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十分的愛我,甚至不允許世界上任何男人與我接觸。一次我出差學習,他不放心我的行為,便不定時的給我打電話。鈴!鈴!他的電話又來了。
“親愛的,不要瞞我,說你今天早上做了些什麼事情。”
“沒有呀?我什麼也沒有做。”
“你打水了沒?”
“沒有。”
“吃飯了沒?”
“吃了。”
“又瞟到誰了?”
“打飯的。”
“男的女的?”
“男的。”
“說了什麼?”
“請給我一個饅頭。”
丈夫趴在妻子的棺木旁撕心裂肺地號陶大哭。
“你不相信在天上可以再相會嗎?”一位朋友試圖勸慰他。
丈夫抽泣著:“當然相信,正因為如此,我才哭的。”
妻子:“婚前你不是叫我天使嗎?”
丈夫:“對。”
妻子:“為什麼現在你不這佯叫我了呢?”
丈夫:“呵,親愛的,你應該高興,現在我頭腦正常多了。”
妻子(在船上):“如果這條船在沉下去,你首先救我還是救我
們的孩子。”
丈夫:“先救我自己。”
妻子:“昨晚我做了一個美夢,夢見你答應給我200塊錢買衣
服。親愛的,你會成全我的美夢吧?”
丈夫:“那當然。說來巧,昨晚我夢見自己把200塊錢給了你
哩!”
有兩對夫婦每個周末的晚上總要聚在一起打橋牌。這一天打到一半,休息一會兒,兩位夫人進廚房准備夜宵,剩下兩位丈夫在閑聊。
“Joe,以前每次打牌我都要提醒你什麼牌已經打過了,今天你倒用不著我提醒,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長進?”Frank問。
“我參加了一所記憶學校。”Joe說。
“哦?這麼管用,那所學校的名字叫什麼?”Frank問。
“讓我想想...”Joe環顧四周,然後指著窗台上的一盆花對Frank說:“那種紫紅色的,莖上帶刺的花叫什麼名字?”
“Rose(玫瑰)”Frank回答道。
“對了,是Rose。”Joe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沖著廚房大聲喊道:“喂,Rose--,我去的那所記憶學校叫什麼名字?”
爺爺退休了,報名上老年大學。正讀一年級的孫子好奇地問:“爺爺,你還讀書啊!”爺爺說:“我讀書有什麼不好嗎?”孫子說:“好是好,就是萬一你學校通知開家長會,你沒爸爸媽媽,誰給你去開呢?”
某人在一家豪華的旅館住了一星期,因為成天要給服務員付小費,使他感到十分厭煩。這時,他又聽見有人敲門。
“先生,您的電報。”
“你從門下面塞進來好了。”
“不行,先生。”
“為什麼不行?”某人不耐煩地問。
“因為,”決心要小費的侍者應聲說,“電報是放在盤子裡的。”
一天,警察發現一個獨自在大街上徘徊的小女孩,她說不出自己叫什麼名字,也弄不清住什麼地方。警察無可奈何的開始翻她的衣兜,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小姑娘沒反抗,卻嫩聲嫩氣地說:“別害怕,我沒帶槍。”
孩子對父親說:吝嗇和節儉有什麼分別?
