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兩位美國人正在西班牙旅游。
一天,他們走進一家小餐館去吃午餐。兩個人都不會說酉班牙語,餐館的服務員也不會說英語。他們想使服務員懂得,他們要的是兩份牛奶加三明治。

他們先把“牛奶”這個詞說了好幾遍,又把這個詞的拼法說了一遍,但那位服務員還是不懂。

終於,他們之中有一位拿出了一張紙和一枝鉛筆,畫了一頭奶牛。他還沒有畫完,服務員已經跑出了餐館。

畫奶牛的人對同伴說:“看到沒有,在外國遇到困難的時候,一枝小小的鉛筆是多麼有用啊!”

幾分鐘之後,那位服務員回來了。他放到兩位美國人面前的,是2張觀看斗牛的入場券。

  有個人對姓名學家說:“我那四個孩子名字都沒叫好……”
  姓名學家問他:“你那四個孩子都叫什麼?”
  他說:“大的叫安安,二的叫寧寧,三的叫平平,四的叫靜靜。現在家裡果然安安寧寧平平靜靜,可整天死氣沉沉鴉雀無聲。請你給他們另起個熱鬧點的名字吧!”
  姓名學家說:“大的叫飛機,二的叫大炮,三的叫敲鼓,四的叫吹號。”

一名用戶打電話給電腦公司客戶服務部,說你們的上網軟件出問題了,我撥號上網,她讓我輸入密碼,我明明輸入的是數字,她卻顯示的是星星!
  黛咪出差前給夫君留下一張字條:“速凍餃子放在冰箱冷凍室第二格裡;棉皮鞋放在閣樓上的箱子裡;信用卡放在西裝右邊口袋裡;零錢放在臥室門後挂著的袋子裡;這張字條放在寫字台左邊第一個抽屜中的文件夾裡。希望你都能順利找到。”

妻子讓丈夫把電台廣播的菜譜記錄下來,丈夫認真地照辦了。妻子一看,是這麼一張菜譜:“兩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腳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勻,重復做六次;用力吸氣,加半茶匙發酵粉,放下兩腿,同時把兩個雞蛋打勻;自然呼氣,過蘿後放入盤內。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時在兩個雞蛋的蛋清裡來回滾動,直到煮開為止。十分鐘後起鍋,用毛巾仔細擦身,均勻呼吸,然後穿上絨衣,與西紅柿湯一同上桌。”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收音機竄台的結果。
一天晚上,美國總統林肯在忙碌了一天之後上床休息。忽然,電話鈴聲大作,原來是個慣於鑽營的人告訴他,有位關稅主管剛剛去世,這人問林肯是否能讓他來取代。林肯回答說:“如果殯儀館沒意見,我當然不反對。”
主任青眼有加,升我做二助,不慎被手術針刺破了手指。主任再三道歉,中午請我吃肯德基。感動,婉拒。主任請我吃晚餐,生猛海鮮加泰式按摩。不敢造次,婉拒。主任送我禮物。受寵若驚,婉拒。主任找我談話,年底評我做先進。疑惑,查病歷。見該病人:梅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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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婦人同丈夫商量:“我想在鋼琴上放一座音樂大師的塑
像,你看莫扎特、貝多芬、李斯特之中誰最合適?”
丈夫回答:“當然是貝多芬了。”
她高興地問:“為什麼?”
“因為他是聾子。”。”
 話說當年,潘金蓮與那可惡的第三者西門慶搞上後,武大郎對自己的婚姻生活,徹底感到失敗,無奈自己斗不過西門慶,加上自身條件又不好,三級殘廢,再婚也成了問題,萬分居喪,在憂郁中,見身邊的人留洋回來,個個都金光燦燦,自己也萌發了鍍金的念頭。經多方面咨詢後,武大郎了解到,去美洲的印第安那護照不好辦(當時好像還沒有美離間鳥國),加上自己辛苦賣燒餅掙的可憐人的一點點銀子也被潘金蓮帶走了,連買機票的銀子都不夠,決定偷渡東洋。
  來到東洋後,武大郎的第一印象是:Kao,比桑尼亞還桑尼亞,簡直是一個未開化的鳥國。當時東洋的蠻荒,也為武大郎帶來了無限商機,短短一年內就開了五百家“武大郎燒餅專賣連鎖店”,名氣遠超索尼、東芝、麥當勞。
  東洋的皇帝聽說從中原來了一位高人――武大郎,加上久聞中原的高度文明發展,就邀武大郎入宮,敬為上賓。武大郎與他成了拜把子兄弟,在一起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一天,皇帝不很開心的對武大郎說:“大郎閣下,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NoProblem,兄弟你的事還不是我的事”武大郎拍著他的肩膀說。
  “中原如此文明發達,而我們還沒有文字,可否……”
  “Kao,區區小事,搞定”
  此後,武大郎開始教皇帝及百官學漢字,無奈武大郎肚裡墨水不多,盡教點錯別字、半邊字,不信,你看現在的東洋字可以為証。
  後來,皇帝又要武大郎設計國旗,武大郎絞盡腦汁,既要把國旗設計的有創意,又能突出武大郎風格,就拿出一個燒餅,往圍裙上一粘,成了一個“圍裙燒餅旗”,這就是東洋國的國旗,也是武大郎的門面招牌旗。
  一日。武大郎與皇帝看舞姬演出,武大郎不由的想起了潘金蓮,想起了在“春滿摟”見的花枝招展的MM(原來武大也好色,隻是自身條件太差,要不比西門慶泡妞還要多),隨口哼起了在“春滿摟”前聽的小淫調“……我的郎君,快快解衣寬帶……”
  “天樂、天樂”樂師趕快把小淫調記下,取名“君之帶(代)”。
  皇帝看出了大郎哥哥的不快,問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東洋國的女子雖然風騷些,但姿色尚可,我就送你三千個。”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失去一個潘金蓮,還有三千風騷女,從此武大郎樂的像個老鼠,整日沒白沒夜的播種造小孩。現在東洋國還有許多武大郎祠廟,小孩起名喜歡叫XX郎,為了不重老祖先的忌諱,長子不叫“大郎”,而是XX龍X橋太郎、小犬蠢一郎,凡是那些個頭不高,身子胖、小腿粗,O型腿的東洋人,都是武大郎的後代。
  武大郎雖然春風得意,但念念不忘西門慶奪妻之恨,於是就召集了一幫人,把從二弟武鬆那裡偷看來的拳法教於他們,以圖日後報仇,此拳法起名“武氏(士)道”。西門慶畢竟是西門慶,武大郎始終掩飾不了自卑於不自信,怕報仇失敗,落下笑柄,就調教這些人,一但失敗後,橫刀割腹,成仙成佛,實為滅口了。
  在皇犬再次拜鬼社之際,為提醒東洋島國要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和紀念武大郎先生推動東洋文化發展所做出的巨大貢獻,特寫此文,以告天下。
一個男人得了棒球執著病,心理醫生正為他治療。
“事情壞透了,我完全睡不著覺。一合眼我就看見自己成了
投手,或者滿場跑壘,這樣我起床時比上床時更疲憊不堪。我怎
麼辦?”患者說。
“你為什麼不試著幻想擁抱著一個美麗的姑娘?”醫生說。
“你瘋了嗎?那我怎麼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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