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在一次訪美期間,丘吉爾應邀去一家供應冷烤雞的簡易餐廳進餐。在要取第二份烤雞時,丘吉爾很有禮貌地對女主人說:“我可以來點兒雞胸脯的肉嗎?”
  “丘吉爾先生,”女主人溫柔地告訴他,“我們不認‘胸脯’,習慣稱它為‘白肉’,把燒不白的雞腿肉稱為‘黑肉”。”丘吉爾為自己的言辭不當表示了歉意,可心裡卻認為這是咬文嚼字。
  第二天,這位女主人收到了一朵丘吉爾派人送來的漂亮的蘭花,蘭花上附有一張卡片,上寫:“如果你願把它別在你的‘白肉’上,我將感到莫大的榮耀------丘吉爾。”
朋友是什麼?
這個問題小朋友會是怎樣回答的呢?
1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你問你的問題,我吃我的奶;
2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你問你我時,我“哇”的一哭;
3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就是,一個非常好吃的東西,就是天天陪我睡覺,朋友就是我不停地撓著的頭;
4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的玩具必須讓我來完;朋友就是她剩下飯了,我幫助他吃完了,結果我打針了;
5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那天他親了我一下,像電視中演的那樣;
6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肯借橡皮給我,我天天給他作業抄;
7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偷東西了,我不能夠給老師說;
8歲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經常幫我與別人打架,我們從來沒有輸過.
  妻子生了一對雙胞胎,丈夫對她說:“她們看上去一模一樣,我怎麼才能分得出哪一個是哪一個呀?”
  五歲的兒子眨了眨眼,說:“我有個好主意,給她們起不同的名字,等學會說話時,她們就能告訴你她們是誰了。”

李不太白小時候淘氣異常,有一天他偷了一隻雞,正在河過給雞拔毛,這時有人走過不,李不太白急忙把雞扔進河裡。那人問:你在干嗎?河裡是什麼東西?李不太白說“那是一隻雞,它正在游泳,我在這幫它看衣服。
小女孩很愛哭,奶奶被吵得不耐煩了,便哄她說:“乖孩子,別哭了!女孩子一哭,臉就會變丑的。”
這麼一說,小女孩果然不哭了,但是她對著奶奶看了很久,然後問道:“奶奶,您從小到現在到底哭過多少次了?”
首先我要告訴大家,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那個時候我正在讀高中。繁忙的學習,單純的中學生活雖然有些單調,但是有可愛的同學和老師,所以還是覺得日子過得很充實。轉眼間高考的時間就臨近了。
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震動全校的事情!
事情發生在高三三班。
應該說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至少對一個中學生來講是這樣。故事的主人公叫亡(為了死者在天之靈,所以我決定用他的化名)。亡有一個女朋友在另外一個班級。有一天晚上,他們在女生宿舍門前約會。已經是很深的夜了,誰也不知道亡是怎麼能夠在女生宿舍呆那麼久的。因為學校不允許男生進入女生宿舍的,所以保安每天晚上都要值班查夜。這個時候,亡和他的女朋友被發現了。
亡非常驚恐,他努力地想要從保安的手下逃脫。可是女生宿舍的大門早已經被鎖上了。亡無處可逃了。忽然間他看到了牆角的一堆磚頭。踩著磚頭應該能夠爬上牆頭的。亡拼命地向磚頭沖過去,全然不顧後面保安的警告和喝叫!
當亡終於踩著磚頭快要爬上牆頭的時候,保安們已經到了牆下面。看著亡快要從自己的手中逃脫,其中的一個保安在情急中顧不得多想,竟然拿起一塊磚頭向著亡砸過去。磚頭不偏不斜,正好砸中亡的後腦殼,亡慘叫一聲,從牆頭上跌落了下來。
亡在還沒有來得及送往醫院的時候就已經停止了呼吸。
這件事對學校來說是一件絕對的大事。一連好幾周,關於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在校園和社會上風風雨雨地被人們談論著。尤其是亡和所在的高三三班,每個人似乎非常地忌諱談論這件事大家都顯得驚恐而又神秘。女生宿舍好多天都通宵供電,並且有人專門守侯陪伴。而亡和我們住同一棟宿舍樓,他所在的寢室已經人去屋空,沒有一個人敢繼續住下去。
本來這件事是很平常的事情,死人是每天都要發生的,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會讓你三天三夜都不能忘記(膽小的就此停住,否則後果自負)!
