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阿龍從城裡打工回來後,大開眼界地對青梅竹馬的玉鳳說:“現代科技真是不得了,據說從人造衛星上可以清楚地看見地面上的一切。”
  玉鳳羞紅著臉說:“那俺以後再也不和你手拉手到後山去了。”

有個人對客人夸富,說:“我家可是什麼都有。”接著扳著兩個指頭說:“所少的,隻
有天上的日、月。”話沒說完,家童出來告訴他說:“廚房裡無柴了。”那人又扳一個指頭
說:
“少日、月、柴。”

  鄰居阿王,自命“才子”。一日,其叔的酒家開張,因家中有“才子”,便請“虎”出山,寫一招牌“一葷、一素、一湯”,阿王大筆一揮,不到兩分鐘完了事,迫不及待地把招牌挂在門外。招牌剛挂出便招來路人大笑,其叔奇怪,出門一看,也不覺啞然失笑,隻見招牌上寫著“一昏、一束、一燙”。
女:你真的背熟了我的一切嗎?我的身高、體重、最喜歡的和最討厭的,你倒說說看!
男:身高……(撓了撓頭)穿平底鞋到我下巴,穿高跟鞋到我耳朵。體重(邊思索邊計算),我用自行車馱你,勉強可以上30°斜坡;抱著你的話,估計走不出兩米。你最喜歡用尖指甲掐我,最討厭我看足球和別的女孩兒。
女:哼!那你到底喜歡我哪兒?不許說“很多”!要舉例子!
男:多得很(有點得意)。例如你感冒了沒有力氣和我吵嘴;例如你不再要求我接你下班,隻要每天早上打電話叫醒你就行了;例如你說其實玫瑰不如大白菜實惠;例如……(瞅了瞅女的臉色,閉了嘴)。
女:假設,我和你媽同時落水,你先救誰?
男:你不是說你學會游泳了嗎?
女:你最難忘的和我有關的事兒是哪一件?
男:肯定是結婚!愛情終於進行到底了嘛!(心道:徹底淪陷的日子,媽的誰能忘啊!)
女:你說我和你從前的女朋友有什麼區別?說呀你!
男:她?是一盤沒下完的棋;你呀,是一盤下不完的棋。
女:對你來說,我還不如你的狗重要嗎?
男:假如你不再講話,又能吃剩飯,當然還是你重要。
女:你說我戴紅寶石好還是戴鑽戒好?
男:戴毛線手套最好。
女:你能一輩子隻愛我一個嗎??
男:當然能!(浮想:在一個後面加上“小時”,哈哈!)
女:假如你失去了我,你會怎樣?
男:茶不思飯不想(我隻想去喝酒,好好慶祝慶祝!)。
女:現在,你是不是還想著別的女人?
男:你媽唄!她老人家愛喝鯽魚湯,今晚給她買幾條送去。
女:(有點高興了,想了一想)你最想跟我說的三個字……?給你一次機會呦!(期待地)
男:別…問…了!!
女:你!(咬牙切齒手腳並用,啪!噼!)
男:哎呀!救命啊……
有個裸體的女郎跑進一輛出租車上,司機全身上下大量著她,這女郎罵了一聲:“看啥,沒見過光著身子的女人嗎?!!”這司機說:“我是看看你的錢是從那兒掏出來!”
  一位外地的商人聽到阿凡提的名聲後不服氣。他心想:窮人裡面怎麼會出這樣有智慧的人呢?如果他真是個有智慧的人就請他騙一騙我這有謀之士吧!
  這位商人為了試一試阿凡提的智慧,啟程前往阿凡提所在的城市。在離城不遠的地方,他看見有一個人用驢耙地,就問他:“聽說貴城有一位名叫納斯爾丁・阿凡提的人,我想找到他。”
  “請問有何貴干?”那個人問道。商人向他說明來意之後,那個人說道:“我是阿凡提的鄰居,他的確智慧超群,無疑會把你算計到的,請你別累著自己,快回去吧!”
