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世界杯期間,某球隊隊員添了一個小孩,所有隊友被邀請參加洗禮,來到教堂。突然孩子從母親手中滑落,守門員果斷地扑出,在離地幾厘米的地方接住了孩子。大伙兒鼓掌歡呼,他卻習慣地向前跑了幾步,接著熟練地大腳開出……
 音樂家去世了,他留下遺囑,請求把長笛與他埋在一起。
“天哪,幸虧當年他沒學鋼琴。”他的遺孀慶幸地說。
不記得在什麼書上看到過,說媽媽告訴女兒,若是有男生請看電影選擇恐怖片的話這個男生定是心懷不軌。我不知道這樣的說法是對是錯,我隻是知道女生看恐怖片的時候也並不是一個個都要怕到鑽進老公懷裡。
典范一為小環類。我並不排斥恐怖片,但從來不主動要求看它,偶爾拿到手上了,也就放來看看。第一不怕鬼,因為是無神論的堅決擁護者,再者即使是認為有鬼,也堅信"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第二不怕怪物(如恐龍、變種人、虫子等),學習科學的好處就是可以讓你知道何為虛幻何為真實。以上兩種恐怖片小環隻當娛樂片看,一邊看一邊嚼爆米花,發出奇怪的笑聲,活脫脫要把它看成喜劇片才好。
也有怕的時候,那是推理或懸念片。看這類影片的時候喜歡拿一塊柔軟之物作擋箭牌,毛巾呀大衣呀外套呀都可以。到緊要關頭的時候,拿這東西往臉上一蒙,露出上半截眼睛,掩耳盜鈴一樣照單全收,整套電影看完不會發出一點聲音,別人謂之勇敢,其實是入戲過深,晚上會噩夢驚醒,最怕的其實是讓人越想越怕。
典范二是小環之表妹類。表妹妙齡十八跟小環同室而居,貌美如花。表妹是小環看恐怖影片的來源,好租碟。其看片時主要特征為:一、一定要緊靠別人而坐;二、一聽到音樂緊張就隨之緊張,一隻手掐住小環手臂用力;三、最怕古怪的惡心之物(如僵尸、鬼、怪物、尸虫等),見其出現就大聲尖叫,其分貝高於帕瓦羅蒂!
對於小環深愛的懸念片,表妹之特征如下:一、每十分鐘一個問題產生;二、被拒答後開始數落片子太難看;三、四十分鐘後打呵欠,一邊要上床睡覺一邊說什麼恐怖片,一點不嚇人,看不懂。一覺到天明,無夢,劇情皆忘。
典范三為小環之同事。初初嫁作人妻,新婚燕爾。該女生為小環眼中最為正常之女子,以上兩例均為病態。小環類為作賤自己之強硬派,表妹類為作賤旁人之脆弱派,同事是亦張亦諧,該怕的時候怕一下,不該怕的時候不出聲,這個樣子的女生,君子好逑,故早早便被人收了去,養至家中。
故天下男子,約女朋友看恐怖片作好准備啦!遇到小環類便多帶件外套,看完家後記得半夜致電安慰一下發噩夢的她;遇到表妹類的一定要肌肉結實,經打耐掐,最好帶上一副耳塞以防萬一;如果你的她是同事類的,恭喜恭喜,撿到寶啦!
另述一類,稱為另類,這類案例實在是不多,我隻遇到一次。和同事在她家看《午夜凶鈴》之一二三集,同事的外婆也在,因為是日文版,所以必須看中文字幕,老人家不識字,又有些老眼昏花,戴了眼鏡居然也看得津津有味,鬼娃娃花子出現的時候大家都很緊張,這外婆突然開心得什麼似的,笑著說:"這小娃兒花裡嘰咕的還乖呀!"大家暈,倒成一片---
使用Modem時不需要你承擔任何義務。
想讓Modem服從你隻需要鍵入“AT”。
如果你回家晚了,Modem決不會有任何抱怨。
如果你決定拋棄它,Modem不會向你要贍養費。
Modem經常耐心的在電話旁等候。
如果你在計算機前坐了一個晚上,它決不會嘮叨個沒完沒了。
如果有更快的Modem出現,Modem不會阻止你喜新厭舊。
Modem從不在意你是否給另一個Modem打電話。
Modem發生問題時你不必帶它去醫院。
你不必帶著Modem回家見父母。
如果發生錯誤,你不用擔心,隻需選擇Abort、Retry或Fail。
Modem絕對按指令行事。
Modem有音量控制鍵,你可以將它關掉,不必用棉花塞住耳朵。
南宋時,朝廷舉行宴會,有優人扮成一個善觀天文者表演節目。他說:“世間的達官貴人,都與天上的星象相應,我全能看出來。按正規方法,應當用渾儀,對著觀察,則隻見星,不見人。渾儀准備起來不太方便,用一文銅錢即可。”
眾人讓他透過銅錢孔看高宗,問他看見了什麼,他說:“帝星。”又讓他看秦檜,他說:“我看見一顆相星。”再讓他看韓世忠,他說:“將星。”
最後輪到看善於聚斂財物的張循。優人看過之後,說:“看不見星。”眾人都很緊張,讓他再好好看看,他看了半天,說:
“就是看不見星,隻看見張郡王在錢眼裡兒坐著。”
有個國王最愛彈琴,可他彈得非常難聽,隻要他一彈琴,大伙都逃得遠遠的。皇帝找遍整個宮廷,竟找不到一個知音。
他傳下聖旨,從監牢裡拉來一個死囚。皇帝對他說:“隻要你說我彈的琴好聽,我就免你一死。”
死囚心想:“這還不簡單麼?”於是,他就答應聽皇帝彈琴。
可是,國王剛彈了不久,死囚就雙手捂著耳朵大叫:“陛下,不要彈了,我甘願一死!”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妻子:我在我們家一直是中心,在你們家也得以我為中心。
丈夫:那我在我們家也一直是中心。
妻子:可我這中心比你那中心重要。
丈夫:為什麼?
妻子:因為我是千金,你隻是個小子。

某君再婚,新婚之夜,燈下看新娘,粉跡深處,皺紋如織,不禁悵然問道:
“娘子芳齡幾何?”
“四十少二。”
“不止吧?”
“你眼力不錯,四十有五了。”“你我既然結為夫妻,何必撒謊呢?”
“實不相瞞,實足年齡已五十四了。”
上床後,新郎突然想起鹽罐沒蓋,“我得到廚房把鹽罐蓋上,免得老鼠偷吃。”
新娘不禁笑了起來:“傻瓜,我活了六十八年,還沒有聽說老鼠偷吃食鹽呢!”

有個男人很怕老婆。無論干什麼事都要得到老婆的同意,不然老婆眼睛一瞪,他就會全身打顫,手腳癱軟。為此,他常受人嘲笑。
一次,為點芝麻小事他老婆又指著他的鼻子大罵起來。這一回,他實在受不住了,想顯示一次大丈夫的威力,便隨手抄起一根烤肉用的鐵叉朝他老婆扑去。
他老婆見勢不妙,不想吃眼前虧,撒腿就跑,他在後邊緊迫不放。眼看要追上了,他老婆猛然立住,兩手往腰一叉,眼睛一瞪:“你究竟想干什麼?”
他立刻又嚇怕了,慌忙把鐵叉往老婆手裡一塞:“你,你打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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