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和妻子都是脾氣很暴躁的人。我們不吵架,日子
就過不去。我應該怎麼辦?
我認為,根本原因是精力過剩。契林先生,我建議你一天至少要步行十公裡。兩星期之後打電話告訴我,事情有什麼進展。
半個月之後,契林先生打電話給醫生。他興奮地通過話筒對醫生喊道。
謝謝你,大夫,這一切簡直太了不起了!
和夫人怎麼樣?還吵架嗎?
當然不吵了,要知道我已經離家一百五十公裡遠了。
某男人很有錢,但也很吝嗇。有一次,他患了重病,醫生開藥說要用人參,他說:“我買不起人參,聽天由命好了。”
醫生改口說:“那用熟地也可以。”
他還是搖頭:“熟地也很貴,買不起,我死了罷。”
醫生對這個要錢不要命的家伙實在沒辦法,便隨口說:“另外有個方子,用干狗屎調紅糖一兩沖服,也可以治你的病。”
此人一聽,一躍而起,急問:“光用狗屎不放糖,可以嗎?”
吾班一位同學,吹他自幼飽讀詩書,博學多才,氣勢直壓他的同桌――本班語文科代表。一日,他早自習睡著了,而他的同桌正巧讀《論語》裡那句:“宰予晝寢,子曰:‘朽木不可雕也’。”並想借此整他一下,就把他叫醒,問“宰予晝寢”是什麼意思?他的眨了一下眼睛說:“這是孔老夫子在鼓勵我!”他的同桌問:“何解?”他說:“宰者,殺也;予者,我也;晝者,白天也;寢者,睡也。合而言之:即使殺了我,白天也要睡覺。”說罷,有昏昏然睡去。
在酒吧問,一位男子悻悻地對酒友們說:“沒想到,我太太會對我不忠實。”
“怎麼回事?”
“昨晚她沒有回家,問她去哪裡了,她告訴我說她整晚和妹妹在一起。”
“不是真的嗎?”
“她在說謊,因為昨天晚上是我和她妹妹在一起的。”
醫生做不出診斷,於是小心翼翼地問病人:
“請告訴我,這毛病您以前也有過?”
“是的。”病人答,
醫生說:“那麼就清楚了,您的老毛病又犯了。”
愛妻六大守則
太太絕對不會有錯。
如果發現太太有錯,一定是我看錯。
如果我沒看錯,一定是我的錯,才害太太犯錯。
如果是她自己的錯,隻要她不認錯,她就沒有錯。
如果太太不認錯,我還堅持她有錯,那就是我的錯。
總之,太太絕對不會有錯,這句話絕對不會錯。
不僅要親吻女朋友,還要親吻女朋友的主頁。
書簽從頭瀏覽到尾需要至少15分鐘。
度假目的地如果沒有電、沒有電話線就不去。
度假之前先買一塊PCMCIA的Modem卡和一台筆記本。
白日夢的內容就是如何獲得更快的連接:28.8、ISDN、CableModem、T1、T3……晚上做夢都是HTML格式的。
每次看到書面或電視上一個新的www地址的時候都會心跳加快,而且不規律。
所有的朋友名字裡都有一個“@”字符。
連狗都有自己的主頁。
如果你的母親沒有Modem,就無法和她老人家聯系。
嘲笑那些使用2400波特率Modem的人們。
妻子定下一條規則:計算機不許上床。
已經瀏覽過了Yahoo!的全部連接,Lycos引擎也還差一半就完成了。
最親近的幾個朋友的性別對你來說是個謎,因為他們的綽號都是中性的,看不出性別,你也不敢問。
每周因為從Apogee下載最新的游戲而耽誤至少五頓晚餐。
朋友不再給你發電子郵件,直接登陸到你的IRC頻道上。
對於WWW太熟悉了,以至於搜索引擎完全變成了廢物。
最愛的女孩是JPEG格式的。
即使在已經連入Internet以後仍然讓Modem喇叭開著的,認為那時輕柔的海風,作為瀏覽的伴奏音樂。
奇怪為什麼ISP把每月200小時的訪問時間就敢稱為“不限時間”。
妻子說:“婚姻中溝通很重要,你就去再拉一根電話線,裝一台機器,兩人聯機Chat。”
有個人做飛機帶了隻鸚鵡,他在飛機上渴了想要瓶水喝,於是就叫空姐,但空姐正忙就不理他。這是鸚鵡說話了:“你她媽的那瓶水來”空姐聽到了於是那了瓶水,並瞪了那個男的一眼,過了一會他又渴了。叫空姐,空姐還是不理他,他變學鸚鵡也開口就罵。沒想到空姐煩了把他和鸚鵡都仍下了飛機,這是鸚鵡又說話了“你他媽的會飛麼”說著拍拍翅膀變飛走了!!!
