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對戀人去登記結婚,工作人員問女青年:“作婚前檢查了嗎?”“他的房子、財產我都查過了。”女青年答道。“我是說去醫院。”工作人員解釋道。女青年紅著臉小聲的回答:“是個男孩!”


瓦夏:爸爸,你為什麼沒有小汽車?
父親:因為我買不起。
瓦夏:怎樣才能買得起小汽車呢?
父親:你現在用功學習,長大了就能買小汽車了。
瓦夏:那你小時候為什麼不好好學習呢!


  1年半以前,在一家小型私企工作,這樣的單位的特點就是,今天在你身邊的同事明天就可能收拾東西走人,一般大家還沒什麼了解就成了陌路。
  在這家公司呆了1年,也算是個“老”員工了,所以對新來的同事總是比較關心。
  新來的同事姓張,小張是個比較內向的小伙子,與別人交往很吃力的樣子,沒事的時候總是一個人低著頭好像自言自語,熱心的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了。
  於是我主動跟他接近,幫他協調與同事之間的關系,小張也慢慢變得開朗起來。有時候會請我去他家玩,他一個人住,家裡干淨整潔,跟我那個狗窩似的房子真沒法比。小張告訴我是他媽媽幫他整理的,我很奇怪,怎麼這麼大人了他媽還整天來給他打掃衛生不成?
  那個周末,我在家裡加班,這個項目催的急,雖說沒有加班費,也不知道獎金什麼的啥時候跟我有緣,但是工作還是要做啊。咦?U盤不見了?!天哪!。。翻箱倒櫃一番,想起來了,昨天去小張那裡,落在他家了。不行,新改動的code都在那上面,去拿!
  外面的日頭大的嚇人,加上剛剛下過雨,一出門衣服就粘在了身上,“倒霉!”我暗罵著,欄了一輛Taxi,直奔小張家。
  小張的家是那種老式房子,一層6戶,並排著,門上都有玻璃窗,用各色的紙或者不干膠貼住,走廊也是陽台,有點像過去工廠的單身公寓,大概是他的父母給他的吧。來到小張房門口,哇~門縫裡一陣陣的涼氣吹到我還穿著拖鞋的腳上,好舒服。
  咦?怎麼裡面很熱鬧的樣子,我沒有敲門,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小張的屋子裡傳出一陣陣嘈雜的人聲,有老有小,七嘴八舌的在聊天。
  暈,看來他一家子人都來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衣服,超大的TX,大褲衩,拖鞋,唉~真是失算。
  不管這些了,敲了敲門,“咚咚咚”。。。。。
  裡面一下子靜了下來,又敲,“咚咚咚”。。。。。
  等了一會兒,門終於開了,我正用准備好的比較乖巧的表情准備向開門後見到的大家打招呼,可是。。。
  隻有小張?
  我越過小張的身體向他後面看,沒人!?
  小張把我讓進了屋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啊?”
  我四處看著,“我U盤昨天落你這兒啦,你見著了沒?”
  奇怪,兩居室的房間隻有小張自己而已。整個屋子根本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天哪,是不是我熱昏了。
  小張沒注意我臉上的不自然,幫我找到了U盤,我的心利馬又回到我那趕不完的程序上了,道過謝拿著U盤就往家奔。
  剛走到樓下,想起來,應該順便要他的文檔看看,轉身,又奔上樓。再次來到小張門前,正准備敲門,又是那聲音!
  又是好多人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仔細聽聽,好像是小張的父母在說他什麼,還有小張自己的聲音在辯解著什麼,還有其他一些人的聲音,反正都是他的親戚啦。
  可是剛才看過裡面根本沒有人啊!
  小張家門上的玻璃窗是用一張舊的挂歷紙貼著的,好像很久沒換過了,我在上面找到一個小洞,把臉貼了上去,透過小洞向裡看。
  雖然模糊,但是依然能看到屋裡的情形,而且正好看到小張側背面對著門坐在藤椅上,光著膀子,可是屋裡並沒有其他人,隻有小張自己,上身不停的隨著各種聲音抖著。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來,說了一句,“爸,媽,別吵了,我同事來了。”
  “他怎麼知道?!”
  我正不知怎麼辦好,他身子已經轉過來了。。。
  隻見他的胸前,腹部,竟然長著好幾張臉!!有老人,有小孩,每個表情不同,其中老的一個正在說著“哎呀。。先不說了,趕快請人家進來啊,大熱天兒的”
  小張笑著沖著門口我得位置“藍,你來了,給你介紹我得家人認識。。嘿嘿嘿嘿。。。”
  這情景太詭異了。。。。!!
  我不知道怎麼跑回家的,頭昏沉沉的。。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打電話請假的時候公司裡同事告訴我,小張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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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記:後來我查過各種資料,知道有一種叫人面瘡的腫瘤,這腫瘤有眼睛、有鼻子、也有嘴!嘴裡也有牙齒。也有舌頭,等於說生出一個人頭,所以叫做人面瘡,但是像小張這樣生了滿身,而且個個有思想會說話的卻不曾聽聞,這個謎團,恐怕隻有小張自己才能解答吧。
  從那以後,我再沒見過小張,不久我也從那家公司辭職了。。。。。
有一位漂亮的美女,想通過電腦查查自己的未來伴侶!
美女根據要求填入了交友的兩個條件:
1,要帥。
2,要有車。
過了一會,答案出來了:“象棋”。

