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醫生:神父,我有罪。我和我的患者發生了關系。
神父:是嗎?不用擔心,最近有很多醫生都有這種事情,上帝會原諒你的。
醫生:聽您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謝謝您!
神父:不過我還是很擔心,那些醫生和你不一樣,他們不是獸醫。

妻子:“孩子他爸,你看咱們寶貝兒子的成績冊,連著是四個2。”
丈夫:“是主牌呀!難得一下子來了四個,還可以橫甩呢!”
大學的生活總體來說是平靜的,偶爾發生的無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鬧。誰知就在畢業前的幾個月裡,卻發生了一些讓我們至今仍無法忘記的事。
因為寢室樓的緊張,我們是唯一住在教學樓的學生。所以當晚上九點以後,諾大的教學樓裡就隻剩下我們一班二十多個女孩子和幾個校工。和平常一樣的一個夜,九點半多了,我和我寢最小的阿童要到音樂系的樓裡去打熱水,磨蹭半天,快十點我倆才出了系門口。整個操場和我們平時這個時候見的一樣黑漆漆空無一人。從我們系到音樂系正好是操場的兩頭,我們倆有說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樂系門口時,一個老校工正在掃地,我有點納悶,剛才不記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寢室跑,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隻見阿童鐵青著臉,好象看見什麼似的。跑到操場中間,我實在拎著沉沉的暖壺跑不動了,我甩開阿童的手“哎,你干什麼啊你,見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沒說話,隻在在明顯得發抖。“小童你怎麼了?生病了?”我走過去,“這也沒什麼啊,就我們倆,怕什麼呢!”我無意的回了一下頭,一下子,我的頭皮都麻了,剛才還空蕩蕩的操場突然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我們倆也被擁擠的人群擠來擠去。我手中的暖壺差點掉在地上。這回輪到我了,我抓著阿童的手,猛勁的跑進了系門口。就在我們倆轉彎上樓的一瞬間,我的余光掃了一下外面,又是空無一人。
我和阿童象撿了條命似的跑回寢室。同寢都說我們倆的臉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氣的打了她們一下,“不要再提這個!”阿童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湊過去“哎,剛才打完水,你跑什麼啊。”雖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對阿童剛才反常的樣子還是有點好奇。阿童捂著胸口半天才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音樂系門口那個老頭。”“有啊,他是清潔工吧,有什麼啊”阿童的臉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剛才我們出來時,我就奇怪咱們去的時候沒有這個人啊,我就隨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還有個人!是個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還聽到小孩子在哭,叫媽媽。”我的冷汗馬上就下來了,聯想到剛才我以為是幻覺的人流,天,我們不是這麼背吧,快畢業了還碰到這種事。我和阿童誰也沒對別人說,一來是不想在全寢造成恐慌,二來我們寧願那隻不過是我們應該忘記的一場夢而已。但還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我的床是橫在兩趟床的中間靠後的,所以整個寢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們睡下鋪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條被單什麼的當帘子,這樣可以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大約到了後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廁所,剛睜開眼睛,就覺得根本動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來,我竟然看見我們寢有個女人!她的頭發象被火燒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發出一股糊味。她的個頭中等,站著剛好可以和住上鋪的同學臉對臉。我看不清她的臉,隻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張床前都呆著看。看上鋪同學的臉,然後再爬在下鋪同學床帘的縫隙盯著看。同寢都睡得很熟,此時此刻我萬分痛恨睡前我死爭活搶來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現在我也該睡得象死豬一樣,也不必要睜著眼睛活受罪。她輕輕的飄過來了,我馬上閉上眼睛,裝睡。因為我的帘掉下來一大塊,我想她的臉此刻一定離得我很近,那該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我不敢再想了,隻盼時間快點過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鐘她還沒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開始有點發麻了。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放進了被子裡,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進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長長的指甲劃在手背上。女鬼轉身走向另一張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瞇起眼睛看著。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興的一把扯了下來,在鼻子前聞著,我記得當初阿童挂這個帘時著實讓我們笑了一陣子,因為那是一塊很舊而且樣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媽媽解放前做嫁妝的壓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歡這塊料子,一直“站”在哪嗅來嗅去。大約十分鐘後,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來。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害阿童?我該怎麼辦,想喊也沒有力氣了。阿童的身材並不嬌小,甚至比女鬼的個子還高,但女鬼很輕鬆的抱著她在屋子裡踱步。嘴裡還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麼。阿童是個覺輕的人,可是這麼折騰半天,她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的汗水在這冬天的半夜也讓我的全身濕透了,這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簡單就是世界末日般難過。我的手開始可以稍稍的動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該走了,她放下阿童,蓋好被,准備要走了。就在我有點好奇的盯著她,想看看傳說中的鬼是從門走還是窗戶時,她突然轉過頭,那張焦黑的臉與我相距一米的對視。天!她原來本應有眼睛的地方,隻不過是兩個黑黑的洞而已。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就這樣“注視”了好幾秒。她咧著可以稱其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凍住了。一晃之間,眼前什麼都沒有了,就象一個夢。我就睜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廁所的念頭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來了,我才讓別人陪著去了廁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不是一場夢。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來,她問我們是誰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麼說,昨夜女鬼臨走時那古怪的一笑,讓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經過了幾個夜的平靜後,我想她不會再來了。後來聽這裡的老校工說,解放前這裡是一個避難所,日本鬼子空襲時,在這燒死很多人,當時有一個女紅軍隻顧著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卻被大火圍在了屋裡,女紅軍最後一次沖進了火裡就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每隔幾年,這個學校就會出現一些怪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會爬在別人身上到處找媽媽,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會幫著找,女紅軍也會挨個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們第一個住在這裡,所以才會目睹那麼多離奇的怪事。也難怪女鬼竟幫我蓋上了被子。此時,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點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幾個月後畢業了,這個故事就象從未發生過一樣。但也許你住的寢室深夜也會有什麼在游蕩,所以少喝水,少醒來。
一青年做事總是毛手毛腳,所以老是失業。這一次,他又找到一份工作,是替一家古董店干活。才上班的第一天,他就不小必把店裡的一隻較昂貴的玻璃瓶給摔碎了。
老板很生氣:“這隻瓶子的價錢我會在你每個月的工資內扣。”
這青年一聽,鬆了口氣說:“謝天謝地,我終於找到了一份比較長的工作。”




