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在一家生意興隆的咖啡廳旁,有一個公用電話亭,我經常要去那兒打電話。所以當這部電話損壞時,我感到很不方便。盡管一再要求電話局派人修理,可得到的仍隻是許諾。幾天以後,有人與電話局聯系說,再不用急著派人來了,電話已經修好,唯一不行的是每打完一次電話,塞進去的硬幣總是如數跳出來。還沒一個小時,就見一個修理工匆匆趕到。
  上小學一年級的女兒,第一次寫作文,題目叫《我第一次做家務》,寫的是幫媽媽洗衣服。按照老師的要求,作文寫完後要家長簽字,當編劇的爸爸看完後,提筆在下面寫了一句話:以上情節,純屬虛構。
親愛的大偉:
我們的電腦買了一年多了,我也沒有怎麼擺弄它,今天趁著你和兒子出去了,我把心裡想說的話敲在上面,希望你看了之後,能給我一個答復。
我首先忠告你的是:晚上睡覺時,手指最好老實一點,別一個勁地在我身上亂點,我的身子不是鍵盤,我的鼻子也不是鼠標。再這樣,可別怪我某一晚把你的手指咬下半截。你愛INTERNET,我不反對。你可以跟你那些最知心的“峨眉大俠”,“白毛女”侃個不停,但我們3歲的獨生子哭泣著叫你揩一下屁股時,你不能夠隨手抓起打印機的紙對付我們的未來。你的厚臉皮經受得起打印紙的磨擦,我們的兒子柔嫩的屁股可吃不消。
你的腰越來越粗,腿越來細,你感覺不到嗎?我真想不通,廁所離你電腦椅才幾步遠?你就硬是坐下就不想動,還想把電腦椅改成便捷式馬桶。你怎麼就不動腦筋,多掙點錢把家改裝一下,最好把我這丑婆娘也改裝一下,省得我為你操心。
昨天坐你的車,前面一大堆亂石頭,你不剎車,還一個勁的喊:“BACK鍵哪裡去了?”老兄要不是我眼明手快,幫你踩住剎車,也許現在敲鍵盤勸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大偉,我仍愛你,但你總不能連吃飯也要我通過E-MAIL來叫你吧?我們應明白我們彼此的責任和對我們未來的愛心,難道虛幻的電腦世界比我和兒子跟你在一起的世界更精彩?
好了,我就敲到這裡,再敲下去,我怕我會讓它永遠死機。
順祝:
回頭是樂!
仍愛著你的:虫妻
一個水手決定紋身,於是在背後刺了一副世界地圖。有一天,他生病了,去找醫生。
醫生問那理不舒服?在台灣海峽的附近。
一天在公交車上,由於擁擠一男一女發生了碰撞。
  時髦女郎回頭飛眼道:“你有病啊?”
  男子覺得莫名其妙回道:“你有藥嗎?”
  車上人竊笑!
  女子覺得生氣回道:“你有精神病啊?”
  男子冷面對道:“你能治啊?”
  全車人爆笑!
  公交司機停車,趴在方向盤上大笑!
 這是珠江路上上班的朋友遇見的
   公交車上超擠,有一女人站在門口,
  從車後面擠過來一個GG要下車,
  跟那女的說了一句“讓一下,下車”,那個女滴木有動。
  GG擠過去時就踩到她了。
  結果那女人好厲害的,不停的罵“神經病啊你!神經病啊你!~~”,還超大聲,搞得全車都看呀。
  GG一直木有說話,下車時忍不了了,回頭對那女人說,“復讀機呀你!”
  全車人暴笑~!
  後邊有幾個搞笑的小孩,不停的伴演剛才的一幕,
  甲說“你神經病呀你!。。。。。乙說“你復讀機呀你”。。。。。。
  全車人暴笑~!
  後來,有個小MM也要下車,擠過去怯怯滴說“偶~偶~偶想下去,偶不是神經病~!”
  全車人再次暴笑~!
  那個女人木有說話,可是從邊上飄來一句話“你是不是沒電了”
  全車人暴笑不止~!

一天夜裡,艾子夢見一位男子,穿戴華麗威嚴,對艾子說:
“我是東海龍王,凡是龍生的兒女,都與各江海的龍結婚。但龍的脾性暴烈,若再與別的龍結婚,則很難和睦。我有個小女兒,我很疼愛她,她的性情又特別暴戾,若把她許配給龍,肯定不會和諧。我想找一個有耐性又容易控制的女婿,卻找不到。您有智慧,所以我要
請教,求您為我謀劃此事。”
艾子答道:
“您雖說是龍,但也是水族,求婿,也應從水族中找。”龍王說:“是這樣。”艾子又說:“若找魚,可他們多貪餌,容易被人釣去,而且還沒有手足;若找龜類,則狀貌太丑陋;我看隻有蝦可以。”
龍王說:“蝦的身份太卑賤了吧?”
艾子說:
“蝦有三德:一是無肚腸,沒心沒肺;二是割它也不流血;三是頭上能容得骯臟的東西。有了這三德,正好做大王的女婿。”
龍王說:“很好!”
一天晚上,一位少女和一位英俊的男雇工在一條僻靜的鄉村道上並肩而行。雇工肩上背著一隻大桶,一手提著一隻肉雞,另一手拿著一根拐杖,同時還牽著一頭山頭羊,他倆走進了一條又長又靜的長巷。
“我不敢跟你在這裡一道走。”少女說,“也許你想吻我哩。”
“我帶著這麼多東西。”男工問,“怎麼可能?”
“嗯。”少女說,“假如你把拐杖插入泥中,將羊拴在上面而把雞放在桶裡呢?”
高一的時候,也快高考了,我們學校的高三肯定緊張的.周一升旗,有個高二女同學上屏幕演說:...各位學姐學長要認真面對高考,發揮自己最好的水平,不要再重復中考的失誤...

  阿凡提的妻子准備去參加一個聚會。她精心打扮了半天,問阿凡提:“你看我這樣打扮,那些色鬼會不會認出我來?”
  “當然能認出你來。”阿凡提說。
  “那怎麼辦呢?”妻子為難地問。
  “請你把臉上的粉擦掉,把嘴上的口紅抹掉,再穿上一件舊衣服,改變一下外貌,這樣色鬼就認不出你來了。”阿凡提回答道。

宋徽宗宣和年間,大臣童貫在燕薊一帶領兵打仗,大敗而逃。後來,朝廷中舉行宴會,教坊派優人表演節目。優人們扮成三個婢女,梳的發型各不相同。其中的一個在前額上梳一個發暫(jī),自我介紹道:“我是太師蔡京的家人。”另一個的發髻偏向一邊,自稱:
“太宰鄭俠家人。”還有一個滿頭布滿小發髻,如同小兒狀,自我介紹說:“我是大王童貫的家人。”
有人問這些發型有何講究,扮蔡京家人的說:“蔡太師進見天子,這叫朝天髻。”扮鄭俠家人的說:“鄭太宰最近歸故鄉家居,我這叫懶梳髻。”
輪到扮童貫家人的回答了,他慢慢說道:
“我們童大王最近用兵,我這叫三十六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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