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連續下了幾十天春雨後,有一天陽光普照的早晨,
雨停了!!!更巧的是那....天....,就是我們系和中文系聯誼的日子!!!
大家很高興,認為是老天有眼,故意促成這段美事,
不用說了,我們約好在聖..人..瀑..布..烤肉,
一路下來,倒也愉快,不過事後回想起來,總是覺得奇怪,為何隻有那一天沒下雨,那天,除了烤肉、照相,也沒發生什麼大事,
但是那一天就是覺得氣氛不對,活動不論怎麼安排就是無法令所有人都滿意,這是本人辦活動中,最失敗的了!活動勉強結束了!每個人載著自己的伴回去,或去玩了!我趁機向我載的女生,問到底怎麼了?她說剛才好像感覺到,有事情要發生,沒興致玩;現在好多了,總算離開聖人瀑布了!我覺得奇怪,每次都好好的,而今天更難得,怎麼會這樣,莫非真的有事情要發生!話說這一次不愉快的聯誼,照片沖洗出來之後,更是不尋常,如下敘述...............
就在我們結束活動後,天氣又變了,接下來又是一整天下雨,聯誼完之後兩天,是周六,天氣又變了,竟然又是大晴天,比聯誼當天天氣好太多了,哇靠!!我的心裡就發牢騷,聯誼時天氣如果這樣就好了!...人總是不知道滿足,唉!後來上課,照片洗出來了,照的不是很好,並不是技術不好,是天氣陰暗,大家臉上又沒笑容,總之,一句話,.......失敗沒想到,在大學當了四年八次公關,居然連畢業前的一次聯誼辦的這樣爛,那天心情壞極了,照片隨便看看就回家了。一回家,我媽就說我的學校附近的聖人瀑布發生山崩....,去那邊聯誼的學生死了一堆,我呆了一下,回過神來,想怎麼會這樣,想好險,心中默念...阿彌陀佛、哈裡路亞,晚間七點新聞又報導這件事,是頭條,剛報導完,負責照相的林同學,急忙的打電話來,結巴地說:"你看到了嗎?"我說:"當然,好險!老天真的有幫忙....."我的態度又180度轉變了,他說:"更可怕的,在照片上,"我說:"什麼?"他又結巴小聲說∶照片有問題,學校見!星期一,唉!又下雨,我卻沒時間抱怨,披上雨衣,匆忙騎著摩拖車,想趕到學校,當我到校後,已經聚集了七八個好朋友,我拿起照片,看了其中幾張,看不出其中的毛病,小林指著幾張照到峭壁的照片,隱約可看到,有黑色的人影,立在半空中監看我們,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霧氣呢!越看越怕,小黃說∶或許是地獄無常在等時間到的人吧!!大家都不說話,小黃又說∶不要怕,我是聽來的!!大家心裡更毛.....................中午,我和大家約好一起去看個究竟,當我們到達時,現場已封起來了,有個落石勿近的牌子,到處是落石,想起四天前的遭遇,和眼前的情景,唉!不堪回首。突然,吳同學說∶難怪那天一直想早一點離開,或許是有朋友〃在警告吧!而突然,大家都異口同聲說∶他們那天也有這種想早一點離開〃的想法!!
此時,全世界大概隻有我,感到無以倫比的可怕吧!!!!!!!!!!!!
這是大約二年前,所發生的慘劇,真人真事。
我後來請教高人,他說∶可能隻有一個人時候到了,其它人是枉死,死後隻能做孤魂野鬼,可憐,唉!