“真璐,你知道嗎?,如果一個人在零點,也就是在子時猝死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個厲鬼。”這是那晚漱口時,好友森森面帶詭異對我說的話。我有深夜一個人在洗漱間洗衣服的習慣,聽了頭皮一陣發麻,旁邊同寢室的林子笑罵:“死森森,別把人家真璐嚇壞了!”
然而,第二天森森就瘋了,送進了醫院。我清楚地記得,那晚十二點半我剛洗完衣服去走廊那一頭晾衣服,森森迷迷糊糊地從寢室裡出來,咕噥著說要上廁所。不久就聽到洗漱間傳來一聲恐怖至極的尖叫:“啊---”我什麼也沒想就沖了過去,隻見森森暈倒在地上,旁邊還有聞聲趕來的林子,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
於是,有關“零點厲鬼”的傳聞在樓裡傳得沸沸揚揚。女生們十二點以後都不敢到洗漱間,有的人還說遇到了奇怪的事,學校保衛科以為是小偷,查了幾次,但都沒有線索。
個星期過去了,可憐的森森在醫院裡還是神志不清,胡言亂語。她總是不停地尖叫:“死人。。。血。。。血啊。。。。血啊!”聽了讓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麼,而且,我不願也不想去猜。
那天晚上十二點半,我從夢中醒來,覺得肚子痛,要上廁所。雖然已聽到很多流言,但是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穿上拖鞋迷迷糊糊往外走。我們的廁所在洗漱間裡面。從洗漱間裡出來清醒了不少。這時整個走廊空蕩蕩的,隻有昏暗的路燈是亮的。一陣陰風吹來,樹葉沙沙地響著,各種奇怪的黑影在白色的的上舞動著,詭異而陰森。我心中一陣發毛。也許是因為氣溫的緣故,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時,風停了。從走廊那一頭傳來一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噠。”一陣涼意從我背後竄上來。
聲音近了。我看到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穿件紅毛衣,她一看到我似乎也嚇了一大跳,輕呼了一聲。我扭頭要走,她急急地叫住我:“等一下我吧,我好害怕。”還沒說完就已經沖進廁所了。我隻好在洗漱間等她。望著邊的洗漱池,不由又想起森森的話:“死人。。。血。。。”奇怪啊!那晚我趕到時,根本沒看到任何血跡。我仰頭凝思,嚇了一跳:天花板前些日子缺了一塊,現在看上去覺得黑黑的大洞像個怪獸的大口。“姐姐你看這個洞洞,裡面會不會有不干淨的東西呢?你怕不怕?”那個女孩已經出來了。“怕。”我說,不由多看了一眼。“其實往往是人嚇人嚇死人。”那個女孩子說。我聽了心中不由一動。她繼續說:“前幾天那個女孩子大概也是自己嚇出毛病的。”我聽了不由有點生氣,剛想反駁她,這時,外面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嗚咽聲……“嗚嗚嗚……”我們都嚇了一大跳,那個女孩子馬上躲到我的身後,抖地說:“同學……”我本來也有點害怕,但是一看到這種嘴巴硬又膽小的膿包不由心裡窩火,壯膽喝了一聲:“是誰在那鬼叫?”聲音突然停了,我倆互相望了一眼,過了一會兒,還是一片寂靜,我們不約而同地撒開腳丫子分頭跑了。
第二天,驚魂未定的我跑去看森森,她已經能斷斷續續地說出一些片段了。“那天晚上,我從廁所裡出來……洗漱間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個穿花格短袖的女孩子在那洗衣服……我上前問:‘同學你不冷嗎?’她轉過身來……我看到她洗的居然全是……居然全是……是人的內臟!!腸子!!啊--”她又恢復成那種歇斯底裡的狀態,被醫生強制性地注射了鎮靜劑。
聽到這裡,我不禁疑雲叢生,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太對勁:如果森森看到的“厲鬼”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回事的話,為什麼我沒有看到那種駭人的情景呢?而且,就憑我一聲喝令,她就走了。難道我有她害怕的東西嗎?那東西又是什麼呢?
