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位意大利老人來找神父懺悔,神父問老人要懺悔什麼,老人說早在二戰的時候有一次一個美麗的姑娘被德國鬼子追,她逃到我家請求躲藏。她實在是太美了,所以我要求每天和她做一次才讓她藏在我家。我這麼做真是大錯特錯。所以我來懺悔請求主的原諒。神父聽後說道:都是50年前的事了,你不必放在心上,上帝會公正的評判你這個人的。老人聽了覺的踏實了許多,他說:神父,謝謝你的教導。我還有一個小問題。神父問:什麼問題。老人說:我用不用告訴她二戰已經結束了?
夜裡,柯恩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於是老婆問他:“怎麼,你不舒服嗎?”
“不……我欠了對面納約遜300盾,明天到期,可我沒有錢,所以睡不著。”
“就為這個?”老婆頗感奇怪。她大大咧咧地下了床,打開窗戶,對面的房子叫道:“喂,納約遜,我丈夫明天不能還你錢了!”說完,她關好窗子,回到丈夫身邊,說:“好了,安心睡你的覺吧,現在該輪到納約遜睡不
“劇”――高歌篇(16)
高歌是某富商的兒子,家裡很有錢,但是他不像父親一樣有出息,是個無用鬼,父親看了他這個樣子,心裡十分著急,一天到晚想如何幫兒子找出路,最近,父親的公司又盈利幾千萬塊錢,許多仁人志士都來加入,但父親已經老了,要退下來了,雖然兒子沒用,但他還是想把位子傳給兒子,於是准備開個記者會,宣布傳位,高歌一聽父親要把位子傳給自己,心裡沒有別的想法,隻是擔心記者會上自己的形象問題,於是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先是染頭發,再是擦粉,然後化妝,口紅,煙指,睫毛膏,眼霜,香水,潔膚水,柔膚露,面膜等等,全部用上,跟個要結婚的女人似的,記者會上,對別的問題不感興趣,隻是不斷地說如何保養皮膚,氣死他父親了。
在上大學時,宿舍裡往往按歲數排大小,我們宿舍老大為衡水人。
老大為人極健談,從家長裡短到國家大事無不專長,我們經常面露崇拜之色聆聽教誨。
一日老大談起女友,從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國色天香一般,那是萬裡挑一之人選。聽得我等均露艷羨之情,都說老大好福氣。
老大謙虛“沒啥!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氣質,什麼叫美。”
到大二的下學期,一日晚自習後回到宿舍,見有一女人站於老大床邊,手扶上鋪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們,過來見過你們嫂子。”
再一看,確實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隻是一臉的豆豆,站在那裡成s形。
老大得意的說“怎麼樣,氣質不錯吧?”我們連忙稱是,然後慌不擇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現今,一准說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後來,有一舍弟非常有才,歸納出老大的女人“氣質”為何物,就是“腳氣加痔瘡!”
再後來“氣質”廣為流傳,我們經常夸別人“有氣質”。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晚上,有賊進了家,妻子叫道:“咱家來了個賊!”丈夫說:“住嘴!別打擾他,我真希望他能找到點東西,如果有的話,我倒可以從他手裡奪回來!”
一個富翁請畫家為他畫肖像,畫好後,拒絕支付議定的5000元報酬,理由是:“畫的根本不是我。”
不久,畫家把這帽肖像公開展覽,題名為《賊》。富翁知道後,萬分惱怒,打電話向畫家抗議。
“這事與你有什麼關系?”畫家平靜地說,“那幅畫畫的根本不是你!”富翁不得不買下這幅畫,改名為《慈善家》。
杰克有一位愛錢如命的朋友,有進無出,從不給人一點東西。
一天,他同朋友們在河邊走著,突然滑進河裡了。朋友們都跑過去救他,其中有一個人跪在地上,伸出手並大聲喊道:“把你的手給我,我拉你上來。”可是吝嗇鬼寧願給水淹得兩眼發白,就是不肯將手伸出來。
這時,杰克走過來喊道:“拿著我的手,我拉你上來。”吝嗇鬼一聽,馬上就伸出手,杰克與眾人一齊將他拉出了水面。
“你們不了解我這位朋友。”事後杰克對眾人說,“當你對他說‘給’時,他無動於衷;如果你對他說‘拿’時,他就來勁了。”
如果想要身心皆爽,常念佛經是一種好辦法。隻是佛經難認又難背,所以我們隻能念些簡單的。
最簡單的一句是:哦嗎呢哞嘛哄。要是還記不住的話,就隻能念它的英文版。
allmoneygomyhome!
在我們大學,心理樓和音樂樓緊靠在一起。如果不關上窗戶,心理系的教員便很難使學生聽清講課的內容。這個溫暖的春日就是個例子:
在音樂樓,一位女學生正在練聲,其聲音尖銳的喊叫到拼命的嚎叫都有。我們的教授正在給我們講解情感,說:“喜劇和悲劇間的距離往往是很小的。”一個認真的學生問道:“這段距離有多少呢,先生?”“大約50英尺。”我們的教授回答,沖隔壁的那座樓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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