在我13歲的冬天的一個晚上,我和弟弟從姑姑家返回自己家,那個時候都沒有柏油路都是泥路,從姑姑家到家裡步行約20分鐘,可是我們走完這段路竟花了4個多小時。
那天天氣很糟糕,我們走了約5分鐘後便下起了大雨,接著天一下子就黑了,路上一個人都沒有,走著走著發現很遠的地方有火光,而且還是騰空的。當我們越走越近的時候,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當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家人都已經找了我們一個多小時了。
當時我的感覺是半睡半醒的,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隻知道大人把我扶進了房間……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覺得全身無力!媽媽問我們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膝蓋上全是泥?我把所能記憶起來的事情都告訴了媽媽。媽媽說我已經睡了兩天兩夜了,怎麼叫都不醒。我問弟弟怎麼樣?媽說弟弟睡到第二天就醒了。奶奶說是撞見鬼了,我不信,但還是在大人的強烈要求下去見了我們這裡的“仙人”。
本來我從不信這個,但是當我親身經歷後。我不得不信這個世界上真有這種神人存在,我心中暗暗的想: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難道我真的撞見鬼了?具體過程是這樣的,我們到了“仙人”哪裡,人很多,他們留下了我的生辰八字,然後奶奶教我按照他們的規矩上香磕頭(雖然那個時候我很不情願,但在奶奶的堅持下,我還是照做了),奶奶叫我把手放在簸箕上,那個簸箕沒有第二個人控制,然後“仙人”對我說:“現在你的家人可以向我問5個問題,假如我答對了簸箕就會自己動,要是錯了它不會動半下”。
接著奶奶就開始發問了,“我孫子那天冬至夜碰見的東西了?”。
“仙人”不加思索地答道:“鬼火”,隻見簸箕自己橫向就這麼動了大約10厘米的樣子,當時我突然覺得自己好象快要暈過去了,頭上馬上冒出來大把大把的汗,因為我自己真的沒做反應,為什麼會這樣,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天哪!還是冬至夜!!!
大概是奶奶見得多了的緣故,她馬上有問了第二個問題:“我孫子膝蓋上的泥是怎麼來的?”。
“仙人”道:“跪”,簸箕動了大約10厘米,我的汗越流越多。
奶奶又問:“跪的是個什麼地方?”
“仙人”道:“墓地”,簸箕又動了,我的心也越來越沉重,難道他每次都答對了,又為什麼每次他答得都那麼精練。
接著奶奶想了半分鐘左右問道:“為什麼我的小外孫子(我弟弟)沒事情?”
“仙人”道:“力所不至,可催不可控!”我當時沒聽懂意思,後聽奶奶解釋,就是說那個鬼由於能力隻限控制我們一個,弟弟被他給催倒了,所以什麼都不知道,當然簸箕也動了。
當時的我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5度左右的天氣,我已經全身濕透了。沒等聽完最後一個問題,我就昏死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家了,我發現房間的布局已經改變,本來我的床是靠著窗的,現在已經放在門和窗的中心位置,門口上面多了塊鏡子,奶奶告訴我以後要是晚上一個人的時候碰到有人在後面叫你,不要馬上回後,自己從1數到10後再回頭,這樣就會沒事。
經歷了這件事情後,我不敢不照奶奶的吩咐去做。不過從那件事情後,我基本上每個星期都會做到同一個夢,就是自己在大雨中跪在幾十個墓前,一個蒙著面的年輕女子用極其恐怖的聲音對著我說著我也回憶不起來的話(好象夢中時很清楚她在說什麼,可每當醒來是卻不知道了)。這已經成了有規律性的事情了,所以我現在做到這個夢的時候也不怎麼激動了,就好象每天刷牙一樣了。
有一次忘了奶奶的忠告,晚上一個人回家的路上,有人背後叫我,我沒加思索就回了頭,結果,夢中的女子在我眼前閃過,之後我就病了一個星期!從那以後我隻要一到晚上就把奶奶的話牢記在心!
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受的教育也越來越深,都說是中國是個無神論的國家。但我相信這個世界肯定有鬼神的。
八月十五仲秋節。我遲歸。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時,阿薇一定不依不饒,又哭又鬧,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會罷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後,她的表現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經無法想象在今天我若遲歸她會怎樣對待。說實話,也許,我寧可她大發雌威,像過去一樣蠻橫跋扈,那樣的她,才更真實,更令我感到生動親切。
為了拖延時間,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雖然也是滿月,卻光澤慘淡,有著說不出的淒迷詭異。家門窗口的燈黑著,我暗暗吃驚。若在以前,或許阿薇會用離家出走來懲罰我也說不定,可是自從出事以後,她一次都沒有離開過家,連聽到車笛聲也會嚇得簌簌發抖,她若出門,會去哪裡呢?