父親說:當然有啦!比如我買了一雙降價的鞋子,這就是節儉,而要是給你媽媽買一雙降價的鞋子就是吝嗇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書生,他的名字叫方生。方生非常好學,他可以幾天不吃飯隻為了購一本他鐘愛的書籍,因此,雖然方生的學問越來越大但家境也日益貧寒。終於,他的好學吸引了一位姑娘――寒如,很快,他們喜結良緣成為了夫妻。於是,每天清早,寒如就到集市上叫賣自己制作的小工藝品,而賺到的銀子則供方生學習。就這樣日復一日,終於到了方生上京趕考的日子。這天,小兩口在城門口依依惜別,看著寒如消瘦的臉龐,方生信誓旦旦:“蒼天在上,娘子我發誓,等我考取了功名,一定回來接你,否則讓我肝膽俱裂而死。”“相公,我等你,你一定要回來啊!”就這樣,方生走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寒如日盼夜盼,可是最終還是沒有等到她心愛的相公。終於,她明白了,他的方生已經舍棄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她受不了這個打擊,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她從城樓上跳了下來。寒如死了,但是她不甘心,不找到那個負心人,她死不瞑目,於是她的魂魄沒有直接去鬼門關,而是飄向了京城,她發誓一定要報仇。
話說方生,他的確是中了狀元,不但如此,還得到了當地知府大人的千金朱小姐的垂青,當上了縣太爺,雖然官小,但是靠著他的岳父大人,日子還是過得非常寬裕。剛開始這幾年,他還時常會想到寒如,會覺得對不起她,但是如果把她接來,沒法向他的新夫人朱小姐交代,說不定還會丟了烏紗帽,他可不願意再過這種苦日子了,於是在金錢和名利面前,他舍去了親情,當然也把自己當初的誓言拋諸了腦後。甚至在三年後聽到了寒如的死訊時,他依然沒有一絲的悔意,反而為去了一塊心病而異常興奮。他不知道,災難已經來臨了。
這天午後,他正在和夫人對弈,忽然家丁來報,說是門口來了一個游方道士,一定要見這家的主人,他還說這關系著方生的生死存亡。聽了這話,方生勃然大怒:“好大膽的道士,為了騙錢,居然用本官的生死來威脅。既然如此,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究竟有何本領能夠左右本官的生死。把他帶上來。”片刻之後,一個矮小的道士來到了方生的面前。這個道士雖然個子不高,但卻有一股傲氣,特別是他的眼神,就像是能把人看透似的。道士向方生作了個揖,道:“老朽是個游方道士。近日來到貴處,突覺一股很濃烈的怨氣,老朽跟蹤而至,發現它進了大人的府中,故此特來詢問。請問大人有否結過仇家?”方生剛想否認,忽然想到了前不久剛剛死去的寒如,不禁毛骨悚然。於是,他跪倒在地,向道士將明了原由。道士聽了,說:“大人,此事雖是大人的不是,但人既已去,魂魄就不應在留在世上,老朽當盡力將它送回陰曹地府。好在它還沒有成什麼氣候,所以大人不必擔心,隻要聽老朽的就不會有事。這個女鬼今天晚上必將前來尋仇,到時隻要大人睡在床底,女鬼在床上看不到大人就會放棄報仇的念頭,到時大人就可安然無恙了。”聽了老道的話,方生略微鬆了口氣。整個下午,方生簡直是坐立不安。可是該來的躲不掉,雖然在家求神拜佛,黑夜還是降臨了。
晚上,方生依言睡在了床底,盡管如此,他還是難以入眠。到了二更天時,他終於熬不住了。正當他昏昏欲睡時,突然從樓下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音,有人上樓了。方生隻覺得心越跳越快,寂靜的黑夜裡,那聲音是如此的清晰而鬼異,聲音越來越近,終於到了門口,方生嚇得閉上了眼。“吱呀”門被推開了,“咚,咚,咚”,那聲音來到了床邊。按奈不住內心的緊張,方生慢慢睜開了眼睛。“啊~~~~~~”,一聲慘叫之後,一切恢復了寧靜。
第二天,道士又來到了方府,卻見門上挂了白色的燈籠,這分明是有人過世了。道士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叫住了一個正在忙碌的仆人,問:“小哥,請問貴府上哪位過世了?”“是我家老爺。”“他怎麼死的?”誰知道,早上才發現老爺死在了床底,可奇怪的是身上沒有傷痕,死狀卻非常恐怖。“”哦?“”當然,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瞪的圓圓的,誰見了不怕呀?“”這不可能,他怎麼會死在床底呢?“突然,老道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小哥,再打聽個事。聽說你家老爺以前有個結發妻子,不久前墜樓而亡,請問小哥知不知道那位姑娘死狀如何?“”唉,那位姑娘死狀比我們家老爺還要慘,聽說頭著地,流了一地的血和腦漿。“”天哪,都是我的錯。早知她是頭著地,我就不叫他睡在床底了。“老道長嘆一聲,跌跌撞撞的走了。
過了幾日,衙門宣布了方生的死因:沒有外傷,經忤作驗尸,確定方生是受了過度驚嚇,肝膽俱裂而亡。至於受了何種驚嚇,這就不得而知了。
丈夫是個吝嗇鬼。老婆性情凶悍。
一天,夫妻因事爭吵,打起架來。丈夫的衣服被撕破,桌上的熱水瓶也砸碎了。丈夫心痛地叫道:“別打啦,別打啦!”
老婆還氣呼呼地說:”你認輸啦?你還吵不吵?”
丈夫說:“我不是認輸,我是心痛衣服和東西!要打,我們脫光衣服到街上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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