  “不,他決騙不了我!”商人仍不服氣地說。
  “阿凡提不在時請你不要說大話,如果他來了,不出此地就會把你算計的心服口服。”那個人說。
  “不,我說不會就不會!”商人口氣還挺硬。
  “那好吧,請你在這兒看著我的驢和耙子,我騎上你的馬去叫阿凡提,一會兒就回來,看他能不能算計你!”
  商人同意了,那人騎上他的馬進城去了。商人一直等到傍晚,可連一個人影都沒等到,無奈隻好騎上那人的毛驢進城去了。
  第二天,商人在街上遇見騎著自己坐騎的那個人。生氣地問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昨天白白讓我等了你一天,你去請的阿凡提呢?卑鄙的欺騙行為!”
  “哈哈哈,請你在眾人面前趕快承認自己受騙了吧,敝人就是阿凡提!”阿凡提說。
吳曉波的表妹今年剛從藝校畢業,她是一位決心成為明星的好姑娘。這天她找到了以策劃家而聞名的表哥吳先生。
"表哥,我希望能有人來找我拍個什麼片子,什麼都行。“
"你太沒志向了,我還以為你打算成為中國最著名的影視歌三棲明星呢。"
“那可談何容易的事。要知道,現在要想在報紙上露一下臉可比登天還難...."“那有什麼難的,我給你策劃,你隻要呆在家裡,什麼也不用干,自然會有記者和星探找上門,哭著喊著給你寫新聞稿,拍寫真集。”
單純的表妹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她一定以為表哥吃錯了什麼藥。
吳先生隻好細細說來“不久前,至少有兩位跟你一樣的姑娘因此而出了名。一位女星僅僅向媒體透露了將要出家學佛的消息,就被炒到了天上,而另一位女孩在報紙上登了整整一版的征婚啟事,現在成了南方知名度最高的女明星。"
“可是我不想當尼姑,我也沒錢登廣告.....”
“你什麼都不用干,就坐在這裡,我馬上讓你成為中國影視界最耀眼的一顆明星,誰叫你是策劃大師的表妹呢。”於是吳先生開始打電話。
“你是晚報娛樂版嗎?我是新成立的X影視制作有限公司。”
“啊...”對方傳來一個懶洋洋的,沒有吃過早飯的聲音。
“我們打算與新星張娜娜小姐簽約,簽約金為創紀錄的500萬元。我們願意向貴報獨家透露有關內幕新聞,下面是我的傳呼號碼...."
“喂喂,你能說得具體一點嗎?我們願意把這條新聞作為今天的頭條登出。顯然對方的胃口被吊起來了。這是吳先生及時地把電話擱掉了。“表哥,誰是張娜娜,X公司在哪裡?”表妹不解地盯著神秘兮兮的吳先生。“當明星首先要有個好名字,張娜娜當然是你了。至於X公司在哪裡,沒有人會追究這件事。總之,你現在是全中國身價最高的明星了。”
繼續打電話。“這裡是星空燦爛點歌台.....”“我點一首張娜娜唱的《這一輩子除了你我不願意嫁給誰》。”“好象,沒有這首歌,張娜娜是...”
“怎麼會呢?她為了這首歌向詞作者支付了20萬元的稿酬。”“20萬元的稿酬?”“你沒有聽說嗎?這是當今國內娛樂圈價值最高的一筆知識產權交易。”“國內最高的?你能說得詳細一點嗎,你是誰?”“我就是那位詞作者,我的傳呼是....”手足無措的表妹看表哥手忙腳毛地打電話。
“你好,這裡是電視台,聽到嘀的一聲後請留言。”
“我是廣洲的著名自由撰稿人阿安。我有一條新聞向你們透露,有一位叫張娜娜的青年明星最近表示她將不接受任何邀請她出演潘金蓮的請求,無論片酬多高。”
“但是我願意演呀。”表妹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突然,錄音電話發也了急切的聲音,“喂,喂,是哪家影視公司或哪位導演請張什麼小姐出演潘金蓮?”“無論哪家都不接受,哪怕片酬高達1000萬元。”“啊啊,我們想邀請張娜娜小姐參加我們的摩登談話節目具體說說這件事,您能幫我們聯系一下嗎?”“好的,我的傳呼是....”