一個媽媽正在打自己淘氣的兒子。
兒子不服,說:你為什麼打我?
媽媽:因為我是你媽媽。
兒子:那我叫外婆打你。
媽媽:外婆不會打我,因為我已經長大嫁人了。
兒子:那我也去嫁。
一次,裡根總統在白宮鋼琴演奏會上講話時,夫人南希不小心連人帶椅跌落在台下的地毯上。觀眾發出驚叫,但是南希卻靈活地爬起來,在200多名賓客的熱烈掌聲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在講話的裡根看到夫人並沒受傷,便插入一句俏皮話:“親愛的,我告訴過你,隻有在我沒有獲得掌聲的時候,你才應這樣表演。”

閻王在翻閱新鬼的死亡情況報告,邊看邊評論:
  被一槍打死是幸運
  ………………
  恩,斷頭台很痛快
  …………
  在床上老死還是幸福的
  ………………
  被車撞死,他是拄拐棍下地獄的麼?
  ………………
  …………這個,這個,被砍了178刀呻吟了3個小時才死……天哪,這倒霉蛋遇到行為藝術家了!

關於難產
為了加快打字的速度,我從來都是看著鍵盤打字,屏幕不瞄的,結果一老發現失誤狀況……
買家:在淘寶上第一次遇到你這麼難纏的賣家,一點都不鬆價的……
我:如果因為我標價標的太低以致於沒有給你討價還價的空間你就覺得我難產的話我也沒有話說了,建議MM可以貨比三家……
發過去了以後我才發現我就這樣白白的多了一次難產的經歷……
下面這個也是因為打字不看屏幕鬧的笑話
買家:我媽媽圓頭的要穿39尖頭的要穿4039夠了嗎
我:按照屁股式的碼號選擇就好了
買家:?
我:按照平時的碼號選擇就好了,一激動就打錯字了……
買家:哈哈我以為屁股式是量尺碼的秘訣
我:/呵呵,MM發散思維真強
關於狗雜種
我:哥哥啊
我家現在有隻寵物狗
疑似臘腸犬……
身上的小卷毛超可愛……
天空有雪:
臘腸犬卷毛...額~~我也迷惑
好像不卷吧,可能還很小有一點看起來像卷是麼~~
我:
不,3歲了
我也覺得不是狠像臘腸
因為這狗的尾巴並不長
可是大耳朵和斷腿狠像臘腸
額,也許是隻混血狗狗……
天空有雪:
肯定是啦~~...
我:
果然是個狗雜種……
天空有雪的:
是短腿,不是斷腿
可憐的狗狗就這樣被你說成殘疾了……
天空有雪:
狗雜種……汗
這叫串串..~~行家都這麼叫法
我:
我們這裡把刷火鍋的那種一串串的蔬菜肉類簡稱串串……
那我家這隻不就是狗肉串串麼
天空有雪:
還肉串呢~~
天空有雪:
ni...強悍~~
我:
不行不行,這個名字會造成我唾液分泌腺變得異常發達的……
天空有雪:
你餓了麼~~
我:
我抱了的,有三十多斤呢
所以我現在帶它出門很小心
怕它就被誰誰弄到餐桌上了
所謂好肉不上外人桌……
天空有雪:
敗給你了……
貓貓變身記
早上出去過早,懶得換衣服,一身綠色的睡衣,睡衣背後有個夸張的大兔子,去了以後沒等老板找錢就端著面離開,老板在後面喊著:“哎,那隻綠色兔子,錢還沒有找你呢……”我當時還納悶,這是在叫人家網名麼,結果對面走來的陌生人說了句:有人叫你。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我就是那隻綠色的兔子…………
