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路邊看見一個賣 毛 片的小販,過去詢問價格,15塊一張,於是買了兩張.回家一看竟然是卡拉OK.朋友大怒,回去找,已無小販蹤影.決定每天在此蹲守,抓住後狠揍.幾天後將小販擒獲.剛要動手,小販哀求道:上次覺的您象pol.ice,所以不敢給真的.朋友問:現在可有真貨.小販說有,並且可以10塊一張賣給他.朋友考慮後又給20拿了5張真的.回家一看,還是卡拉OK.那小販再也找不著了
妻子從服裝商店回來,興沖沖地對丈夫說:“親愛的,快來看我買的這件衣服,這是近來社會上最時髦的了。”
丈夫:“哼,是不錯。不過這服裝太陽晒了後會褪色的。”
妻子:“不會的,售貨員說了,它放在櫥窗裡已經整整三年了,顏色仍然是這樣鮮艷。”
明朝高級干部吳三桂的二奶陳圓圓,其實就是個長得比較好看但沒什麼本事也沒什麼地位的普通人。以前在歌舞廳當坐台小姐,吳三桂去搞腐敗的時候認識了她,兩人談好了價錢過了一夜,之後吳三桂沒事就去找她,兩人漸漸地產生了齷齪感情。吳三桂那時是高級干部、軍區司令員,又剛獲得明朝政府頒發的勞動模范稱號,不好意思公開和陳圓圓鬼混,又舍不得佳人旁落,於是拿出一筆錢給陳圓圓,又在北京城的高尚住宅區買了一套別墅給她住,公然包起了二奶。沒多久吳三桂上了前線去和滿清打仗,臨走時對陳圓圓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和別的男人鬼混,特別是北京城裡高級干部多,搞腐敗的也不少,聽說沒養二奶的人沒幾個,把一個作個小姐的美女留下來,那是危險得緊,可吳三桂再腐敗也還沒到敢把坐台小姐帶到前線的地步,沒辦法隻得留下來。可人算不如天算,吳三桂走了沒多久,中國當時最大的黑社會老大,人稱“闖王”的李自成就打進了北京城。這李自成可不是一般人,不單打仗厲害,玩手腕厲害,搞女人也極有心得,在中國歷史上有名的猛男中可排到前十名,一進北京城就做了兩件事,一是滿大街收保護費,二是滿大街找女人。那是連正經人家的正經女人都不放過,陳圓圓這樣的二奶更不在話下。才睡了一夜就高呼:他娘的,這些高級干部硬是會享受,要得要得,你就跟了我算了。陳圓圓本來也不在乎誰包她,反正有人包就行,況且黑老大比高級干部更合她的胃口,和她是一路人,更何況是全國首屈一指的黑老大,一般人想見他一面都難,自己夜夜和他同床共枕,那還有得說,當然是沒口子地答應。
再說吳三桂在山海關聽說李老大進了北京,北京城運動了,正琢磨著是不是也合著一塊運動一回。先是聽說了李自成在北京收保護費的事;接著聽說收保護費收到了他家,這是行規,吳三桂也沒怎麼往心裡去;緊接著又聽說他家沒錢交保護費被李老大把家給抄了,吳三桂開始犯嘀咕,心說我貪污了那麼多錢,不至於沒錢交吧,這闖王也太黑了點。這事還沒琢磨透,又接到消息,說李自成把陳圓圓小姐給睡了。這下捅了馬蜂窩,吳三桂當時就罵上了,說我日你的祖宗,你收我的保護費抄我的家還罷了,居然搞我的女人,這是不講江湖規矩,你不講規矩我也不講規矩,你搞強奸我就當漢奸,誰怕誰呀。這麼一想,吳三桂立馬和滿清簽了無條件投降書,隨後領著十多萬遼東鐵騎殺向了北京城,每人發了女人月經帶一條系在頭上,算是為大明朝帶的孝。
李自成自然沒閑著,也帶人殺向山海關,臨走不忘以叛國罪判了吳三桂一家死刑。兩軍在一片石殺得混天黑地,正殺得性起,斜刺裡殺出一彪人馬,李自成一看,不得了,專滅黑社會的辮子軍來了,那還不跑啊。這一跑就沒個完,一直跑到了西安,吳三桂一路追到了西安,終於追回了陳圓圓,兩人在戰場上相擁而泣,長吻不息,那情景直感動得三軍落淚,有道是:“女人天生會作戲,作戲不過陳圓圓。”陳圓圓後來一直跟著吳三桂到了雲南,據說沒死的李自成也追到了雲南,為的是那段刻骨銘心的夜夜銷魂情,據說陳圓圓很講職業道德,沒把這事告訴吳三桂,而是周旋於二人之間,直到吳三桂和李自成先後死去,成熟了的陳圓圓自覺天下男人無過這二人者,於是心灰意冷,到萬佛寺出了家,這段三角戀方才告一段落。
新兵比爾剛剛到部隊不久,一次被派到磨房磨玉米,因路不熟便問路邊的一位老者。老者為其指明道路。
幾日後,比爾又接到同樣的任務再去磨房,偏他記憶力不好,又在老地方迷了路,正巧又碰到了上次的老者,遂再次問路,老者大驚:
“年輕人,你還沒找到啊?”
小孩成績差,考前,媽媽就帶他到孔廟求孔聖人開蒙。幾天過後,成績表發下來了,英文還是不及格,媽媽若有所悟地說:“這也難怪,孔夫子不懂英文。”
一對年輕的夫婦在河邊散步,妻子忽然問起丈夫:“如果我不小心跌進河裡,你是否願意立刻跳下去救我?”
丈夫說:“當然!你不是常發牢騷,說我喜歡做傻事嗎?”
某寢室的四位室友分別處於愛情的不同階段:
“老大”早早地墜入愛河,但是最近總是和女朋友吵吵鬧鬧,爭執不斷;“老二”剛剛處了個女朋友,正談得熱火朝天;“老三”的態度一直是淡然處之,強調“隨緣”和“見機行事”;“老四”從一入校,就瞄准系花,展開攻勢,但由於競爭激烈,心願未遂!
巧的很,他們四個人學習都還不錯,並且分別擅長我們系的一門專業課:
老大擅長“微機(危機)原理”;老二的“接口技術”得心應手;老三――“隨機信號”;老四的“排隊論”尤為突出!!
南朝齊主客郎李恕,身材矮小,卻穿一件長長的袍子,盧詢祖的腰很粗,卻捆一條短衣帶。李恕開盧詢祖的玩笑說:
“盧郎腰粗帶難匝。”
詢祖馬上反唇相譏:
“丈人身短袍易長。”
“丈人”是對老人的尊稱,因李恕年紀大,所以盧詢祖稱的“丈人”。李恕見沒難住盧
詢祖,便又加一句:
“盧郎聰明,必不長壽。”
盧詢祖立即答道:
“我看到老大人白發蒼蒼,也就知道自己不算太愚蠢。”
丈夫終於鼓足勇氣對妻子說道:”我們家到底誰說了算?”
“我。”妻子平靜地說,“怎麼了?”
丈夫連忙回答:“沒什麼,沒什麼,我這人記性不好,再復習一遍。”
七十來歲的老人帶著一個年輕的美女進了賓館。“歡迎!歡迎!”服務員畢恭畢敬地行個禮,說道:“本賓館替您和小姐准備一間雙床套房,如何?”
“什麼話!你看不出來嗎?”老人異常氣憤地說,
“我這一大把年紀還會有這麼小的女兒嗎?這是我的妻子!”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