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次和男同學談到鏡子,他說:“你們女孩子別的東西或許會沒有,但是鏡子一定最多。”我不以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裡就連一面鏡子也沒有。”男同學遲疑了數秒,苦口婆心地對我說:“你要面對現實!”

兩個男人悠閑地躺在邁阿密海灘。
“喂,”一個說,“你猜,如果把那位叫珍妮的美人兒的頭發、嘴唇、眼睛、三圍拿掉,剩下什麼?”
另一個沒好氣地回答:“剩下我太太。”
媽媽買回一網兜水果,叮嚀兒子:“你把水果放到誰的手都夠不到的地方。”
兒子說:“媽媽,那就放在我肚子裡好了。”
小英:“爸,我今天到小華家他還幫我量體重咧......”
爸:“那......隻有你們兩個而已嘛?”
小英:“當然羅!”
爸:“那你是脫光衣服在讓他量咯?”
小英:“我才沒那麼笨咧!我是先穿上衣服讓他量完後,再脫掉衣服讓他量衣服的重量,然後就可以知道我的正確體重了啊!”
某工廠的廠長對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工人大吼:“看,又遲到了!
我要是醉成像你這樣,我就去跳樓!”
醉漢也勃然大怒:“得了,廠長。你要是醉成我這樣,你肯定跳不了樓,因為你連窗戶在哪都找不到。”


某甲娶妻,大喜之日,賀客盈門,晚間鬧房,諸客皆以新娘能詩,必欲一聆聽。新娘害羞,不肯吟詩,眾客人不散。適至夜闌更深,新娘無奈,隻得輕咳一聲,展開櫻桃口,朗誦一絕句:“謝天謝地謝諸君,我本無才哪會吟?曾記唐人詩一句,‘春宵一刻值千金’。”眾客轟然而散。

