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會死嗎?”
“當然要死的。”
“要把你埋在地裡麼?”
“是的!”
“哈,那時我們可以隨便玩你的縫紉機了吧!”
爺爺退休了,報名上老年大學。正讀一年級的孫子好奇地問:“爺爺,您還讀書啊!”
爺爺說:“我讀書有什麼不好嗎?”
孫子說:“好是好,就是萬一您學校通知開家長會,你讓誰去?”
家人:“醫生,你來遲了一步!”
醫十:“怎麼,病人死了嗎?”
家人:“病人的病自己好轉起來了。”
有一個大俠對他的徒弟說:"想當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一米以下全能放到,我在太平間裡跺一下腳,沒一個敢喘氣的!"
在一個小鎮上,一位老婦人被傳去出庭作証,當問到她是否認識辯方律師時,她拍了拍手掌答道:“是的,他是個騙子。”
“那控方律師呢?”
“當然――他也是個騙子。”
於是,法官立即把兩位律師召到面前,低聲對他們說:“如果你們誰敢問她是否認識我,那我將以蔑視法庭罪處罰你們兩人。”
一次叔叔從外面回來時手上包著藥布,嬸嬸見了關心地問原因:你的手怎麼受傷了?
叔叔回答:我在馬路上看見一個男孩兒拿著刀子刺向了一個女孩的屁股。
嬸嬸:這跟你的手有什麼關系?
叔叔:這時我的手剛好在那女孩的屁股上。
我發生這事大概四年多前,那時候,有一首歌要到南台灣去拍MTV,因為隔天就要拍,所以我必須搭夜車下去,一夜到那邊,約凌晨3、4點就直接到旅館,那旅館很特別,因為我們工作人員多,睡的是有一個大客廳的大通鋪,另一間是有兩張單人床的房間,導演體遇我是歌手,就讓我和宣傳睡房間。
那晚,實在很累,躺下去就著了,睡沒一會兒,就覺得有人在拉我的腳,我因為很累就大聲的說:‘煩死了,拉什麼拉’,我以為宣傳,因為我宣傳平時很調皮,在掙扎的時候,我把眼睛睜開,清楚的看到了穿著白衣服的人,我嚇了一跳,更讓我嚇一跳的是,我本來睡在房間,現在居然是睡在大通鋪,左邊右邊各是一排穿白色衣服的人,他還是繼續拉,我就繼續掙扎,我是膽子很大的那種,掙扎、掙扎當中我又回到原來的單人床上了。
但是我滿身大汗,我覺不是夢,因為過程中我睜開眼睛,那時我有一個念頭,我雖沒到過東南亞但聽說東南亞都有這種東西,你把拖鞋放相反,他就不會跟你到床上,那時我好累,但我還是把拖鞋放相反,不到一下子就天亮了,我把窗戶打開,看到外面是一個大墳墓。
後來我回到台北,有人比較懂這個,我就跟他講,我命這麼重怎麼會遇到這個,他說我那時是宣傳期,人比較累,氣就比較虛,而且那間飯店本身就是個墳常。
有一同學,因感冒去某校醫院看病.醫生仔細給他查了一番,說:"你這是盲腸發炎,要馬上住院治療."
"醫生,請您再查一..."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您是您是,可我的盲腸上次感冒就切掉了!"
有兩個神經病患從病院裡逃出來,兩人跑啊跑,爬到一棵樹上。其中一個人從樹上跳下來在地上滾啊滾,然後抬起頭對上面的人說:“喂!你怎麼還不下來啊??”
上面的那個人回答他:“不---行---啊!我還沒有熟!”
兩個旅客坐在一個車廂裡,經過互相自我介紹之後就隨意聊了起來。
東南西北地聊了一大堆,最後談起哲理來。
“我寧可施於人,不願受於人,這是我對待生活的原則。”
“您大概是位博愛家?”
“不,我是個拳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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