,遺憾的是我了解您太晚了!”
有個衣飾高雅的婦人,跑到職業介紹所對職員說:
“我需要一個做家務的男人。”
“你家裡有幾個人,平日需要做些什麼?”
“家裡隻有我和侄女兩個人。”婦人說,“工作是打掃、買菜、洗衣,活不算太多。不過,工作要勤勉,而且必須絕對地聽話。”
“哦!”辦事員想了片刻後,說:“那麼是不是找個丈夫比較好呢?”
婦人:“找個丈夫也可以!”
曾經看到這樣的一種說法:女人是男人胸前的一根肋骨。
時隔年余,在今天提起這樣的句子,仍然無法阻止心裡波瀾著的傷痛。無疑地,我在懷念屬於自己的那根肋骨,離心臟跳動最近的那一根。我最心愛的女人,她在離開我以前哭得像個孩子。可是,我已經選擇了放棄,就沒有權利再去溫柔地撫掉她臉上的淚痕。她曾經在我的胸口留下一個咬痕。在單位洗澡的時候同事看到都會壞笑著調侃我,可當我將水流擰到最大的時候,隻有自己知道從身體上流走的溫熱,不僅僅是濕熱的水。
她曾經對我說,對一個女人而言,男人的金錢和魅力其實並不重要。她們在更多時候,需要的隻是男人一雙偉岸的臂膀和足夠擎起女人全部天空的胸膛。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男人的胸膛對女人來說會比花花綠綠的鈔票更有意義。可是,她離開以後,我再也沒有穿過那件深藍的襯衫。因為,曾經,一個我那樣深愛的女人伏在我胸前哭泣。那深藍裡滿是她不舍而無奈的淚。
其實,我對男人胸膛最早的感性認識是在94年前後。那時還小,在一本當時很是流行的音樂雜志上看到一個男人逆光赤裸的上半身照片,經過電腦的處理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異常懷舊而堅實的米黃色調。後來,從朋友那裡知道,這個男人叫鄭伊健,有個比他大的女朋友。如果不是前年梁詠琪的介入,那麼現在算來他和原女友的交往已經10年了。呵呵,曾經那樣一個硬朗的胸膛開始讓尚輕澀的暗夜漸漸了解,原來男人的胸膛要足夠健壯才可以經得依靠。
到了去年的時候,看了《和平飯店》,從周潤發那裡,暗夜豁然明白,對一個女人而言,再健壯的胸膛如果沒有擔當,那麼和床頭的抱枕是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的。快馬送走了葉童的周潤發獨自回到百人等著砍他的和平飯店,穿過人群,沒有還擊地承接著敵人的夾擊,一杆子杵在他胸口的時候,一口鮮血弄濕了前襟。那又有什麼呢?是個男人就站起來繼續往前走。於是,冷酷的咬著牙忍著傷腳步蹣跚但依然向前的周潤發就成了暗夜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典范。為了心愛的女人,男人的胸膛必須可以承擔一切的傷痛背負所有的虧欠。
最近一本書被媒體抄得火熱。原《足球報》的女記者李響,出了本專門撰寫國家足球隊的教練米盧的書,名叫《零距離》。起初暗夜並沒有對該書投入過多的視線,可是後來慢慢得知了其中的眉目,也顛顛兒地跑到新華書店翻了翻看了看。走出書店已是傍晚時分,昏暗的站台下一對對等車的男女另暗夜不由想起《零距離》中一副插畫,李響以她特有的質朴笑容自然地傾靠在米盧的胸前,而後者則紳士地環著她的肩膀。聽說後來《足球報》為了對抗300百萬聘請李響的同行業競爭對手《體壇周報》而特意地找了個同樣美麗的女記者從前方發回消息,以博取米盧的喜愛而套得所謂的“獨家”報道。說真的,暗夜不知道諸位女記者是如何使機警圓滑的米盧袒露心聲,但我相信,無論怎樣,米盧那雖有些蒼老但依然揮洒著的個人魅力的胸膛一定使各位女記心有鬆動。
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這樣的消息,說李響的丈夫已經公開聲明相信自己的妻子與米盧是正常的工作伙伴關系,他相信李響,也不會在意那些媒體的穿針引線。看到這裡,暗夜不禁哈哈大笑,弄得旁邊一直暗戀暗夜的女同事莫名其妙地紅了臉。暗夜還真是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伏靠在別的男人的胸前會毫不在意地以此証明自己的寬宏大量。
《大話西游》似乎是周星馳事業紅火到頂端及至的一個裡程碑性的標志。說實話,暗夜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明白整個故事要講述的是什麼。可是,卻模糊地隻記住了劇中一句旁白:她隻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滴眼淚。
於是,靜靜的夜裡暗夜開始陷入傷悲。
曾經一個女人那樣真切地在我的胸膛留下一個咬痕。我知道,她是期望我一生一世地對她不能忘懷。
小明在一篇題目為:參觀動物園的作文上寫著:動物園之所以叫做動物園,是因為園子裡都是動物。動物們都被關在圍欄裡,而欄前往往都隻有散落的幾個人在那兒駐足。猩猩區前總是有較多的人在那兒圍觀,因為人們在那兒較有歸屬感……
一天,警察發現一個獨自在大街上徘徊的小女孩,她說不出自己叫什麼名字,也弄不清住什麼地方。警察無可奈何的開始翻她的衣兜,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小姑娘沒反抗,卻嫩聲嫩氣地說:“別害怕,我沒帶槍。”
酒鬼:“我真希望妻子能回來。”
朋友:“她在什麼地方?”
酒鬼:“我用她和一個男人換了一瓶酒。”
朋友:“你終於意識到你愛她了吧?你這個蠢貨!”
酒鬼:“不,我酒癮又上來了,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妻子去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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