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5歲大的兒子迷上了摩托車,一見就情不自禁地高喊:“看哪!將來我一定要有一輛!”我的回答永遠是:“隻要我活著就不行。”一天,兒子正跟小朋友談話,一輛摩托車我馳而過。他興奮地指著大叫:“看哪!看哪!我要買一輛--等我爸爸一死我就買!”
古時候,有一人家十分迷信,凡事都要討個吉利。年三十晚上,
父親和兩個兒子商議說:“堂上要貼一副新春聯,現在咱們每人說
一句吉利話,湊出一副春聯來。”兩個兒子點頭稱是。父親先捋著胡
須念道:“今年好!”大兒子想了想也念道:“倒霉少。”二兒子接著又
念道:“不得打官司!”念完了,大家稱贊了一番,就由父親執筆,寫
了一條沒加標點的長幅,貼在堂屋的正中。
第二天,鄰居們來拜年。一進門,看見那副春聯,大聲念道:“今
年好倒霉,少不得打官司!”
一男子開車載一女子出來約會,停車之後,他和女子就到車子的後座親熱起來了。結束之後,女友要求說再來一次,這男子也就答應了。完了之後,她還要。所以他們就再來一回。而她還要再來一回,男子就說:“對不起,我需要休息一下。”
當男子出了車外後,發現不遠前方有一位先生正在換輪胎。他在上前去問這位先生。
“嘿!我車上有個女孩子,已經跟她上了四、五次了,她還不夠。我幫你換輪胎,女孩子就交給你吧。”這位先生答應了,就照著他們的交易做。
正當他達到“最高點”時,警察來敲車窗而且開燈照在這兩個人的臉上。
警察問說:“你們在做什麼啊?”
這位先生答道:“我正在和我的太太行房事啊!”
警察問:“為什麼你不在家裡做呢?”
先生回答說:“老實說,是你開了大燈,我才知道這是我太太。”
阿來因為期末考將近所以到圖書館看書。到了圖書館後,沒想到一坐下就發現對面竟是位美女,於是也顧不得看書,就傳了一張紙條過去,上面寫著:小姐我想和你做個朋友好嗎?隻見那位小姐看了看阿來後,也回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為什麼要跟你做朋友?阿來對這個問題先是楞了一下,接著馬上又回了一張紙條,上面寫道:“因為。。。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夫婦兩人為孩子找奶媽來到了一中介所。丈夫說要一個年輕漂亮的,有高高的鼻子,皮膚一定要很有彈性並且奶要多;妻子則申明:一定要個比自己還要胖並且不能太聰明的。一時兩人爭執起來,中介所隻好勸說兩人先回家,過幾天會把按兩人要求的奶媽介招到家。兩天後的早上,中介所的牽來了一頭母豬。
一位發了財的農民要買汽車,他到了汽車展覽廳一看。每輛汽車邊都站著一位十分漂亮的小姐,還編上號。
他選擇了最漂亮的8號小姐,他想:“車子好壞沒有關系,壞了可以再買,這美人買來可是一輩子的事……”
一天三個男生去大排檔吃宵夜,於是三個人決定都點“豬腦湯”,但因為店中人多吵雜,於是端菜小姐為了方便作業便大喊:“豬腦!豬腦!三個豬腦。。。”
三個男生竟不約而同的回答:“我們我們。。。這裡這裡,在這裡!!”
約翰到某大公司求職,受到了經理的接待。
“你有什麼特別喜歡做的工作?”
“如果可能,我願意參加董事會。”
“你發瘋了嗎?”
“什麼?發瘋是作董事的必備條件嗎?”
我家有一隻很高很大的海爾冰箱,是92年買的,很古老了,上層是冷凍,下層是冷藏,平時媽媽總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凍室裡,我也喜歡把雪糕啦草莓啦之類的東西放進去凍起來。這樣一來,冰箱裡長年都塞滿了東西,有時候連媽媽也會忘記裡面到底有什麼還沒吃完。
有一天,小雪來我家玩,我們玩到很晚,大概十點多了,媽媽有些不高興,可是小雪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時學習很緊,也難得有人陪我玩兒,所以看到媽媽生氣也沒吭聲。後來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聽到媽媽開了一下入戶門,然後又關上了,這時小雪也玩得盡興了,起身要走,可是媽媽突然推門進來說,要請小雪吃宵夜,媽媽說話的時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在晚上吃宵夜的習慣,怎麼媽媽突然要給我們做宵夜呢?
