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0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天,維佳和喬治坐在樹下乘涼。維佳抬頭望著樹上的葉子。
維佳:“冬天為什麼沒有茂盛的葉子?”
喬治:“冬天人們需要溫暖的陽光,如果樹上長有茂盛的葉子,
不是要給人們擋去了這溫暖的陽光嗎?”
維佳:“夏天樹上為什麼又長有茂盛的葉子?”
喬治:“道理正相反。夏天人們討厭這熾熱的陽光,樹上長有葉
子,能給人們擋住陽光。”
我報名參加了口才訓練班。第一天上課時,老師要我們先行自
我介紹,並說明參加訓練班的動機。
輪到我發言時:“噢……”半晌接不下去,最後終於沖口而出,
“現在你該知道我為什麼要參加口才訓練班的原因了吧!”
某甲到醫院做健康檢查,護士拿了針要替他抽血,
某甲看著閃閃發亮的的針頭忍不住問:「會不會痛啊?我怕痛」
護士說:「放心好了,我做了二十幾年的護士...」
某甲說:「太好了,我放心了」
然後護士一針扎下,隻聽到某甲殺豬般的一聲慘叫...
護士才緩緩接道:「沒有一次不痛的...」
  某天早上,夫上班。妻問:晚上吃啥?夫壞笑說:吃你。晚,夫回家開門一看大吃一驚,看見妻在家裸跑,問:你在干嗎?妻說:熱菜!


一個女售票員和她丈夫一起乘涼。過了一會兒,兩個一起往家裡走,女的先進門,順手就把門關上了,丈夫在外面大吼:“開門,我還在外面呢!!”
她妻子在裡面叫道:“吵什麼吵,等下一班車吧!!”
老公總在我面前夸耀自己唱歌唱的好,可實際上他是個五音不全而且記不住詞的人,而且沒有一首歌他能從頭唱到尾唱下來。所以每當他唱歌,我都會叫他“原創歌手”,因為所有的歌從他嘴裡唱出來都是新的曲調,歌詞多幾個字少幾個字是長有的事。
  
某天清早,偶們家那位“原創歌手”又在“殺人”了,在聽他兩三句、兩三句的唱完幾首歌後,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讓他不要再“殺人”了,人家唱歌是要錢,他唱歌是真要命啊!可偶們那“原創”歌手不服,說他能完整的唱完一首歌而且不會跑調不會唱錯詞,非要和我打賭。那就賭吧,送上門的錢誰會不要啊!可認真的聽完他唱歌後我徹底失望了,當老公追問我唱的怎麼樣,有沒有跑調的時候,我隻能郁悶的說:“你也就隻能唱這種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歌了,這樣我就沒有辦法知道你是不是跑調有沒有唱錯詞了

未婚夫:“我沒有勇氣你爸爸說:‘我身無分文’。”
未婚妻:“你們男人都是懦夫,我爸爸也不敢告訴你。他已經破產了。”
西門慶看了漫畫偶知,八戒正在寫自傳《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頓開,竟撇下藩金蓮數日,揮筆寫《我和藩金蓮的婚外情》。此書一出,文壇震動,“後現實主義”記者四處活動;各出版社蟻聚爭奪出版權;印刷廠也二十四小時不停機。一時間洛陽紙貴。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無從伸。一日,武鬆在清河書市閑逛,看見西門慶所著之書,頓時氣憤之至。“大哥雖死,也不能遭這般作賤”,大哥冤情頓生腦海,於是便上訴清河市中級人民法院,狀告西門慶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權、肖像權等人身權利,西門慶敗訴。《我和藩金蓮婚外情》一書也停止出版。武鬆氣消大半,但礙於《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刑法》,終不能動西門慶及藩金蓮分毫,隻得讓這對“小情人”終成眷屬。
武二離開了清河市,路過十字坡,拜見大哥“菜園子”張青及大嫂“母夜叉”孫二娘。見他倆已在十字坡集市上開了一家“十字坡孫二娘快餐店”,生意興隆。孫二娘手巧,做的叉燒包遠近聞名。許多大飯店都來訂購,絡繹不絕。與哥嫂訴舊情時,武二聽張青講道,“花和尚”魯智深現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過垂柳,三拳打死過鎮關西,名聲頗大,寺中香火不斷,智深過得也輕鬆。
武二辭別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尋思道如今兄弟們都已成家立業,可自己卻無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貴,受國家重點保護,也不能再打來揚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藝,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尋思開一武館。
說開就開,武館選在景陽岡,就叫作“景陽岡武館”,武鬆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權,姓名權所得賠償,開了家“景陽岡武館”,規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師者,登門拜訪者不計其數,名聲大過了有名的“山東宋江武館”,其大徒弟還拿下全國散打冠軍呢!
西門慶聽說,壞心不改,與其老婆在大廳召開緊急會議,會議主題很明確:討論如何將剛出生的“景陽岡武館”扼殺在搖籃裡,最後潘金蓮獻出妙計:無中生有。頓時舉報信像雪片一樣飛到檢查機關,檢舉的當然是武鬆了。有的說武鬆犯有前科,應由“嚴打辦”立案審查;有的說武鬆目無國法,其徒弟把景陽岡鬧得雞犬不寧;有的說景陽岡武館不合法……
此後,不斷有人來找武鬆“了解情況”,其無非是要武鬆拿票子打通“關節”。武鬆乃耿直之人,大嘆世道不公,已無心再開武館,隻得上五台山做頭陀去了。

A:我准備將我的K6-2升級到PENTIUMIII。
B:你隻是用電腦來打字嘛,為什麼要升級?
A:就是別人說我打字速度太慢了,我想體驗一下高速的感覺。
一個巴西農場主在一座城市附近買下了一塊地後,馬上開著拖拉機去耕耘,犁鏵從地裡翻出了一顆門牙。
“倒霉。”他嘟噥了一句,繼續往前耕。
100米後他又挖出了一顆牙齒。
“簡直莫名其妙。”農場主自言自語,還是往前耕去,大約30步後,犁鏵又從土裡翻出一顆牙齒。
“這事肯定不對勁。”他叫了起來,掉轉拖拉機就開回家去。
當晚他就給這塊地的原主人寫了一封信:“我買下的地以前是不是墳地?我要求您把錢還給我,我可不喜歡鬼魂出沒的土地。”
兩天後來了一份電報:“別生氣,那裡本來是個足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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