那是一個晚上。晚自習時間已經結束了,三三兩兩的同學都回寢室准備休息了。但是由於天氣太熱,絕大多數的同學都在宿舍樓外面的草地或者門口乘涼。我也一樣地和我的四個同學在門口坐著聊天。
宿舍樓門口有一個廢棄的下水道口。它的蓋子隻遮蓋了口子的一半。白天從上看下去也黑咕隆咚地一片,所以誰也不知道這個下水道口下面是什麼。
就在這時候,我們談興正濃的時候,猛然間,從下水道口發出一種非常奇怪非常刺眼的紅色的光束來。接著,一聲淒厲而恐怖的聲音從那裡面傳出來:“救救我啊……”然後,一雙可怕的手伸了出來,上面的血色紅得刺眼!
這個極其恐怖的景象震撼了大家,我們大腦中由於被極度的驚恐而意識變得麻木了,每個人都睜大眼睛,驚恐地盯著那雙血手和刺眼的紅光!
沒有等大家反應過來,水道口突然露出了一張臉!那是一張多麼恐怖的臉啊!上面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眉眼,還有鮮血從上面滴滴嗒嗒往下流淌著!
那雙手繼續揮舞著,淒慘而可怕的聲音繼續從血臉那裡傳出來,“救救我啊……”
我們僵立在那裡,恐怖使我們忘記了應該要做的事情。直到突然間有一個同學大叫了一聲:“亡,那是亡!”我們如夢初醒般地立刻明白過來,每個人都以平生最大的速度向寢室沖去,仿佛那聲音和那恐怖的臉就在自己身後緊緊追趕!
亡,是亡的鬼魂!
整個夜晚,幾乎每個人都沒有睡覺,就那樣坐在樓道裡,大家互相依靠著,這樣就不至於彼此之間留下任何空間。恐怖,恐怖,除了恐怖還是恐怖,平生第一次,我經歷了如此刻骨銘心的恐怖!
沒有人敢睡覺,因為寢室沒有電。
也沒有人敢再出去看看那個可怕的下水道,想起來渾身都覺得起了無數的疙瘩!
第二天昏昏沉沉的,我們正商量著要搬離這棟宿舍樓的時候,一個出人意料的消息傳了過來。
學校經過連夜緊急調查,事情終於水落石出!
我們學校旁邊是一昨監獄,平時隻看得見高高的圍牆和大鐵門。
而那個下水道正經過監獄。那天晚上,一個罪犯在拼命中終於發現自己腳下鬆動的地方竟然是一個下水道。於是他象發現了救命稻草一樣地鑽了下去。但是不幸的是很快被警察發現了。
罪犯拼命在前面摸索著前進。後面的警察也在拼命地追他,喝叫聲和喘氣聲在水道中回蕩。
忽然罪犯發現了前面有亮光,於是他拼命地想向上怕上去,堅硬的石壁劃破了他的手,他終於能夠夠得著下水道蓋了。但是警察的警棍已經開始向他作用了!
罪犯在掙扎和努力中劃破了自己的臉,於是他拼命喊叫和往外爬。但是不久他就被制服了。
我們聽到的呼救聲和那血肉模糊的臉都是這個罪犯的。
事情雖然弄明白了,聯想到死去的亡,過度的驚恐卻使我們再也不敢在這棟宿舍樓住下去了。我們堅決要求換宿舍。學校開始是勸告,後來也就同意了,以一個“高三學生面臨高考,壓力過大,需要照顧”的宣示為我們搬了宿舍。
這件事過去很久了,但是每每想起,還是覺得驚恐不能自已!