吳先生繼續滿頭大汗地打電話:報社,電台,電視台,明星月刊.....“被譽為江南第一玉女的張娜娜小姐婉言退出今年的春節聯歡晚會。”“著名影視歌三棲明星張娜娜小姐憤然拒演三級片,盡管她的身村據稱為國內明星第一。”“青年表演藝術家張娜娜斷然謝絕好萊塢的盛情邀請,她表示將為東方藝術奉獻終身。”“針對當今國內的明星吸毒風,有號召力的玉女掌門人張娜娜宣稱將發起一個反吸毒明星簽名宣言.....”就在吳先生打電話的同時,他的傳呼機已經此起彼伏地響個不停。終於,他疲憊地放下已經發燙的電話筒,沙啞著喉嚨對年輕的表妹說,“好了,張娜娜小姐,你該去派出所辦個姓名更改手續了。”
一個乞丐敲敲車窗說:給我點錢.先生看了下,說:給你抽支煙吧.乞丐說:我不抽煙,給我點錢.先生說:我車上有啤酒,給你喝瓶酒吧.乞丐說:我不喝酒,給我點錢.先生說:那這樣,我帶你到麻將館,我出錢,你來賭,贏了是你的.乞丐說:我不賭錢,給我點錢.先生說:我帶你去桑拿房享受“一條龍服務”,費用我全包。乞丐說:我不嫖妓,給我點錢.先生說:那你上車吧,我帶你回去,讓我老婆看看:一個不抽煙、不喝酒、不賭錢、不嫖妓的好男人能混成啥樣!

  一直與醫院有緣,雖然這是一句不吉利的話,可我還是要說,因為這是事實!
  母親一年不到進這所甲等醫院做了兩次手術,醫生、護士甚至連打雜的職工都對我們兩母女很熟悉了!可我一直就有一個怪怪的念頭――很想知道醫院的停尸房在哪?很偶然的一次,我問醫院裡的一個掃地的阿姨,她並沒有回答,隻是意味深長地抬頭看了我一眼(好可怕的眼神)!然後說:“小女孩,這可不是鬧的事情!”我可是一個膽大的女孩,試圖好幾次一個人在找,後來讓我確定位置就在地下室。因為每一次我走出住院部的大門前的花園時,我的腳緊貼的地面總會有一股冰冷的感覺――就算是頭頂著火熱的太陽!
  在醫生說母親手術後的第四天可以進食的清晨,我五點半就外出給母親賣稀飯(她隻能吃流質)。由於幾天不眠不休的看護,使我走在清晨的醫院裡,感覺腦袋晃晃的,腳步飄飄的!當我走到二樓病理科的ICU重病看護室外,我的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因為我發現了在病房門外停放著一輛可以推的病床,不可思義的是床上有白布,厚厚的一層又一層。
  ‘為什麼這麼早就有人要做手術呢?’這是我的看著這鋪著白布的病床後第一個疑問。再看清楚一點,“啊!”我來不及用手掩嘴地叫了出來。因為我看見了那外露的頭發――原來是一具尸體!他的頭向著樓梯口的轉角處,要下樓的人必須經過這,所以我和他的距離不到一丈。我能清楚地確定他是一具男尸,一個剛剛去世的老人。由於處理得不好,讓他的腳和頭發外露,還可以隱約看到他的鼻尖。順著他平躺的身體我可以看到他的腳――叉開的兩隻腳!當時我嚇得不能動了,“走啊,走啊!”我不停地叫自己的腳動,而且試圖挪動自己僵停在那具尸體的身體,可是一切無濟於事!