過了一會兒,小雪說她要上廁所,我開門指給她讓她自己去,我的房間和廁所之間隔著廚房,我聽到小雪經過廚房的時候和媽媽聊了句什麼,之後她就大叫一聲,連鞋都沒換,奪門而逃了。我急忙出去,發現媽媽爸爸的房間早關燈了,隻有廚房裡冰箱的冷凍室門還開著,我暗罵小雪這丫頭神精病,隨手帶上了冰箱門。雖然對小雪不滿,可我也依稀覺得奇怪,怎麼媽媽說給我們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沒見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學,我堵在她教室門口,才算逮著她。我問她昨天是怎麼回事,她起先不肯說,後來被我連哄帶嚇,她才哆嗦著回答:“昨晚,我經過廚房的時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凍室門開了,你媽媽正探頭到裡面拿什麼東西,我就說阿姨這麼晚了別費心給我們弄東西了,”小雪說到這裡,打了個冷戰,“那個女人猛地把頭從冰箱裡伸出來,手裡還提著一袋東西,她陰森森地對我說不費心,這是現成的,我一看她手裡拿的,媽呀,居然是一顆凍得發紫的人頭!”說到這裡,小雪已經抖成一團了,她推開我,落荒而逃。
我聽了小雪的話越發覺得這事怪異,不安起來,於是三步兩步闖進家門,要問個清楚。
一進家門,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見我回來,先發制人地吼我:“那個小雪,以後不許請她來玩了,一點禮貌都不懂,十點多了還不走,後來我和你爸爸一堵氣就睡下了,你再和這樣的朋友來往,你也要變得沒禮貌的,以後你到別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媽媽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來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驚奇:“咦?不是您看我們玩得晚了要給我們做宵夜的嗎?”
媽媽驚詫:“我還給你們做宵夜?我都想罵你們一頓!”
想一想媽媽平時的性格,確實不像會給我們做宵夜的樣子,那麼昨晚那個怪怪的媽媽又是怎麼回事?我還記得小雪說的從冰箱裡伸出頭來的那個女人不是媽媽,那又會是誰呢?天哪,難道小雪說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開冰箱冷凍室的門,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掏,媽媽以為我發了瘋,拉住我一頓罵,還把我推到房間裡反鎖起來,要我趕快學習,把昨天的時間補回來。
因為馬上要高考了,這事我也沒多想,就算過去了,一直到高考結束,我都沉浸在無邊的題海裡,而那一段時間,我聽媽媽的話,再也沒和小雪有過來往。上了大學,我也就漸漸把那天晚上的離奇怪事給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裡的小@上網看了幾篇恐怖故事,嚇著了,白天發高燒,半夜說胡話,吃藥打針也不見效。同寢的大姐說,這是撞克著了,得找個有道行的人給看看。我們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居士的家裡。
居士要帶小@到密室去治療,我們大聲反對。居士笑了,說:“你們不相信我是吧?”然後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張口就說:“你曾經有個朋友,這個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現在你們沒有聯系了,是關於冰箱的事情,對不對?”我像被電擊了一下,他的話勾起了我的回憶,那不情願記起的情節重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了。我對眾姐妹說:“讓小@跟他進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開玩笑,便將小@送進了居士的密室,還囑咐她有什麼事就大叫。
過了不一會兒,居士就出來了,小@還是有點迷糊,可是已經不燒了。大家為小@付了送祟錢,但都不願意走,她們都想聽聽居士所說的關於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於是把那個晚上的事給大家講了一遍,我也很想聽聽居士怎樣解釋那件事。
居士笑笑說:“小姑娘們,不是我做這一行瞎玄乎,這些事都是天機,說多了我要折壽的,就像剛才給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讓你們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錢送給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過錢,笑著搖搖頭:“錢不是什麼時候都管用的,這件事我隻能告訴你個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說。”我們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個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確不是你媽媽,你還記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門有響動嗎?那就是有東西進來了,不過好在那東西不是沖著你們家人去的,所以你們全家都沒事。”
“那是沖著誰去的呀?”我們齊聲問。
居士隻是搖頭神秘地笑,任我們怎麼問也不再答言了。
從居士那裡回來後,小@一天天地好轉,而那件事給我造成的陰霾也漸漸地融化在了小@康復的笑聲中。
轉過年來,我大學畢業,在還沒找到工作的那段時間裡,我閑在家中整天看電視。一天,都市新聞裡播報一則重大殺人碎尸案,死者的頭顱被割掉不知所蹤,尸身被棄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屬已經確認尸體。我不經意間向電視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間,我呆在那裡,血液被小雪的遺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著我,仿佛在對我泣訴,那一刻,我分明聽到了小雪幽幽的聲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隻有你,知道我的頭,在哪裡……
“轟”的一聲,數以萬計的人同時來到天堂門口,上帝很震驚:“誰讓你們來的?”
大家左看右看,其中一個人說:“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上司提升我,我興沖沖地坐電梯上樓,到了,誰知剛往電梯外邁腿,就到這兒了”。
另一個說:“不怨我呀,我從電話裡得知我妻子剛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我高興得一蹦,不想樓就塌了。”
“上帝啊!讓我回去吧!”第三個人說,“我的股票一直低彌,好不容易直線走高,看來要大賺一筆了――時間不等人啊!”
。。。
“大家不要吵了,我承認,是我干的!”一個外國模樣的人說,“有句話叫‘禮尚往來’,你們的人經常大規模地組織我們的人來這裡參觀,今天我也帶大家參觀參觀”。
“混蛋!”上帝也顧不上禮貌了,“組團也要大家願意,再說了,送也要送些達官顯要來,全是些平頭小民,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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