我喊著阿薇的名字從客廳找到臥室,走到客房時,黑暗裡似乎聽到輕輕的吸氣聲,一對藍色的貓眼幽幽然盯著我,”寶兒!“我驚出一頭冷汗,隨手擰亮了燈,才看清是穿著黑色睡袍的阿薇。我鬆下一口氣,在這時候想到被阿薇壓死的黑貓寶兒令我很不舒服。我走過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麼了?“
阿薇看著我不說話,眼裡淚光閃閃,滿是委屈。我嘆口氣彎身將她抱了起來,她很輕,身體柔若無骨,軟軟地伏在我的懷裡。我抱著她穿過客廳回臥房,忽覺手上一陣溫濕,低頭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輕輕舔著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纏綿眷戀,無限依依。我忽覺滿心愴惻,傷感地流下淚來,淚水滴在阿薇的黑發上,又輕輕滑落。阿薇的頭發黑亮柔軟,好像,好像……我搖搖頭,不願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後很快就睡著了,整個身子蜷在我的懷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還輕輕地打著呼嚕。這也是阿薇的一大變化,她以前是從不打呼的,她的呼聲讓我忍不住又想起寶兒,阿薇的發絲隨著呼吸一下下掃過我的下巴,痒痒地,總讓我懷疑是寶兒又回來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會一個人躲到客房去抱著寶兒睡沙發床。寶兒蜷在我的枕邊,輕輕呼嚕著,毛絨絨地掃著我的下巴,那時候我真地覺得,其實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隻貓也是可以相依為伴度一生的。驀地,我想起阿薇的話:”早知這樣,我寧可自己是一隻貓。“
其實阿薇是最不喜歡貓的,從我抱養寶兒起她就很不高興,而寶兒,也對阿薇充滿敵意。每當我下班回家,阿薇一開門,來不及招呼,寶兒早便”噌“地躥上來,一躍而起投入我的懷中,咪嗚著同我百般親昵,那時阿薇就會又惱又氣半真半假地說:”看,你的貓在同我爭寵呢,我簡直要吃貓的醋了。“
從有了寶兒之後,我每日進家與阿薇的相擁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對寶兒的愛撫與詢問:”阿薇在家有沒有欺負你啊?“寶兒自然不會回答,但它會望著阿薇連聲喵喵,仿佛是在告狀,於是阿薇便惡狠狠地代為回答:”當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燉肉吃。“阿薇這樣說的時候,我並沒想到有一天她真的會殺死寶兒,而因此,又夭折了我們的女兒。
阿薇在懷孕之前是充滿陽光的,當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個性的吸引才瘋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兩回事,一個性格鮮明的女孩其實隻適於觀賞而不適合給人做太太的。婚後,阿薇愛憎分明的個性越來越讓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歡同我辯個是非。以前這份率真與棱角曾讓我由衷喜愛,但當這個人成為你枕邊人後還是一貫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惱火。我們的關系日漸緊張,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話都在戀愛時說盡了。我想,也許我是錯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實是一個溫順簡單,貓一樣的妻子,依賴我、順從我、取悅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義,而不該是阿薇這種女強人型的所謂現代女性。
阿薇對於工作的狂熱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卻還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與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勝敗看得很重。但是盡管我們的社會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實我們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單位的領導都是男人這已決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屬地位。任憑阿薇怎樣努力,她的成績總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過分敬業讓她的上司懷疑她存心謀權篡位,因此處處壓制她,並常常有意無意地向上級領導發出”女人終究是女人“的感嘆,阿薇深感疲憊。我勸她:”不如別做了,回家來我養你,當太太不好嗎?“
阿薇感嘆:”也許當隻貓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盡主人的寵愛,沒有義務隻有權力。貓,應該活得比人輕鬆吧?“
想起阿薇說這句話時的無限蒼涼,我心中一陣驚悸: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貓“的感慨挂在嘴邊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嗎?可是,我卻忽視了,不僅沒有在她情緒低落時鼓勵她安慰她,反而因為不滿她的爭強好勝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當我抱著寶兒離她而去的時候,她在冷與孤寂中想些什麼?也許潛意識裡,工作與婚姻的雙重不如意令她產生了拒絕為人的念頭,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無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語:”我寧可做一隻貓。“
但是阿薇對寶兒卻是越來越不好,明知寶兒最愛吃魚,故意把魚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讓寶兒想吃沒法吃,不吃又難受。寶兒也開始想法設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線當球滾沾得一團土就是將她的錢包藏起來讓她大光其火。一人一貓斗得不亦樂乎,而看起來竟似乎是貓略佔上風。每次同貓生氣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會恨恨地牢騷:”我還不如做一隻貓呢!“
