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地理課上,老師指著地圖問:
“喬治,地球上最高點在哪裡?你指給大家看吧。”
“老師,地球上最高點我夠不著呀。”喬治回答說。
新學期伊始,我們計算機系高年級學生去車站迎接新同學。我見一小女生站在一個大箱子旁不知所措,便主動上前幫她提起箱子。不料箱子重逾千斤,我又不好意思放下箱子,隻好勉力支撐。才走了幾步,那女生便對我說:背不動就滾吧。我一聽此言,登時怒從心頭起,放下箱子,怒視著她。那女生愣了幾秒鐘,才滿臉通紅地指著箱子的底部對我說:我指的是輪子。

父親:“剛開學考試,你怎麼就得了個‘0’分?”兒子:“老師說,我們一切都要從‘0’開始。”
老師問一個小學生。
老師:“用肉眼來看,太陽小還是月亮小?”
學生:“月亮小。”
老師:“比月亮小的呢?”
學生:“星星。”
老師:“比星星小的呢?”
學生:“比星星小?這個,不知道。”
另一個學生舉手說:“老師,我知道!”
老師:“那你來說吧!”
學生:“比猩猩小的是猴子。”
醫生沖向衣架,喊道:“快把工具包遞給我。”
“出了什麼事了,爸爸?”女兒驚慌地問。
“剛才,一個年輕人打電話說,沒有我,他就要死。”
女兒鬆了一口氣:“別忙,我覺得,這電話是打給我的。”

  阿天來到一家餐廳吃東西,坐了很久,看著別的客人吃得津津有味,卻不見有侍者來招呼他。
  他不禁起身前去櫃台詢問:“請問一下,我是不是坐到觀眾席了?”
一天,爸爸教兒子數數,爸爸問:10的後面是幾?
兒子道:是11。
爸爸問:那11的後面呢?
兒子道:是12。
爸爸夸兒子聰明,繼續問道:那12的後面呢?
兒子道:是1。
爸爸說:不對!
兒子指著鐘說:12的後面是1呀!
辦法1:所有隊員並列一線站在球門外,形成一道人牆,穿加厚加硬球衣(使隊員之間密不透風),戴加厚加硬高帽(頂住橫梁),這樣任他怎麼踢也進不了球。待其鬆懈,由守門員進攻,或許還能進球。
辦法2:讓守門員去練九陽神功,用真氣護住球門,球至球門附近就被逼回。
辦法3:去請孫悟空用金棒在兩球門柱間劃一直線或在球門四周劃一圓圈,足球如何能進?
上帝給我一張嘴,
教我如何喊口號,
可我隻用來--搞笑
上帝給我一雙腳,
教我如何屹立不倒,
可我隻用來--逃跑
上帝給我挺拔的腰,
教我如何百折不撓,
可我隻用來--招搖
上帝給我一雙手,
教我如何去創造,
可我隻用來--胡搞
上帝給我一個大腦,
教我如何去思考,
可我隻用來--睡覺
上帝給我一雙眼,
教我如何去尋找人間正道,
可我隻用來--亂瞟
上帝終於發火道:
為什麼拿著我給你的東西總是胡鬧,
光是搞笑又總是不學好?
我也終於發火道:
你為什麼這麼無聊,
偷了我的肋骨做個女人到處跑,
而我又總是捉不到?
上帝給我一個字------
靠!!!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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