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去吃麥當勞。坐我旁邊那張台的是一對老夫婦。很奇怪,他們隻叫了一個套餐,還有一個空的紙杯。
老伯小心地把漢堡包分成兩半。然後開始一根一根地數炸薯條,數一根給他,數一根給她。最後每人剛好一半。接著老伯把一半的汽水,倒進那個空的紙杯裡,放到他太太跟前。然後他開始吃他那一份。他太太隻是坐在那兒看著他吃,雙手放在膝上。出於好心,我問他們是否願意讓我給他們另外再買一個套餐。那樣的話,他倆就不必要破開他們那一份了。“噢,不用客氣,年輕人,”老伯說,“我們倆做了50年夫妻了。每一樣東西我們都是共同分享,不分彼此的。”
我問老太太:“那您怎麼不吃呢?”她說:“還沒輪到我呢。現在是他在用那副牙齒。”
半夜偷偷下A片時被老婆撞見了
上網時經常會遇到一些撩人的廣告鏈接,不過打開時,不是有病毒就是要用手機注冊,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時間久了自然就不太相信那些鏈接了。
有一次,是在一個論壇上,看到一個撩人的帖子:“一群青春玉女,赤身裸體,三點全露,年齡絕不超過20歲,風吹欲破的肌膚,活潑自然的表情,讓人欲罷不能……絕無病毒,無需注冊。”不禁怦然心動,於是悄悄記下了下載地址,等到晚上,老婆和快到周歲的孩子全睡了,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鏈接,果然無需注冊,有300多兆的內容,好家伙,是一部長片啊!我的機子比較老,不過我有耐心等,我沖了杯咖啡,點了根煙,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屏幕上小紙片一張一張地飛,我似乎看到了一個個美女。
整整用了一個多小時,眼看著片子就要下載完了。
“半夜了,怎麼還不睡啊?”不知什麼時候老婆進了書房,嚇了我一大跳,真想立即就關掉那個頁面,可又舍不得,畢竟用了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啊。
老婆看出了我的異常,干脆走近了電腦:“搞什麼名堂?”屏幕上出現了對話框:“是否打開?”我正想解釋,老婆已點擊了“打開”,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半夜三更下載這種東西可真夠無聊的!
我尷尬地盯著電腦,畫面漸漸打開,一個非常年輕而又漂亮的護士出現在畫面上,我的臉紅到了極點,隻見那護士做了個優美的手勢,隨即出現一行大字:“怎樣給嬰兒洗澡?”畫面上一個個男孩女孩,赤身裸體,果真是不超過20歲,三點全露啊。
老婆忍不住笑了起來:“咱這孩子長大了不孝順可真對不起你的一番苦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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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貓碰到奶牛,彬彬有禮的和奶牛打招呼,奶牛卻取笑貓說:“你這麼小就長胡子!”
貓很生氣的說:“你咪咪怎麼這麼大了也不戴胸罩呀!”
近幾十年來,許多科學家一直在研究:恐龍是怎麼滅絕的?到了E時代終於有答案了:恐龍都是被青蛙嚇死的!
有一次,卓別林帶著一大筆現款走在路上。突然,從路旁草叢裡躍出一個蒙面強盜。強盜威脅著要卓別林交出錢款。卓別林答應了,並對他說:“請在我帽子上開兩槍吧,我好回去向主人交代!”強盜“叭叭”兩聲,照他的話做了。“再在我的衣襟上開兩槍吧!”卓別林又說。“叭叭”兩聲,強盜又照做了。“最後,請您再在我的褲腿上打兩個洞,拜托了!”強盜一聽,不耐煩地提起槍,又在褲腿上給了兩槍。卓別林知道強盜的手槍裡再也沒有子彈了,便一腳把他絆倒,飛也似地跑了。
我去復旦的計算機中心上網,需要用証件,比如身份証,學生証,本校的飯卡,等等。
我用的証件就是飯卡,它有一個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飯卡和金錢,就去網上翱游了。上網完畢要去取証件,我對負責人說:“我是飯卡。”他說:“有套嗎?”我說:“有套!”