情書風波
以前月考的時候高一和高二會交換教室做考場,某次月考結束後,看到桌上有學長留下來的一段話:看到你的照片挺可愛,名字也挺好聽,不覺春心萌動,可是再看看你抽屜的清潔程度,唉,一顆情竇初開的心嘩啦啦的碎了,我的第一次的暗戀就這樣的葬送在了一堆食品垃圾袋中……(其實我覺得這個很好的說明了貓是個狠愛清潔的女孩子,垃圾都不會往地上扔的……)

  一天,阿凡提路過一個花園,花園裡花香四溢,百靈鳥在歌唱。阿凡提好奇地從牆縫向裡張望,看見一位姿色非凡的年輕女子在散步。
  他心裡一陣激動,問道:“小姐,我能進來嗎?”
  “喂,你是什麼人?你這個膽大的狂徒!”美貌女子高聲喊道。
  “我是百靈鳥,願為您歌唱!”阿凡提說。
  “這裡又沒門,你怎麼進來呢?”女子說。
  “不用門,我可以飛進來!”阿凡提說。

婆婆死了,公公四十八,體壯,未娶。一子,新婚,外出打工,常年不回家。公公和媳婦天天一起種地澆菜。媳婦穿衣又少又露,公公每看到那顫顫的胸和渾圓的臀,心裡痒痒的,下身硬硬地頂起來。媳婦瞥一眼,裝做沒看見。公公輾轉難眠,想出勾引媳婦之策。一日,臥床不起,呻吟連連,很痛苦的樣子。口口聲聲說自己壽限已到,叫媳婦給穿上壽衣等死。媳婦大驚,求他去看醫生。公公道:“天意不可違,非醫生所能醫。你孝心已到,以後好好過日子,多給我燒點紙錢吧。”媳婦懇求再三,方緩緩說:“隻有一法,夜深人靜時,你可獨自跪拜土地爺,或許有法。”夜深,媳婦取門,公公急起,取小巷先隱廟後。見媳婦來到廟前跪拜後,將公公病情一一細述:“但求土地爺教一妙方,救公公一命。”公公粗聲咳道:“你公公火氣太旺,必死無疑。”“無法能救嗎?懇賜一方。”“你和公公睡一覺,敗敗火氣,即可痊愈。”媳婦為難道:“別無他法嗎?”“念你孝心可嘉,授你此方,不必再問!”媳婦叩謝回家。公公早已溜回臥床等待。聽得門響,“回來了?有法沒有?”媳婦害羞不答。“算了算了,給我准備衣服等死吧!”便反復催促。“有法。”媳婦一急脫口說出。公公急問:“啥法?”媳婦低頭不答。“算了算了,快給我准備壽衣吧!”便要起身找衣穿。媳婦無奈吞吞吐吐說了土地爺的方子。公公聽完忙叫:“不行不行!咱能做那種事?就是你願意,我也不願意,還是讓我死了算了!”連說不行不行。媳婦急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隻要能治好你的病。”公公思量許久,嘆口氣道:“看你一片孝心,咱們弄個菠菜葉蓋在你那地方,我放菠菜葉上比劃比劃,行不?”媳婦一聽也行。就雙雙寬衣上床,蓋上菠菜葉開始比劃。那知公公實在耐不住,便硬硬地頂入。邊動邊說:“咱做菠菜湯吧!”自此,病便全好。隻是要經常“敗火”和“做菠菜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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