如果說愛情是人間最美的花朵,那麼處於熱戀中的青年男女之間的綿綿情話就是這朵美麗的愛情之花上的一串串露珠。愛情的語言,就象青年人五彩斑斕的愛情生活一樣,充滿了無窮無盡的迷人魅力。
  是的,綿綿情話是有魅力的,是說不盡道不完的。然而有時候戀人們卻都感到一種深深的痛苦,他們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表達自己對戀人的感情。他們覺得,和自己內心那如潮水般涌來的豐富感受相比,話語真是太貧乏、太有限了。這時候,戀人們便尋找另一種語言,另一種方式,來傾訴自己的激情。
  俄國著名作家列夫.托爾斯泰34歲愛上了僅18歲的美麗少女索尼婭小姐,他採用一種十分別致的方式來向她求愛。他用粉筆在一塊綠色桌布上寫下了一句話,但他隻寫每一個單詞的第一個字母,然後讓索尼婭猜。聰明的索尼婭一眼就看出了這句話的意思:“你那麼年輕美麗,我懷疑我們是否能幸福地結合在一起。”看到這句話,索尼婭的心中開始激烈地跳起來。
  他們正是用一種無聲的情話來代替有聲的語言,從而超越了語言文字的障礙,而達到了深層次的心靈溝通。後來,托爾斯泰將自己的這段美妙的經歷寫進了小說,演化成《安娜.卡列尼娜》中列文用粉筆字向吉提傾吐心曲的著名情節。
  這就是無聲情話的含蓄之美、蘊籍之美。這種無聲的情話,是對有聲語言的一種有益的補充,是人類突破語言的有限而向著無深廣的感情世界不倦探索的結果。青年戀人們之間那久久的注視、深情的愛撫,又何嘗不是一種無聲的綿綿情話呢?雖然沒有那令人心顫的三個字,但這份相知的意境又怎是千言萬語所能表述得盡的?
  在我國的古代,男女授受不親。更不用說擁有花前月下,傾訴衷腸的相戀場景了。他們表達常常喻情於物、寄情於樂了。
  司馬相如和卓文君暗中相互敬慕卻又無法表達。一天,相如應邀到文君家作客,便借琴傳情,彈起了《鳳求凰》。文君聽出了曲中真意,高興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當司馬相如向文君求親時,卻遭到她父親的拒絕。文君讀著相如一封封文詞激情的來信,深感情真意切。於是,她不顧父親的責罵和他人的譏諷,毅然和相如私奔成親了。
  這種表達愛情的方法尤其適用於那些內向、羞澀的戀人。雖有情,卻不敢大膽吐露,這時,可以動動腦筋,尋找一種別致的方式,既不用說“我愛你”之類熱情濃烈的話,又可以讓對方在輕鬆的氛圍中領會你的良苦用心,何樂而不為?
夫婦倆走過購物廣場的許願池,夫人很快地拋進一枚錢幣,並默默地許了一個願。丈夫隨即也拋下一枚錢幣,也默默地許願。
夫人問他許的什麼願?丈夫說:“我希望我能付得起你剛才許願時希望得到的東西的錢。”

某俱樂部招兵買馬,一球員前去試訓,試訓完後他向教練詢問情況,
教練說:“你不行,速度太慢。”
球員馬上道:“沒關系,我可以打後衛。”
教練道:“後衛也不行,你身高不夠。”
球員又說:“沒關系,我可以打中場。”
“中場也不行,你沒有靈氣。”
“那我可以踢點球,我是點球專家。”
球員不服氣。“更不可能委你點球重任”。
教練道,“你心理素質太差,我發現你在場上注意力不夠集中,踢得太隨意。”
“那太好了!”球員激動起來,“我正好可以發任意球!”
有三個准球迷,國籍是中、日、韓,死後同時到了上帝的面前,上帝對他們說:“按照慣例你們每人可以問一個問題。”日本球迷最先問:“日本何時拿到大力神杯?”上帝說:“還要50年!”日本球迷流著眼淚離開了。韓國球迷問了同樣的問題,上帝說還要100年,韓國球迷同樣哭著走了。中國球迷也問上帝:“大力神何日落戶中國?”上帝走上前緊緊地握住他的手,上帝哭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