打印機壞了,抱著上街去修,一人攔路問:“硒鼓賣不?”“粉盒賣不?”
行不久,又一人攔路:“手機賣不?”
走神中,腳下踉蹌摔壞了打印機,收破爛的問:“包裝紙殼賣不?”
褲子摔破了,一人的攔路問:“換*蛋的,舊衣服賣不?”
氣憤中心臟病發作,去醫院打點滴,一人低聲問:“缺錢啦?器官賣不?”
氣得我沖他咧嘴,他又問:“假牙賣不?”
此後心情極差,去酒吧買醉,一大姐過來問:“弟弟,賣不?”
我坐在最後一排睡覺,旁邊即是教室後門,每次下課,都是同桌把我叫醒,然後我徑直走出教室沐浴陽光.某節課中,老師破天荒的叫我回答問題,酣睡中被同桌叫醒,我起身即推門走出教室,五分鐘後,我在教室外感覺環境異樣,隨即快步趕回教室,全體師生做驚恐狀.
某新生寢室要布置寢室由舍長去買床帘。舍長嫌麻煩沒去市裡,就在學校大門口一家布店裡買。可能店主偏愛紅色。店裡隻有各種紅色的布,連賣布的老板娘都穿著紅色的衣服。舍長沒辦法,隻好挑了一種比較好看的帶卡通的紅色的布。
布被裁成窗帘和床帘挂了起來,整個寢室刷刷的一片紅,路過的人瞄一眼都有點壓抑感。很奇怪,從此以後,寢室的姐妹一個接著一個病了起來,今天不是這個感冒就是那個咳嗽。有一天,有位舍友病得很嚴重,舍長陪她到校醫院看病時,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破了膝蓋,血流不止。醫生剛給她包上紗布就被全染紅,換了新的又全被染紅,變成了舍長住院,那同學陪她,過了好久她的血才被止住。
第二天早上回到寢室,全寢室姐妹都臉色慘白地看著她們,舍長覺得寢室也有點異樣。啊!她們的床帘全都變成了一片白色,白刷刷的,而且每個人床前都有一攤已變黑的血,舍長被嚇瘋了,滿樓跑大叫著:“那是我的血!那是我的血!”後來聽別人說那家布店的老板娘在她們沒進校之前就割腕自殺了,血流了一地,把布全都染紅了,後來那布店一直沒開過。
夜裡,B校13樓某層13室的A女生偶然去洗手間。經過水房時,她看見昏黃的白幟燈光下,有一個穿著睡衣的女生在照鏡子。那人幾乎都把臉貼到鏡子上了,呆呆的,一動也不動。最特別的是,那女孩的皮膚是如此的白――以至於看不出任何的血色。
出來的時候,A看見她還站在那兒,沒有任何變化。A忍不住喝道:“你神經病啊?深更半夜照什麼鏡子?”……沒有反應。就在這時,A忽然想起這樣的情形好象在哪兒聽說過……
……
n年以前,這座樓裡住著女生Z,她是個很漂亮的女生,有一大堆男朋友。她今天跟這個去跳舞,明天又跟那個去看電影,北京全城的地方都被她玩遍了。無論走到哪裡,都象眾星捧月一樣跟著好多崇拜者,無論想做什麼,都有人侍候在她的鞍前馬後。聽說曾有人為她動刀打架,還有人為她跳樓。(不過肯定未遂,B校不大有跳樓成功的先例)快樂的生活永遠與Z相伴,她好象從不知道生麼是煩惱。她好像生來就是到這個世界來享受的,又好像天生就是B校男生永遠的痛。
可是有一天,Z忽然得了白癜風――一種皮膚病,沒法治愈的。過了不多久,Z的臉上就清一塊,白一塊,像大花臉一樣可怕。她的男朋友有的離開了她,有的還偶爾來看看她,可是總時帶著一種惋惜或是恐懼的神情。再也沒有人和她約會了。
Z也變得越來越憂郁,她開始經常不去上課,整天躲在寢室裡不敢見人,由她的室友從食堂給她帶飯來。班主任和室友為了幫她振作起來著實想了很多辦法,大家藏起了寢室裡所有的鏡子,說話時也總是避開那些可能使她傷心的話題。事實上,有一個時期Z確實也好轉了很多,偶爾也和大家一起說笑兩句。可是當她又一次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時,她幾乎都快瘋了。她開始變得神經質,跟誰都不說話,每天夜裡都跑到水房去連續幾個小時照鏡子――一動也不動。有一天,一個室友無意中說了一個“白”字,Z就歇斯底裡的沖上去扼住了她的脖子,好多人才把她們拉開。
從此,更沒有人敢理她了。Z也整天呆呆的,象沒了魂似的。送回家去不幾天就死了。
……
想到這個故事,不由得A大了一個冷戰。這時,照鏡子的女孩忽然轉過了身來――她的眼睛大得象個燈泡,直勾勾的不會動。皮膚白得可怕,嘴唇全都爛掉了!兩道血水從眼裡流下來――原來她一直都在哭。
A的心跳都快要停住了。
我是不是很難看?――陰森而帶著哭腔的聲音。
誰說的?你很漂亮呀。――A知道,遇到怨靈時,如果大驚逃跑會使它想起自己已經死了,因而加害於你。
嗚嗚……你騙我!你們都騙我!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Z一激動,血水就從牙縫裡流出來。她朝著A又邁進了一步。
沒有!沒有!!我從來都不說謊的!!!
真是這樣嗎?
不信你可以去向我們班的XXX去問。她可以証明,我是有名的說話不會拐彎的老實人。
現在,Z的每一個愚蠢的問題對A都是莫大的折磨,她想,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抖起來了。那可就全完了。
謝謝你。Z的臉上終於漏出了欣慰,倦怠的神情,它的影子也漸漸有些淡了,像是要溶於空氣中去了。她似乎是微笑(她已無法准確表達這種表情了)了一下,沖A揮了揮手。
A懸著的心終於也稍微落了地,她也揮了揮手,向她習慣的那樣,說道:“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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