今天晚上十二點半。
今晚是葉華和我一起洗衣服。洗完衣服後,葉華去晒衣處晾衣服去了,洗漱間又隻剩下我一個人了。“嗨!”探頭探腦,又是那晚的女孩,還穿那件紅毛衣,“又見到你了,你膽子好大哦,又是一個人。”我說呆會兒我要辦件正事,你不要搗亂。她吐吐舌頭,說:“那我躲起來偷偷看好了。”說完拉開窗子跳了出去,關上窗子時還沖我做了個鬼臉。我示意她蹲下,她點頭照辦。
“啊--”我發出一聲恐怖地尖叫。寢室一間一間地亮了。首先沖進來的是葉華,不一會兒是其他室友。看我面如土色地站在那,林子張口就說:“你神經病啊?沒事瞎叫什麼?害我睡得好好的又從床上爬起來……”
“森森進了醫院,你當然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冷冷地說。
林子的臉一下子變白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好,那我問你,你剛剛從哪裡來?”
“寢室啊。”
“葉華呢?”我問。
“我從晒衣場來。”葉華說。
“那就奇怪了。”我說,“那晚你也是說從寢室趕來的吧?而我和葉華一樣是從晒衣場趕來的。從晒衣場到這裡的距離好像要比寢室到這裡的距離短一些吧?我不懂你那晚怎麼跑得那麼快呢?”
林子的嘴唇打著哆嗦:“就憑這一點,你怎麼能……”
“你那晚其實根本沒睡,悄悄尾隨森森到洗漱間,趁她在裡面洗手時擺出這幅駭人的場景,故意在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讓她起疑……她暈過去後,你穿上衣服,踩著洗漱池把那堆惡心的道具放在天花板上的洞裡--這種事隻有身高一米七一的你才能辦到……”
大家紛紛懷疑地望著她,她的臉色越來難看。“你故意制造流言,趁同學們都不敢晚上來洗漱間,要取回這些東西。不巧的是,當你想來的那晚,我正好和另一個人在,你又裝神弄鬼……我今天已去查過了,話劇團說,不久前丟了一批道具,而負責這批道具的人就是你!”我大聲說道。這時,已有人搭梯子上去把一包看上去血淋淋的令人作嘔的東西拿下來了。
林子再也撐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誰叫她搶我男朋友……這狐狸精……”她又咬牙切齒地對我吼:“真璐!就憑你一面之辭,誰會信?你休想污蔑我……”
“你別忘了,那天晚上還有一個人……”
“誰,還有誰?”她說。
我冷冷一笑,對著窗口說:“喂,你出來吧!”半晌,沒有回應。大家愣愣地望著我。
我腦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女孩子的臉。我隻想到了一件事:這裡,其實是五樓。
布萊恩是一位自由作家,大部分時間在家用快速打字機寫作。一天,她正要高興地打完最後一行字時,4歲的女兒開始不斷地問這問那:“媽媽,誰作的漫畫?”
布萊恩抬頭看一看電視,發現正按時播放動畫片,便脫口而說:“漢娜―巴巴拉。”說著,她試圖重新集中思想打完這最後一行。
“誰是漢娜―巴巴拉?”孩子驚奇地問道。
“是某個人。”母親喃喃說著,改正了一個打印錯誤。
“這個人是誰生的?”
“上帝生的。”母親咆哮道,並不得不停下手。
“但是,媽咪,”她繼續問下去,“誰生上帝?”
布萊恩終於忍耐不住了,大叫道:“卡莉,出去玩,別搗亂。”
“這是為什麼,”女兒聳聳肩,“我隻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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