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見妻子滿面愁容就關切的問道"哦!親愛的你怎麼了?"
"我很憂愁"妻子回答道.
"為什麼呢?"丈夫愈加驚訝.
妻子回答"我不知到你會陪我一起到什麼時候?"
丈夫溫柔的看著妻子說道"你放心吧!我會陪你到天荒地老"
"這正是我擔心的事情"妻子嘆氣道。
神父的牙疼了一夜,他一早起來就到醫生那裡去了。醫生給他拔了牙,對他說:“復活節就到了,這回拔牙我不收您的錢,您就把我對您的效勞,當做我送給您的節日禮物吧。”神父說:“這也好,不過,請您千萬不要對別人說起此事!
不然的話,教區裡其它的人就會都不給我送過節禮物,而都來拔我嘴裡剩下的牙齒了,那可怎麼辦!”
美國衛生機構要求各地醫院張貼一條禁煙廣告參加比賽。不久,舊金山的一家醫院的侯診室裡貼出了這樣一條廣告:“為了使地毯沒有洞,也為了使您肺部沒有洞――請不要吸煙。”
小A公司近日發工資,小A高高興興的跑去了財務室去領工資,然後……
會計說:“你晚點來領工資吧,我這沒零錢。”
經理對秘書說:“八月二十日的會議十分重要,請你記著提醒我。”
秘書說:“這是前天的事了。”
經理說:“天啊!我居然忘記了參加會議!”
秘書說:“您已經去過了。”
用戶:“我剛買的奔騰計算機,老是什麼動靜也沒有。我懷疑是不是你們賣的機器有毛病?”
工程師:“不可能吧?我們的計算機的信譽一直都不錯。你能告訴我你的操作步驟嗎?”
用戶:“我的操作步驟絕對沒有問題,我是按照說明書上寫的步驟做的,先把計算機用線裝好,再接上電源,對吧?”
工程師:“那你有沒有把電源開關打開呢?”
用戶:“當然打開了。可是我怎麼接那個腳踏板好象也沒有反應。”
工程師:“對不起,你說的腳踏板?”
用戶:“是啊。”
工程師:“可是我們的計算機沒有腳踏板啊。你是不是從展銷會上買的?腳踏板是不是什麼贈品?有什麼特征?”
用戶:“不是什麼贈品,是一根線接到計算機上,是跟計算機一起的,上面還有兩個按鈕樣的東西”
工程師:“那不是腳踏板,那是鼠標!”
把電腦抱回家後按入網說明逐次設置,然後興奮地鼠標一點,上網了!咦?密碼錯誤!重新設置,還是密碼錯誤。無奈蹬車去數據局求教,服務小姐問:“你在輸入用戶名前放P了沒有?”這才明白還有這麼個規矩,想上網,得先在自己的名字前放屁(P)。
某秀才未考上功名,痛不欲生。想到無臉回鄉見父,便決定一
死了之。他用剩下的幾個錢,統統買了大餅之類,抱在懷裡,來到河
邊,正准備縱身一跳……
一個同鄉碰到了他,問明了情由,又問他:“你既死,為什麼還
要抱著這一大堆吃食?”
“免得到了陰間做餓鬼。”
某天出門時給好友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和我一起出來,然後我上公交車,順便撥個電話給她:“小M你到了嗎?現在出門了嗎?”然後好友小M曰:“我正做公交車呢!”
我說:“我坐的10X路公車,你坐哪個?”好友大喜:“我也是誒!”
我感覺不對勁,看到對面的人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下意識往後一看,發現好友小M坐在我身後的座位上:“你到了嗎?你到了嗎?怎麼不說話,喂.......”
A
文質彬彬的A君,整天板著臉冥思苦想。由於一場艷遇,他歸納了一句口頭禪:“別吵,別吵,我要思考問題。”艷遇始於一女士的多情,止於A君的無意:食堂打飯,A君衣服被一女士弄臟,之後女士頻頻示意,豈料A君反應冷淡,女士也就“步伐漸息聲漸杳”,她也怕“多情卻被無情惱”。後來,A君邀請女士看電影,女士以“有課”婉言謝絕。A君呆在宿舍裡好好地思考了一晚上,然後感慨地說:“本想放長線釣大魚,誰知現在連蝦米都沒了。”
B
天生樂觀派的B,似乎從不為情所困,亦不為情所傷。但自從去了一趟長沙之後,笑嘻嘻的臉可就嚴肅多了,開口閉口都是感情折磨,情感糾葛。此後有B幾封信,發現競是同一小姐所寄,更有玉照數張,那個美喲!B坦白:長沙之行,麗人相伴。於是眾人齊鼓動,B用情書、電話起而攻之。兩月之內,寢食難安。苦盼來:“一場誤會,一場誤會,抱歉抱歉。”B長吁一口氣,“回頭是岸,回頭是岸,好險,好險。”以後每提起此事,B笑道:“傷心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不過B仍不時地說:以後得問問她,穿高跟鞋陪他登岳麓山,那雙腳到底疼不疼?
C
C來自鄂西大巴山區。剛進校時,他和他的她整天形影不離。而現在他沒有了她,隻剩下他形影相吊。大巴山人擁有高山一樣寬廣的胸懷,痛苦的他原諒了負情的她。隻不過在一個傷感的晚上,C卷起鋪蓋到後山墳場中去睡了一覺,經過“先人”的一番教誨,C終於大徹大悟“天涯何處無芳草”。偶爾他也會說上一句“痴痴的我在傻傻地等”。
D
D一山東大漢,人高馬大卻膽小如鼠。在一個極度空虛、寂寞、無聊的晚上,D撥通了一女生宿舍的電話:“喂,請找一下山東的孫玫……啊,你……你就是啊,這個……嗯……呀……咦……嗨……那個……咔嚓。”剛把電話接通就挂了,然後“算了……算了……”說了一大串。
E
E君者,一磕睡虫也。不過他對電話鈴聲特別敏感。隻要鈴聲一響,不管他在哪裡,也不管他在干什麼,他都會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電話機,然後對線的那端抱以羞澀的笑。他的她在北方的一所高校,兩人自小青梅竹馬,而今是“千裡相思一線牽”,每天十幾分鐘,甚至幾十分鐘的傾訴,使我們有幸欣賞到他那與平明背道而馳的,甜得發膩的溫聲細語。“愛情使男人變成女人”由此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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