  突然,病房裡面陸續走出了一些人,隱約記得有男人、女人,還有一個穿著白袍的醫生,可不同的是他戴著一雙手套,像是在家裡洗碗的那種。顯然他看到了我和我的受驚嚇的神情,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用他那雙套著紅手套的手,熟練地把白布用力地往上拉,很利落地把尸體外露的部分全部裹住!再看了我一眼就推著尸體從我的身邊經過!我的頭麻了,因為尸體從我的眼前經過,我能丈量他的長度,這一次我能准確地判斷他的頭,他的肩,他平放著的手,他的腰……,他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從我的眼前經過!尸體隻能用貨運的電梯運走,所以必須在貨運電梯門前停住了。“啊!”我的呼吸急促,大大的呼吸著空氣,然後撒腿就跑!當我走到花園前的取藥等候廳的時候,我聽到一聲響,“隆”的一聲!電梯到了地下室,那盞燈不停地在閃,大大的一個“0”在閃,誰見過電梯的最底層是“0”的?然後就是那個穿白袍、戴手套的人跑了下來,向轉角處跑去,大概是跑到地下室吧!
  我嚇得連忙跑出留醫部的大門,一個勁地跑到離醫院最近的一個餐館裡坐下。服務員看到我嚇青了的臉,給我端來了一杯溫水,然後小心地問我:“有什麼要的嗎?”我的潛意識讓我搖了搖沉重的頭,“讓我先坐一下,好嗎?”我說。她走開了!過了好一會兒,我回過神來,帶著母親要的稀飯往回走,當我走到二樓剛才停放尸體的位置時,我並沒有猛跑開,隻是下意識地在那裡鞠了一個躬,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安靜地、小心翼翼地走開了,似乎怕碰撞了什麼一樣!
  接下來的一天,我都心不在焉――母親的點滴完了,我忘了按鈴讓護士來換;醫生囑咐我的事情我忘了做,等等,因為我的腦袋一直停留在清晨二樓的那一格――那一具尸體,真的是時刻活現在眼前:他叉開的腳,他沒有被蓋上的鼻尖……。
  天慢慢地黑了,是我最最不願意的事情!從母親的病房裡往外看,好多婦女在路邊燒什麼,還有雞和酒水之類的拜神用品!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士,指著外面的情景問:“她們在干什麼?”
  “今天是七月十四!你不知道嗎?”善良的護士回答道!
  “七月十四”――“鬼節”!我的心不禁顫了顫!一股列形的冰冷在穿過我的身體!我一步也不願意離開這病房!
  可是母親卻在十一點多的時候說想喝果汁,讓我到外面給她賣。唉,病中的她隻會數著住院的日子,並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讓她的女兒在七月十四的夜裡給她到外面賣果汁。病人的要求永遠是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我隻好答應她,因為她整天隻是吃一些流質的食物,實在是餓得發慌!
  還是得經過二樓那個位置,到那的時候我把一直佩戴的玉佩放到胸前,左手一直緊握著不放,有多緊握多緊!
  在深長的二樓的走廊的長凳上,我看到了一個穿著藍白相間病服的和藹老人,他有氣無力地坐在凳上。“十一點了,還不回病房裡休息?”我疑惑地站在那看著他問道。顯然他也發現了我,吃力地把干癟癟的手微微抬起來揮了揮,示意讓我過去!我走了過去,蹲在他的身邊。雖然接近深夜,走廊的昏暗的燈光還是讓我看到了他的臉,臘黃臘黃的臉,間或有一點點蒼白,似乎還夾帶著一點點的冰涼和僵硬!
  “老爺爺,這麼晚了,為什麼不回病房裡休息呢?這樣對你的病不好,知道嗎?”我出於好意地小聲對他說!
  “我的兒子還沒有來,明天他就會來領我的了,放心!”老人陰聲陰氣地說,顯然可以覺察得到他說話的力度有多微!“你扶我走走,好嗎?我躺了一天,多想走走啊!好嗎?”他在乞求我,他那乞求的眼神,讓我沒有的拒絕的理由!
  我站起來,右手挽著他的右胯,左手用力地一提他的左胯,他站了起來。我感到他身體的冰涼和有點硬硬的,可是我並不能把他放下次,畢竟我的常識告訴我老人的骨頭是不能挫的(很脆)!他艱難地挪動著腳步,似乎好久沒有走路了,我當時隻能告訴自己他大概是躺在床上過久的緣故吧。一步,兩步,三步……天啊!他竟然想下樓!他抬頭看了看我,眼神似乎在詢問我不介意扶他下去一趟吧?我順著他的腳步,吃力地扶著他一步一步地走著,因為他實在走著慢,實在是沒有重心!象是走了一萬年光景一樣,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走到一間有一扇緊鎖著鐵門的房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鎖著那門的大鎖,一把大大的鎖!
