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上英語課,老師教同學們讀.A.B..剛讀到B的時候一位同就不讀了,老師就問,你為什麼不讀了,同學回答說:媽媽說B是不好的字眼,老師就說,你媽媽的B,跟老師的B不一樣,你媽媽的B是你爸爸在用,而老師的B是外國人在用.
一個農夫去縣府裡告荒,縣官問他收了多少麥子,農夫回答說:“隻收了三分(正常年景的十分之三,下同)。”又問他收了多少棉花,答曰:“二分。”最後問他收了多少稻谷,回答說:“二分。”縣官不由大怒,厲聲喝斥道:“你有七分年景,竟還敢謊稱飢荒,
該當何罪?”農夫“扑通”跪地,痛苦流涕地說:“小人我活了一百幾十歲,確實沒遇到過這麼大的災荒啊,請老爺明察。”
縣官聽他說活了一百幾十歲,感到非常奇怪,便問他究竟多大歲數。農夫掐著手指數算道:“我家一共三口人,我今年七十多歲,大兒子四十多歲,二兒子三十多歲,合起來算,一共有一百幾十歲吧。”一席話引得哄堂大笑。
我是一隻藍色的游魂,偶爾出現在蔚藍的天空中,靜靜的劃過雲彩,飄蕩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我是一個連靈魂都不是的鬼魅,因為我的靈魂在我死的那一刻也被抹殺了。我會閃著淡藍的冥火,悄悄的躲在雲彩的後面,看著天使們將幸福撒在人間。我愛天使們,因為她們很美,因為她們為人間的幸福無私的奉獻著,也因為生前我愛的人喜歡天使,希望死後也能成為天使。但這一切對她隻會是一個夢了,因為古怪的她用水銀殺死我後,也投入了深深的海中。此刻,也許她也和我一樣,成了一個四處飄蕩的游魂。
朦朧中隻記得生前我是個精明的商人,起初為了自己和我愛的女人能過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斷努力掙錢。漸漸的,這份執著變了質,我成為了一個隻為了錢而活著的人!我不停的工作,隻是為了錢,更多的錢,為此而疏遠了女友。直到有一天,我為了一項大合同而陪著對方經理的女兒在大海邊閑逛……
那是個下著大雨的夜,我挽著經理的女兒,那是個很丑的胖女人。我們撐著大傘走在海邊,海風吹過,夾雜著絲絲海水的咸味。我們說著笑著,突然看見遠方有一個人靜靜的走來。那是個穿白色長裙的女人,雨很大,但她沒有打傘,任由雨水無情的打在她身上;風很大,但她隻穿著件薄薄的長裙。她光著腳走得很慢,舊像是遠方天空飄來的天使。我猛然驚覺,那是我的女友!但我並沒有鬆開自己的手,仍隻是緊緊握住經理的女兒。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不論什麼都不能阻止我變得更富裕!
月光下,女友的臉依然平靜,沒有一絲流淚的痕跡,甚至在那幽暗的臉上隱約露出一絲笑意。她平靜的走到我的面前,什麼也沒說,隻是遞上了一瓶酒,然後微微的笑了……
女友是個很怪的人,她生氣時從來都隻是沉默和淡淡的笑。我也什麼都沒說,接過酒,一口氣全喝了下去。經理的女兒似乎看出了端倪,甩開我的手,轉過身,氣憤地走了。我想回過身去追她,但沒幾步便軟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我再度恢復知覺時,便隻有無限的痛意了。我歇斯底裡的叫著,那疼痛就像是一條小蛇鑽進了我的體內,漸漸的長大,逐步的擴張……不久,黑暗漸漸的代替了眼前的實景,耳邊也不再有自己驚呼的慘叫聲。一切都結束了,海邊又恢復了它應有的安靜。
當眼前再有光亮時,我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看見女友在慢慢的抽干我體內的垢物,抽到隻剩下一張皮。記得女友曾說過喜歡觸碰我皮膚的感覺。而這次,她在上面雕上了花紋,然後披著它,一起永遠的沉入了海底……
我的魂魄在人間已經飄蕩了十年,每年我都會重游故地,特別是那片海灘。我很清楚我並不恨她,是我的背叛引起了這場悲劇。冥冥中我在尋找著她的蹤影,每年的重歸故地為的就是再見她一面。雖然此刻我們都以成為了游魂,但我仍想對她說出那句我至死也未能說出的話:對不起,親愛的!
不知不覺中,我似乎聽見了一陣熟悉的歌聲,淒涼的歌聲牽引著我的靈魂,在這片海灘上徘徊。是她嗎?可她在哪,也在這片海灘上等待著我,等我說抱歉,等著原諒我的那一刻嗎?
又是一個大雨滂沱的黑夜,在海邊,我看到一對男女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
母子倆參觀軍事展覽館。兒子看到一具導彈,饒有興趣地問講
解員:“這是什麼?”
“AA導彈。”
“干嗎用的?”
“地對空,打飛機的。”
“哦!”兒子高興地說,“那架飛機正飛過這兒,打給我看一下
吧。”
母親正顏厲色地說:“別給他打,這孩子沒禮貌,他連‘請’都
不說一聲。”
丈夫到法院要求和妻子離婚。
他說:“我們之間不和已經有三年了。”
法官問:“你們結婚多久了?”
丈夫回答:“兩年。”
小學一年級,新來的老師想考考這幫小朋友,於是開問:
老師:“從甲地到乙地是五公裡,從乙到甲是多少公裡?”
學生:“不知道。”
老師:“唉,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懂!從乙到甲不也是五公裡嗎?”
學生:“你錯了,兒童節到國慶節是四個月,而國慶節到兒童節難道也四個月嗎?”
“爸爸,我想今晚用一下您的汽車,可以嗎?”
“那你兩條腿干什麼呢?”
父親顯出莫名其妙的神情。
“一條踩油門,另一條踩剎車。”兒子趕忙回答。
初見的時候,她摔了個跟頭,“小姐,沒事吧,用不用去醫院?”
追求的時候,她摔了個跟頭,“疼麼?摔在你身上疼在我心裡啊!”
熱戀的時候,她摔了個跟頭,“靠!真美!比楊麗萍的孔雀舞動作還優雅。”
情淡的時候,她摔了個跟頭,“起來吧起來吧,那麼多人看著呢,大平地的也走不穩!”
被甩的時候,她摔了個跟頭,“真想再給你丫一腳!”(沒說出來)
一僧患大脬治之。曰“此症他人患之便可惟你出家人最治。”
何以故答曰“大脬都是徒弟的屁在面。”
一個女人打電話給正在上班的丈夫。丈夫說:“對不起,親愛的,我今天工作忙。”
妻子回答:“可是我有一些好消息和一些壞消息要告訴你,親愛的。”
丈夫說:“好吧,親愛的,因為我時間不多,你就隻把好消息告訴我吧。”
“嗯,”妻子說,“汽車的安全氣囊真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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