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某夫是個“妻管嚴”,太太與他有一個協議:第一條:老婆永遠是對的!第二條:如果老婆錯了,請參考第一條!!
一個黑人青年在紐約一家餐館用餐。他點了一隻烤雞剛要吃時,門口沖進來兩名3K黨成員並沖他吼到:“嘿嘿!黑鬼,你怎樣對待這隻烤雞我們就怎樣對待你!!”黑人青年愣了片刻,隨即拿起烤雞並在雞屁股上親了一口。
 不久以前的一次計算機展覽會上,一個公司正在展示他們的語音識別系統軟件,這個系統可以根據語音輸入來完成系統功能的操作。工作人員在展示之前,要求大家安靜。這時,另一個展位的人正在忙於排除計算機故障,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FORMAT C:回車”,“好的,回車!”很不幸,語音識別軟件開始工作了。
  一個男人不管在任何場合,都親昵的稱呼自己的妻子為“親愛的”或“寶貝”什麼的。有人對他說:“真難以相信,這麼多年了,你們還一直那麼親密,真令人羨慕。”男主人苦悶的說:“說實話,我是記不得她的名字了。”

醫生看了一下病人的舌頭,摸了摸脈,敲了敲他的胸部,然後說:“老問題,朋友。活動太少,別不承認!你需要大量的戶外鍛煉,散步,散步,散步。”
“但是,醫生。。。”
“別和我爭論,我是醫生。聽我的勸告,走十倍於你現在走的路。這是治愈你的病的唯一方法。”
“但我的工作。。。”
“問題就在這裡,你的工作!噢,改換你的工作,這樣你就能有機會多走動走動。你是干什麼的?”
“我是郵差。”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1888年,美國第23屆總統競選之日,候選人本杰明?哈裡森
(1833――1901年)很平靜地在等候最終的結果。他的主要興趣似乎在印第
安那州。
印第安那州的競選結果宣布時已經是晚上11點鐘了,哈裡森在此之
前早已上床睡覺了。第二天上午,一個夜裡給他打過祝賀電話的朋友問他
為什麼睡這麼早。哈裡森解釋說:“熬夜並不能改變結果。如果我當選,我
知道我前面的路會很難走。所以不管怎麼說,休息好不失為是明智的選
擇。”
 一酒吧正開在足球場門口,無論場上贏了輸了,總有球迷觀眾來此痛飲,或助興、或澆愁。
可某一天比賽結束後,沒人來喝酒,服務員問老板這是怎麼了?老板嘆道:“唉,踢平了!”

兩個學生在看法典時是否能抽煙的問題上爭論不休。他們找教授評理,認為不能抽煙的說:“教授,看法典時能抽煙嗎?”教授嚴肅地說:“當然不能!”認為可以抽煙的學生馬上問:“那抽煙時看法典行嗎?”“那沒問題。”教授回答。
妻子:“你今天下班咋這麼晚?”
丈夫:“干點外活。”
妻子:“我不信,准是又打扑克了。”
丈夫:“我發誓,決不騙你。”
妻子:“你額上怎麼起了個包?”
丈夫:“他媽的!桌子太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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