這天,韓老大趕完集,買了碗熬豆腐吃。飯桌對面有個老財主,一邊吃著肉絲拌黃瓜,喝著酒,一邊得意洋洋地自語道:“窮人窮,富人富,有錢的吃黃瓜,沒錢的吃豆腐。”
韓老大一聽,知道老財主在取笑自己,也不急,也不氣,對跑堂的說:“我要150盤肉絲拌黃瓜!”
跑堂的說:“沒有那麼多黃瓜,再說您要這麼多干啥用呢?”
韓老大說:“我在集上買了一頭公豬。原主人說,這頭大公豬專愛吃拌黃瓜。這就叫:窮人窮,富人富,大公豬專愛吃黃瓜。趕豬的隻能吃豆腐。”
飯館裡吃飯的人都哄堂大笑起來。老財主氣紅了臉,端起酒壺一口氣喝個淨光,灰溜溜地跑出飯館去了。
  一位十五歲的小女孩的父親,問小男生說:[昨天晚上,為什麼你要在黑暗的街角吻我的女兒?]
  [伯父當我今天早上再光亮處看到你女兒時,我也問自己同樣的問題]
一天晚上,夢影回到家,一進門便看到星星般的燭光。她一下子有點發蒙。
  八戒則坐在桌邊,一臉溫柔地看著她,什麼也不說。
  難道今天是他生日?或者我的生日?或者什麼紀念日?夢影腦袋裡飛快地想著。
  不管怎麼樣,忠厚老實的八戒從來就沒有這麼浪漫過,今天是怎麼了?居然給了一個這麼大的驚喜。夢影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請問,這位美女,我能有幸和你共進燭光晚餐嗎?”八戒拉著夢影的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
  “啊呀,老夫老妻的,你這是干嘛!”夢影小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怎麼得。
  “本豬今日要和老婆浪漫一反。”八戒一臉溫柔地說
  “你這人真是的!”夢影嘴上責備,心裡美得了不得。
  “那你高興嗎?”八戒盯著問
  “當然高興啦,從來沒想到你這麼浪漫。”夢影激動地說
  “太好了”八戒歡呼道:“那你就不會因為我忘記了繳電費、家裡被停電的事埋怨我了吧!”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大學女生宿舍,為防止男生進入,門衛阿姨在宿舍樓的大門上用粉筆寫道:
“女生宿舍,男生請勿進。”
幾天後,忽然發現“勿”字被擦去,變成了:“女生宿舍,男生請進。”氣憤之余,阿姨將它改為:“女生宿舍,男生請止步。”
未料,兩天後的早上,有女生發現,“止”字被好事者添了一筆,變成了:
“女生宿舍,男生請正步進。”
阿姨非常氣憤將它改為:“女生宿舍,請男同志自覺止步。”可第二天早上,阿姨嘮叨著說她的血壓升高。原來“步”字被擦掉,“止”字又減了一筆,成了:“女生宿舍,請男同志自覺上。”
眾女生嘩然。阿姨決定將戰斗進行到底,於是又寫道:“此乃女生宿舍,男的一律免進!”阿姨頗為得意這一杰作,女生們也稱這次男生肯沒戲。
然而,當天下午,女生們上完課,回寢室,剛到宿舍門口,忽聽幾個女生尖聲狂笑。阿姨連忙出來,沖到門前,暈了過去,上面寫著:“此乃女生宿舍,男的一律免票進入!”

丈夫對妻子說:“你總愛同鄰居攀比,人家換家具,你要我也買一套,人家買了彩電,你也逼著我買。現在,我該怎麼辦?”
“怎麼,鄰居又買了什麼?”
“他娶了一個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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