和紳考紀曉嵐,出上聯:樹上有隻鳥,鳥搖樹也搖,鳥都飛走了,樹還搖三搖.紀曉嵐對下聯:和紳去尿尿,鳥搖尿也搖,尿都尿完了,鳥還搖三搖.
主教聽說到紐約後很有可能被報界拖入預設的陷阱,所以格外小心。在機場上,有記者一見面就問:“您想上夜總會嗎?”主教想支開這個問題,就笑著反問:“紐約有夜總會嗎?”
第二天早上,報紙登載的這次會見新聞的大標題是:主教走下飛機後的第一個問題:紐約有夜總會嗎?
一位能言善道的牧師在教堂內歌頌造物主的偉大。末了,他向在場的信徒們發問:“你們有誰敢說天下有哪件事物不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牧師靜待回音。突然,有位駝背的信徒自教堂的一角緩緩站起來向牧師請教:“依您看,我這個駝背怎麼樣?”
牧師不假思索地告訴他:“那是我見過駝得最完美的一個背,不論在曲線或造形方面,都堪稱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最近突然又迷戀起金庸的武俠小說,倒不是喜歡其中的打打殺殺,而是滲透在武俠之中的那種愛情讓人看得如痴如醉,那種不大掩飾的情感流露真是讓人感動,那些大俠們對愛情的忠貞不渝更是讓人扼腕贊嘆。或許是現實的愛情附屬了太多的條件,我們不禁對那些虛幻而真摯的愛情神往起來。
愛一個人究竟可以愛多久?合上金庸的武俠小說,我開始沉思起這個問題來。我們捫心自問一下,就會發現很是有些可怕。原來,喜新厭舊之人不佔少數,一生一世都專心愛一個人也是難的,尤其是對那些我們所愛的人熟悉之後。當我們感覺對愛人摸透了之後,自認為已經讀懂之後,愛情就開始走下坡路,我們就開始有意無意地忽視曾經有過和正在繼續的愛情,而渴望新愛情的發生。
那麼,愛情走下坡路的時候,我們該不該分手呢?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從道德規范和社會責任兩個方面來講,愛情和婚姻的單一性是很重要的,它有利於社會的安定和下一代的健康成長。從純感情的因素來看,愛情和婚姻的單一性也是很重要的,雖然新的愛情會帶來新的感受,但那種原有的戀人或夫妻間深層次的關愛一下就失去了,要找回原來的那種和諧感覺,又需要很長的探索時間。尤其是到了老年,有一個陪伴一生的愛人,那種幸福是很明顯的。所以,即使我們有朝三暮四的原始心態,我們都要盡量去調整,綜合考慮各種因素的利弊。
愛情的厭倦感是難以避免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進行累加的,盡管親情也在這個階段裡累加起來。親情和厭倦感就開始交戰起來,若是親情戰勝厭倦感,兩個人就甜甜蜜蜜地相處下去;若是厭倦感戰勝親情,兩個人就不得不說分手和離婚的話。
怎樣處理好兩者的關系呢?
第一,相愛雙方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尤其是心靈的距離。我們雖然不需像古人那樣提倡夫妻雙方“相敬如賓”,但至少互相的關心應該在一定范圍內,給對方留下一定的空間,允許對方有自己的隱私。尤其是女人,對男人的事情,事無巨細,總是喜歡打聽清楚,免不了讓對方厭倦。
第二,營造一種新鮮感覺。在家居生活和情感上都要彼此合作,不斷創新,以人為的努力來克服客觀的厭倦感。我們現實的愛情終究沒有武俠小說中那麼浪漫,兩個人可以吃飽了穿暖了隻為愛情而活,我們還得首先操心生存問題。但是,我們還是可以有意識地為我們的愛情營造一種浪漫的氣氛。並不需要大起大落的悲歡故事,隻要我們用心去體驗,浪漫的感覺也可以存在於生活的點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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