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8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據俄羅斯《真理報》8月5日報道,美國不明飛行物研究專家最近透露,來自宇宙中的外星人除了用科技和軍事手段研究地球之外,從20世紀末開始,他們還利用其他各種手段偷取地球人類基因材料,帶回外星做研究實驗。而他們最常用的獲得人類基因材料的方法就是與地球人性交。
  盡管現代科學無法考証這些與外星人進行性接觸的事情是否屬實。但是,與外星人接觸或者與外星人發生性關系的新聞仍然在繼續出現。
  最近,一名美國加利福尼亞的19歲女孩生下一名藍皮膚、有著網狀腳的嬰兒。據這名女子稱,她是被一群有著網狀腳的外星人強奸後才生下這個“怪胎”的。

列車員:“您拿著二等車票怎麼會坐頭等車廂?”
猶太人覺得受了侮辱:‘難道我拿著二等車票就該去坐三等車廂嗎?”

在天津的濱江道,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有許多服裝店。
  其中一家在店中僻靜的地方,挂了一件大衣。這件大衣標價很便宜,大約隻有別處的三分之一。我覺得非常奇怪,一次同一個學姐講起這事,學姐立時臉色煞白,托辭欲去。
  我知道其中必有緣故,再三追問,才知道大衣的故事。
  那天,學姐一人在街上逛,在那家店裡看到了大衣,價格真是便宜,由不得你不買,學姐左右找不出毛病,就掏錢了。這時,有個女的在她耳邊說:
  “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聽了沒在意,心裡倒挺高興,出來時就興沖沖把大衣穿上了,走在街上沒多遠,似乎又是那個女的在她身旁說了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覺得有點煩,回頭看了看,大白天的,人來人往,也不知道是誰。
  可是又走了沒多遠,又有人說了:“這回可便宜你了。”就這樣,一路上總有人在她身後說:“這回可便宜你了。”
  她心裡害怕,急匆匆地回了家。到了家才靜下心,脫掉大衣,挂到衣櫥裡,這時,大衣上傳來了一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轉天,學姐早早就拿著大衣回到那家店退貨,售貨員在把大衣重新挂好時輕聲議論到:“這件大衣每次賣出去,都在第二天退回來。降價好多回了,還是被退回來。真是奇怪……”
鄉村塾師在某家任教,事前講明七夕乞巧節要設宴招待。到了七夕,主人家裡毫無設宴的動靜,老師便出了個上聯給學生對------“客舍淒涼,恰是今宵七夕。”學生對不上來,便去告訴父親。主人已領會聯中的意思,笑著說:“啊!我真的忘了。”並且代為對了下聯------“寒齋寂寞,可移下月中秋。”
到了中秋節,還是沒有動靜。老師又出上聯叫學生對------“綠竹本無心,遇節即時挨不過。”主人見了,又笑道:“我又忘了。”代對下聯道------“黃花如有約,重陽以後待何遲?”
轉眼到了重陽節,依然沒有動靜。老師又出了上聯------“漢三杰,張良韓信狄仁杰。”主人見了大笑起來說:“三杰是漢朝人,狄仁杰是唐朝人,老師怎麼忘記了?”學生把父親這番話轉告塾師,老師說:“我沒有忘記。隻是你父親前唐後漢都記得清清楚楚,卻偏偏忘了一頓飯。”
  吃飯時大夫嘗了嘗湯,問道:“家裡還有鹽嗎?”
  “當然有,”妻子說,“我就去給你拿來。”
  “不用了,親愛的。我以為你把所有的鹽都放在湯裡了呢。”
妻子:趕快把你的司機辭退了吧。
丈夫:怎麼啦?
妻子:他開車毛手毛腳的,已經有兩次了,我差點成了車禍的犧牲品。
丈夫:親愛的,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妻子:????
男:小姐可以借我五元嗎?
  女:你要做啥??
  男:我要打電話給我媽說我今天看到了一個絕世大美女。
  女:很抱歉我不能借給你。
  男:為什麼?
  女:因為我要打電話到醫院,說自己被一個青蛙嚇到了。
一位婦人抱著BABY到一間婦產科。
醫生問婦人說:BABY是吃母乳還是牛奶啊?
婦人:吃母乳!
醫生:那你把衣服下。
婦人:啊!?為什麼?
醫生:請你不用緊張,這裡是婦產科,絕不會對你有任何侵犯的。婦人半信半疑的去了上衣醫生用他的手在婦人的胸部上摸摸,下摸摸,左搓搓,右揉揉。對這婦人說:難怪BABY會營養不良,你根本就有母乳嘛!
婦人:廢話!我當然有母乳;我是他阿姨!
和尚做功德回遇虎甚以一片之。至再投一片亦如之。乃
以卷掠去虎急走穴。穴中母虎故答曰“遇一和尚隻得他
片薄脆就掠一本薄不得不跑。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