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頑固地反對做手術。他說:“既然上帝把盲腸放在這裡,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當然,”醫生回答道,“上帝給你盲腸,就是為了我能夠把它拿出來呀!”
有兩個人在屋裡下象棋,雙方棋藝都不甚高明,而兩人又偏好悔棋,往往爭得面紅耳赤,連周圍的旁觀者也禁不住替他們害臊。旁觀者出去小便,回來後再也不見了這兩個下棋者,遍尋各處,才在廚房門角落裡找到他倆,原來他二人正為爭奪一車而在那兒厮打呢。
一女人找到私家偵探社,要求幫助尋找丈夫。私家偵探問:“您 丈夫的照片有嗎?”女人說沒有。“那麼,您丈夫長什麼模樣?他有 什麼嗜好?個人能力如何……等等,我們需要線索。”
女人道:“他長得很高,體形不肥不瘦,很有錢,業余愛好音樂, 對我很體貼,性功能正常……” “我認識你丈夫,”一位剛剛進來的太太插嘴說,“他完全不是 這個樣子!” “別理她,”女人忙對偵探說,“要是你們幫我找到我所要求的 丈夫,家裡那個我就不要了!”
女人願意付帳的原因:
一、她是他太太;
二、她剛剛收到男人一份名貴的禮物,所以良心發現,獲利回吐;
三、他是她的舊情人,她要向他炫耀她生活得比他好;
四、這個男人妄想追求她,她要挫一挫他的自尊心;
五、如果一男一女爭著付帳,則他們不可能是情侶。
小劉到醫院做健康檢查,有個小護士長的很漂亮,她拿了針要替他抽血。
小劉看著閃閃發亮的的針頭忍不住問:“會不會痛啊?我怕痛!”
小護士有點結巴說:“你放心好了,我我做了兩年多的護士,沒沒沒……”
小劉說:“太好了,我放心了!”然後小護士一針扎下,隻聽到他殺豬般的一聲慘叫,這時小護士才緩緩接道:“沒有一次不痛的。”
妻:你的耳膜炎什麼時候好的?
夫:你喉嚨發炎的那天開始。
一群細菌在女主人的身體裡討論該怎麼出去,就從食道出去還是從氣管出去爭論不休,意見不一。
這時,最老的細菌打斷了大家的話。“我看”,他慢吞吞的說,“還是乘今晚九點半的那趟潛水艇出去好了!”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弗恩太太在路上遇到了給她看病的醫生,便順便問他:“大夫,您上次給我開的鎮痛劑價格那麼貴,可不管用啊!”
“不會吧?”醫生回答,“是不是您的服用方法不對呢?”
“對的啊!我一感疼痛,便用溫開水沖服。”
“那可不行!您必須在疼痛開始前半小時服藥,這才是科學的服用方法。”
戲院前座有個男人橫躺著,一人佔去四個位子。帶座的小姐跟他說:先生,一個人隻能坐一個位子。他隻低哼了一聲,動也不動一下。小姐請來戲院經理,經理客氣地說:先生,麻煩您坐好,一個人隻能佔一個位子的。他還是隻哼了一聲,沒有行動。經理隻好請來警察。警察說∶老兄,你很狠啊!你哪條道上的?那人低哼了一聲,說:……樓上走道上……跌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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