  老人吃力地抬著頭,斷斷續續地說:“裡面住著……人,被子蓋得……好……好的,就是很難透……氣,把頭也給蓋住了!呼,呼,呼”,這是他的呼吸聲,艱難的呼吸聲!他接著說:“裡面每個人都會有一個號碼,挂在腳趾頭上!想進去看看嗎?裡面……裡面好大,好大,好寬……敞!所有人都很安靜地‘睡’著,沒有病痛,沒有了呻吟聲,甚至已經不用藥了!”接著他斜看了我一眼,眼珠子不知道跑哪裡了,然後又緩慢地垂下眼瞼,若有所思地用那手指指了指裡面,“進去吧?要嗎?”他問著!“我,我,我看不用了吧!我們回去吧?好嗎?要不然呆會你的兒子找不著你會慌的!”“不是找我,是領我,知道嗎?”老人有點生氣地說,是的,我記得剛才他說過他的兒子明天就會來領他的,我怎麼能這麼大意地把這個“領”給忽略了呢?我怕怕,實在是怕。因為那扇用大鎖緊緊鎖著的鐵門和後面的那扇同樣也緊閉著的木門讓我感覺到裡面的氣氛!我緩緩地抬起頭,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頭上的門前挂著一個門牌,什麼,什麼?“太平間”!!!!這三個字赫然沖擊著我的瞳孔!啊!!!我長叫一聲,猛地甩開扶著老人的雙手,叫著跳著亂跑!
  一直撞到一堵牆上,我沒有辦法再跑了――已經盡頭了。我看見了什麼?我看見了什麼?在那一頭,就在那三個字的門前,老人利索地站著,旁邊陸續地出現了很多人,有小孩、婦女、老人、還有孕婦……可他們都面無表情,有的頭發凌亂,有的身布滿了血跡,有的頭上沒有頭發,甚至有的頭皮也沒有了蹤影,時或還會滴下一些血黃的水,還有一個更加恐怖:拿著自己的手指,一個一個地數著,一個一個地放到原位,可是怎麼也接不上去,老是掉地上,撒了一地……
  “停尸房,在這!!在這!!”好大的聲音,這句放不停地在我的腦袋上空盤旋!“啊!”我瘋了一般地亂抓著自己的頭發,一個勁地在那跳,在那叫!
  “喂?你怎麼了?護士,護……士!快來!快……來啊!”這是誰的聲音?噢,是母親,是母親的聲音!沒錯,沒錯!
  “嘰,嘰,嘰,嘰,嘰……!”我能確定這是小鳥的叫聲,是在母親病房外面那棵玉蘭樹上棲息的小鳥叫聲!我努力睜開眼睛,一道刺眼的陽光直射著我!
  “現在是早上了,你昨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會兒心神恍惚,一會在那叫,一會兒斜著嘴在笑!”母親痛心地看著我說,“然後護士和值班的醫生來了,給你打了一針,讓你睡了。可是你一直就那樣,到現在才醒過來!呆會護工會帶你去檢查一下心臟!我看你也累成這樣子的,唉!”接著是母親的嘆息聲!
  我用發軟的手揉了揉雙眼,掀開蓋在我身上的白色被子,緩緩地走到窗前,努力地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可不盡然,一切的努力隻是徒然。因為我的頭真的很痛,很痛!痛得讓我透不過氣,我的心臟承受不了的負荷!
  那個掃地的阿姨來了,她今天並沒有進來掃地,隻是站在病房的門前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孩子一樣的語氣說:“我早就說了這不是鬧的事!”然後走了,像一陣風地走了!
一不學無術青年去一家公司面試。
拿到表格後,他一項一項的填,有一項是有何“特長”,他想了一會兒,工整的填上了“腿毛”。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