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總的來說,我是個作家,我寫了一本《賺錢一百法》。”
企業家:“那你干嗎還出來要飯?”
乞丐:“這是我所描寫的方法之一。”
甲:外交官與女人之間,有何差別?
乙:外交官說“是”就是“也許”,說“也許”多半意味著“不”,而直接說“不”的就不是外交官了。相反女人說
一個人戀席貪杯,到人家坐席,許久不肯離去。他的仆人想讓他快走,看到天陰了,便說:“天要下雨了。”那人說:
“要下雨了,怎能回去?”
過了一會兒果然下了雨。許久,雨停了,仆人又說:“雨停了。”那人又說:“雨停了,還怕什麼?”
一天,一個老漢去診所看醫生。醫生問:什麼病?
老漢答:醫生你看!老漢拿出自己的JJ問:為什麼我的和別人的不一樣,彎彎曲曲的?
醫生說:唉,我看病這麼多年,這個到是第一次遇到,我也不太清楚怎麼回事。您還是另尋高醫吧。老漢沮喪的走了。又走了許多家醫院,可是始終沒有解決的方法。終於有一天,老漢去公共廁所小便,看到隔壁的那哥們尿完以後,甩了甩,然後才穿褲子走人。頓時老漢恍然大悟,連忙跑到診所:醫生,醫生,我知道為什麼我的是彎的了!原來小便以後是甩干的,不是擰干的啊?
一位夫人不大舒服,把當醫生的阿凡提請來為她切脈,可她非常害羞,隻好用衣袖把胳膊給蓋上了。
“夫人,什麼事都沒有,一切很正常。”阿凡提隔著衣袖給她切脈後說道。
“醫生,如果我沒病請您切脈干什麼?”夫人奇怪地問。
“對呀,”阿凡提對夫人說:“我沒說您沒病,我說的是您的衣服沒事兒,因為我是給您衣服切的脈。”
法官:“你竟敢在大白天闖進人家行竊!”
被告:“您前次審判我時,也是這麼氣憤地說:‘你竟敢在深更半夜潛入民宅行竊!請問法官,我該什麼時候工作合適呢?”
出生於俄國的美國哲學家莫裡斯?拉斐爾?科恩(1880--1947年)。在美國哲學界和教育界都很有聲譽,曾任紐約學院和芝加哥大學哲學教授。
一次,在他上完哲學導論課後,一名女學生向他抱怨:“科恩教授,聽完您的課,我覺得您在我深信不疑的每一件事上都戳了一個孔,可又沒有提供替代品來填補,我真有點無所適從了。”
“小姐,”科恩嚴肅地說,“你該記得,大力神赫爾克裡斯干過許多差事,他清洗了奧吉亞斯王的3000年來打掃的牛廄,難道非得再用什麼把它填滿嗎?”
好久沒打拖拉機了。瘋狂打牌,那是本科得時候。那時沒有電腦和網絡,打牌、看電影成了我們主要的娛樂。我們把經常在一起打牌的人合在一起稱為“拖壇”。現在大家已經不再熱衷於在宿舍打牌了,通過網絡就可以同世界各地的人隨時隨地的玩牌。當然他們永遠也無法體會面對面的那種斗智斗勇的樂趣了,也無法感受到牌桌子上每個人濃烈的個性特色了。本科打牌的感覺永遠是我最珍貴的記憶。
熊:熊有一顆讓任何人都羨慕不已的腦袋:過目不忘。但是,這顆腦袋他從來隻用來應付考試和玩耍。他很少去上課,不是在宿舍睡覺就是騎車逛北京城去了。當然這種聰明也會用在打拖拉機上,我們都願意跟他做對家,因為他算無遺失,最後10張牌的時候,在誰得手上他會算得非常准確,跟他就是勝利的保証。而且熊為人特別豪爽,哪怕這周要考的試,此前他摸都沒有摸過,隻要有人叫他打牌,他都不會拒絕。他有一句名言:給我三天時間,我就能及格。事實上考試前的這三天往往他也不能保証全用來學習。但是成績單上從來沒有不及格的記錄。
考研究生那學期,大家都在忙,他卻同另外三個人結成死黨白天睡覺晚上打牌。4副已經不過癮,他們是12副牌的拖拉機,我給他們記過時,摸一次牌需要15分鐘。當離考試還有最後不到一個月的時候,他覺得應該醒悟了,該為跨專業的考研做點准備了。他把扑克燒了,然後就見不到他影子了。結果是讓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鏡,他顫顫巍巍的過線考上了研究生。跟他玩牌的其他人都考一塌糊涂,最後找的工作也是一塌糊涂。如今,熊在深圳IT行業工作,年薪應該過8萬了把。
法律課上,教授指定我們讀關於公民權利的文章。第二天,他叫一個同學說出10項公民權利,那同學沒回應,教授說:“好吧,就列舉5項吧!”
學生仍不出聲,教授隻好無可奈何地說:“隻要你講出你身為公民的一項權利就行了!”
該生回答:“我有權保持沉默!”
妻子:我在我們家一直是中心,在你們家也得以我為中心。
丈夫:那我在我們家也一直是中心。
妻子:可我這中心比你那中心重要。
丈夫:為什麼?
妻子:因為我是千金,你隻是個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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