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牙痛病人找到醫生,醫生檢查他的口腔時驚叫道:“唉呀!
你的牙洞是我見過的最大的!最大的!”
病人氣憤地說道:“你不必重復說!”
“我沒有。”醫生回答,“那是牙洞的回音。”
1、最喧嘩的戀人
深夜,小伙子送姑娘回家,在門前難舍難分,深深擁吻。
半小時後,姑娘的老爸打開窗口喝道:混蛋,放開我女兒!
小伙子嚇得不輕,還是鼓起勇氣分辨:伯父,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姑娘的老爸怒氣沖沖:你親她就親她吧,還壓在我們門鈴上……
2、最有緣的戀人
我當初對她一見鐘情,憑直覺就知道我們之間一定有某種神秘的緣分。
是嗎,那你跟她搭訕了沒有呢?
當然有,我追得很用心賣力,最後關頭還使出了殺手锏,告訴她我老爸是百萬富翁。
嘩,那你們一定是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是生活在一起了,她現在是我後媽。
一位顧客進一家餐館,把大衣挂在衣帽間,然後坐到桌子旁,要一份牛排。侍者從廚房出來說:“對不起,沒有了。”
顧客又要了一份紅燒豬肉,侍者又從廚房空手而回,說:“對不起,也沒有了。”
顧客又選了幾樣其它的菜,但什麼也沒有。
最後顧客生氣了,他對侍者說:“把我的大衣拿來吧!”
侍者過了一會從衣帽間出來,對這位可憐的顧客說:“很抱歉,您的大衣也沒有了!”
那是戈爾巴喬夫還是總書記的時候。
一天因私外出,嫌司機車開的太慢,催促了好幾次,但因交通擁擠,還是不能讓他滿意。
最後戈爾巴喬夫一把搶過方向盤,把司機推到後面,自己開起來。
他一路橫沖直撞,造成一片混亂。有人打電話向交通局長反映。
局長:“看到肇事者沒有?”
警察:“看到了。”
局長:“為什麼不逮捕他?”
警察:“我不敢?”
局長:“為什麼?”
警察:“他的官很大。”
局長:“有多大?”
警察:“不知道,反正戈爾巴喬夫是他的司機。”
顧客喝了一口湯,立即叫來服務生:“你嘗嘗這雞湯,一點雞味也沒有!”
服務生微笑著回答:“這是用幼兒時代的雞做的湯。”
顧客感到費解:“什麼是幼兒時代的雞?”
服務生說:“雞蛋。”
1
寒假回家,家裡電腦有問題,就給她裝了一個奇虎360安全衛士 然後教她使用 結果我媽一邊打毛線,一邊問我:“那還有5天怎麼辦呢?”
2
走在路上,碰到一熟人,男的,35歲左右,旁邊還有一男子
我媽跟人家打招呼
――好久沒看你,兒子都長這麼高了!
結果人家答:“這是我同學!!!”
3
想起初中一件事
有一次下午放學掃完地,回家想先洗澡,我媽怕晚自習遲到,讓我先吃飯,晚自習後再洗。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把我說生氣了。 飯也沒吃就回學校自修了。 等到晚上回來 家裡坐了好幾個相熟的阿姨 原來我媽以為我是跑到別人家去洗澡了 一一打電話過去問 然後這些阿姨們也閑著沒事做,一起到我家來幫我媽想我究竟去哪裡洗澡了
顧客:“怎麼!這香水一點也不香?”
店員:“你不知道它的名字就叫‘萬裡香,嗎?要隔開一萬裡才香呀。”
某吝嗇鬼去酒吧喝酒,掏出事先准備好的錢叫了一杯啤酒。
喝到一半,他覺得內急,想上洗手間。但是又怕酒被別人喝掉。
於是,他向服務生借了筆和紙。在紙上寫了:我在杯裡吐了一口痰。
然後,他放心的走了。
一會兒,他回來,發現酒還在那裡,他很高興。
但是,他又發現紙條上多了幾個字:我也吐了一口!
我是高雄某教會中學畢業的,嗯......對!就是那個每年年底前都會發行「贖罪券」的那個學校。說來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區,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時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場旁邊不遠,一棟兩層樓的建筑物,樓上一律是國中部,樓下則有幾間是給高中部同學。有些品行比較優良的高中同學,就會被派去國中生寢室當室長做威做福的,我是屬於比較頑劣的份子,所以從沒當過室長,「所長」到干過幾回,廁所所長啦!
我住的寢室就在離宿舍玄關不遠的地方,由於風水不錯,在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遙遙相對的女生宿舍,在那個一觸即發的年紀裡,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黃金地段。當然老實說,我有用高倍數的望遠鏡用力的瞧過,結果啥也沒見著,隻有一格格緊閉的窗戶。在炙熱的炎暑,南部惡毒的陽光下,始終沒看他們開過窗戶,這是一直令我納悶的地方。
每當晚上十點熄燈就寢後,挂上蚊帳,從朦朧的夜色中遠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寢室,趁著星光及月色,總掩不住那由內而外綺情的遐思。就這樣在大考小考不斷及大學聯考的重重壓力下,總是藉著這樣的片刻,而獲得了深沈心靈處的暫時紓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會學校,還好那裡並不發行贖罪券。美女如雲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漸的淡忘了那段青澀的年代,及獨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總會盡義務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不久,就丟下行李飛奔出門,去找高中的難友們敘舊。可是行李還沒等放軟,就又隨便牽拖個理由北上了。
從這樣斷斷續續的跟高中母校接觸中,才曉得原來我那個時代黃金般的床位,現在已經變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懼。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學校裡有個神父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某個黑夜,在我住過的那個床位窗戶外的榕樹上吊,尸體在黑夜的風中蕩呀蕩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樓上准備出門參加彌撒的一位修士發覺。
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寢前出門散步的習慣,所以每到夜晚聽到窗外的輕微響聲,總會情不自禁的將棉被緊緊裹住,深怕有個三長兩短的蒙主恩招。後來有位從國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鐵齒學弟,力排眾議的爭取到了那個床位。住了半個學期也沒有聽說什麼風吹草動的,相安無事下,也就繼續的做我以前做過的春秋大夢。
就在某個熄燈就寢後,這位學弟拖著疲憊的步伐,從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夾著課本及模擬考卷,睡眼模糊的進入寢室,打開內務櫃,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陣冷風,從領口吹入,心中的一種莫名感覺,令頭皮到腳底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眼角的餘光撇見窗外漂浮著一顆圓形物體,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轉為清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帶著淺淺的微笑,還慢慢的說:『哥哥!你嚇著了沒?』
有一次,一個客戶輸密碼輸了N遍,最後終於對了,我同事是位大姐,就對客戶說:“密碼可不能忘,忘了就麻煩了,今天晚上回家別看電視,把它背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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