我們雙方都清楚地意識到婚姻的危機,也許誰也不想分手,可又懶得補救,便仍然過著。而這時,阿薇懷孕了。
記得阿薇告訴我她已經有了時,態度很奇怪,不高興也不煩惱,而是很茫然無助的樣子,她問我:”我辭職吧,在家養孩子好不好?“我當然說好,但懷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說:”你辭了職可別後悔,過後又抱怨我把你當貓養。其實你要真是願意呆在家裡做隻乖貓呀,我可真是千情萬願。“
那時我並沒料到,當有一天阿薇真的越來越像貓時,我的心竟會這樣地淒惻不忍。
阿薇辭職後,情緒很不穩定,她想安靜下來,卻又不適應過於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應,一度非常暴躁。事發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寶兒為什麼得罪了阿薇,她竟追著寶兒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腳踩在寶兒尾巴上,猛地仆倒,將寶兒壓在了身下,頓時血流如注,血,殷紅濃稠,有寶兒的,有阿薇的,或者,還有我們未出世的小女兒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裡打開房門聞到的那股血腥氣,凝結了怨恨、不甘、無奈與絕望的氣息,我幾乎為之昏厥。趕到醫院時,阿薇醒來說的第一句話竟是:”失去寶兒和女兒,哪一個更使你心痛?“那是事發後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後她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懷胎6月而中途流產,阿薇從此一蹶不振。她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柔順,身體復原後也絕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裡靠我供養,對我千依百順,幾乎一分鐘也不願離開。每天早晨我都要費好大的勁才能掰開她摟著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須摟著她撫著她纏綿半天再趕著做飯。她就像一個嬰兒,不,就像一隻無能的貓咪,討我歡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無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鐘點工來家裡照顧她,但她怨恨出現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將女佣解雇,寧可每天打電話到飯店訂盒飯。我敢說,我一生中從沒見過比我妻子更慵懶更無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貓的女人。我不知道這對於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懷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葉公,他是我們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們無一例外地繼承了葉公好龍的性格。如今我的夢裡常常會出現過去的阿薇,揮舞著手臂同我爭論她工作中的是非,樣子認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陽光下奔跑,大聲地歡笑,這時一道黑影掠過,是寶兒,她找阿薇復仇來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寶兒快如閃電,一躍叼住阿薇,阿薇變得好小,被寶兒撕扯著,目光驚恐,全無反抗,我拼力地掙扎著要過去救她,終於猛地一掙翻身坐起,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夢。然而夢中的情形是那樣真切,讓我不由想其實到底是阿薇壓死了寶兒還是寶兒謀殺了阿薇?也許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寶兒吞噬了,而寶兒化做阿薇在盅惑於我。
會嗎?會是這樣嗎?
恍惚中,我又看到寶兒,它站在窗前沖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卻見面前黑影竄過,也許,那隻不過是鄰家的一隻黑貓罷了。
阿薇,我抱著枕邊的人,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滴落在阿薇過於光滑的頭發上,暗夜裡,屋子中彌漫著一股陰濃的血腥氣……
某君再婚,新婚之夜,燈下看新娘,粉跡深處,皺紋如織,不禁悵然問道:
“娘子芳齡幾何?”
“四十少二。”
“不止吧?”
“你眼力不錯,四十有五了。”“你我既然結為夫妻,何必撒謊呢?”
“實不相瞞,實足年齡已五十四了。”
上床後,新郎突然想起鹽罐沒蓋,“我得到廚房把鹽罐蓋上,免得老鼠偷吃。”
新娘不禁笑了起來:“傻瓜,我活了六十八年,還沒有聽說老鼠偷吃食鹽呢!”
一位典獄長,對著在一場失敗的監獄暴動中的教唆者說:“隻要回答兩個問題,我就不會太過於責罰你們!第一個問題:為什麼你們要制造暴動?”
一位罪犯回答說:“典獄長,我們的暴動是因為這裡的食物太糟了!!”
“好!第二,你們是利用什麼打開門閂逃出牢房?”
罪犯回答:“吐司!”
或問:“世間何物不怕冷?”曰:“鼻涕,天寒即出。”又
問:“何物最怕冷?”曰:“屁,才離窟臀,又向鼻孔裡鑽進。”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想當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一米以下全部放倒,我在太平間裡一跺腳,“不服的給我站起來!”沒有一個敢喘氣的。
歌劇院中擠滿了人,觀眾中有許多成雙成對的情人。
突然間,一個男人闖進走廊,揮舞著一支手槍,叫道:“我的太太跟一個男人在裡面,趕快叫她出來,否則我就開槍了!”
驚慌失措的經理奔上舞台,宣布道:“有個男人帶手槍在走廊上,據他說,在觀眾中有他的太太跟別的男人。假如真是如此,請她速從邊門出去!”
在一分鐘內,歌劇院中的女人差不多走光了。
女兒:哎喲!媽媽,你踩到我的腳了。
媽媽:沒關系。
女兒:媽媽,你說得不對。應該你說“對不起”,我說“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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