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來害怕晚上走夜路,因為回家必須經過一個墳地,可這次偏偏有事回家晚了,沒辦法,走吧。於是阿來快步從墳地經過。忽然,他聽見有一陣陣的“當,當,當。。。”的聲音,阿來真是嚇壞了。停下來看看,沒人啊?於是又向前走,又是“當當”聲,阿來這次出了一身冷汗,四下望望,正在著急時,發現前面好象有人正是他在鑿石碑,於是舒了一口氣,走過去象那人打招呼:“哎呀,你可把我嚇壞了!對了,你在干什麼呢?”“沒什麼,他們把我的名字刻錯了,我想改過來!”
有位畫家上課時,對學生在畫室抽煙無法容忍。有一次,一個學生在苦思冥想中偷偷摸出一支煙點燃,正好給他看見了。他神情嚴肅地走過去,用諷刺的口吻問學生:“您這支神奇的筆,打算用它來畫什麼呢?”學生急中生智道:“雲,雲啊!教授先生。”
太太發現丈夫和金發美女躺在床上親熱,盛怒之下,拿起煙灰缸就想朝他們扔過去。
“不要啊!你先聽我解釋。”丈夫求饒他說:“她不過是個在高速公路上搭便車的女人,我覺得她可憐,才拾回來的。”
太太放下煙灰缸,暫且息怒地聽他說。
“當時,她又飢又渴,所以帶回家來喂飽她;後來看見她穿的涼鞋又破又舊,於是把你最少也有一二年不穿的涼鞋送給她了,接著我又發現她的襯衫也破了,我就把一九六九年以來你連瞧都不正眼瞧一下的舊上衣送給她,看到她的牛仔褲,又盡是補釘,所以我就送給她一條你根本不穿的舊長褲,可是,臨走前她卻問我還有沒有你太太不用的東西,於是,我就……”
大約是71年,渭南縣新提拔的縣委書記在全縣三級干部會上做報告,講話稿事先以由秘書寫就在縣委專用稿紙上。
這種稿紙照例有“渭南縣委專用稿紙”幾個紅字印在每頁頂端,書記也就一字不拉照念,所以每隔幾分鐘就有“渭南縣委專用稿紙”幾個字莫
名其妙的插進來。
聽眾開始摸不著頭腦,後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大家都憋住氣,靜靜的等待那幾個字從書記嘴裡冒出來,接下去是一陣哄笑,然
後平靜下來,等待下一個高潮的出現。
書記全然不覺,直到秘書走上前去小聲告知那些紅字是不需要念的。
書記坦然一笑說:“我還思謀著紅字兒是最要緊的呢,再說念一下也沒啥關系麼。”
在一場激動人心的足球比賽中,一個球員左手的兩個手指傷得很厲害。球賽結束後,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診所去治療。
“醫生。”他萬分焦急地問,“我的手治愈後,能不能彈鋼琴啊?”
“那准行,”醫生向他保証。
“那未,這倒是個奇跡。醫生。我以前從來不會彈。”
化學課上,老師講解溶劑與溶質的關系: “一定的溶劑隻能溶解一定的溶質。 比如說,你吃了一碗飯,又吃了一碗,第三 碗吃下去已經飽了,你還能吃下去嗎?”
有個學生提問:“還有菜 嗎?”
兒子:你不是說你從來沒在晚上叫我起床嗎?母親:是啊!兒子:我是幾點出生的?母親:晚上3點啊!兒子:那你不是把我叫醒了嗎?
某國空軍院校的一次考試中,試卷上出了一道這樣的考題 “請寫出我國空軍部隊任何一年的空軍人數和飛機數。” 一位考生在試卷上飛快地寫道―― “1898年空軍人數和飛機數皆為0。” 面對這樣的答題,批卷老師猶豫了好一會,最後還是無可奈 何地揮筆打了勾,因為世界上第一架飛機問世上天還是1903年的事哩。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一個男人在修補他家的屋頂時滑了一跤,他在跌下來閃過廚房的窗口時,朝他老婆喊道:“當家的,今天少做一個人的午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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