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熬吧!月供款超過收入的55%,我還要硬撐。
每月在還款前一周,就開始做有人追債的夢。
――哎,壓力太大了,是不是要去找心理醫生了。
一年有兩次以上逾期還款記錄。
――信用記錄已經被打上問號,以後貸款可能會有麻煩。
以前抽玉溪,現在改抽雙喜了。
――全是房貸弄的,玉溪改成雙喜,一月能省200元。
女友愛花如命,一年多,卻沒送女友玫瑰。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心態的問題,關鍵是有了一種省錢意識。
三月不知肉滋味。
――不是素食主義者,省下買肉的錢,全部還給了銀行,不過好像蔬菜也不便宜哦。
3個月,瘦了30斤。
――不知是被房貸壓的,還是裝修房子累的,反正就是瘦了。
T恤從登喜路過度到美特斯・邦威。
――不知道是人民幣緊張的問題,還是口味改變的問題,就跟著周董說“不走尋常路”吧。
除了單位和家,貸款銀行是最熟悉的地方。
――每月都會准時去還款,哪有不熟悉的道理,這叫准時報到。
發薪後,第一件事是存足錢到還款賬戶。
――薪水就那麼點兒,這叫未雨綢繆。
高呼:30年後,房子就是我的了。
――哎,為了我親愛的房子,我得給銀行打30年工。
被老婆一把推醒。老婆說:“睡覺還大喊‘一次性付清’”。
――伙計,你已經把一次性付清當成神頂禮膜拜了。
在買一次性付清的小戶型和分期付款的大房型之間猶豫不決。
――還是錢的問題,咱什麼時候才能過上買房不考慮錢的生活。
上海:內環住說外語的,外環以外住說上海話的,內環和外環之間住說普通話的。
北京:二環住說外語的,三環住說山西話的,四環住說五湖四海話的,五環以外住說普通話的。
青島:海邊一線住說韓語的,山前一線住說普通話的,山後一線住說青島話的。
辛苦幾十年,終於在京郊買了套房,交款那天我顫抖著掏出手機准備告訴家裡人,開機畫面卻顯示:河北移動歡迎您……
我第一次經歷的事。清明節的前一天,我跟媽媽說要到同學家寫功課,我媽規定我十一點要回家,因為,我家到我同學家要經過一座公墓,結果,那天我在同學家待到兩點多才騎車回家。
當我騎到公墓的時候,我看到墓碑上有個女的盤腿坐著,而且招手叫我過去,表情很無助、很無奈,好像有事要求我一樣,我就過去,發現那女的眼睛掉下來還流血。我那時候就開始很毛,她穿的衣服不是像電影演的一樣穿白衣服,而是跟我們正常人一樣,那時,也不會感到害怕,趕緊騎摩托車就回家了。
回家以後,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多,就很好奇過去看,墓碑上的一張照片,就是昨天碰到的女孩。後來整整一個月,上課老師在講什麼我都聽不下,睡覺的時候,她就站在旁邊看我睡覺,有時倒立在房間的鐵窗外面看著我,而且飄來飄去,感覺她的頭可以穿過鐵窗來看我;有時,我站到窗口還看到她在對面飄來飄去,隻有一個眼睛,另一邊是一個洞
大概經過了一個月之後,我才跟我媽媽說,我媽媽本來不相信,可是,後來我阿姨也看到了,我們就照我阿媽說的用阿美族的形式,拿幾個檳榔跟香煙,到墳墓燒香拜拜,我是天主教的,就虔誠的禱告說:“你不要來找我,我已經被你嚇到了。”
最後一次,她到我窗口來看我,還跟我揮手,好像跟我道別一樣,第二天我再到墳地去看,那座墳已經不見了,被遷走了。
麗娜結婚多年,一直未能懷孕得子,便去教堂祈求。
一年之後,她果然得到一個兒子。她的朋友莎莎得知後,替她非常高興,就問她:“怎麼樣?我也想試試看,隻是不知道能不能如願?”
“啊!當然沒問題,隻要那個年輕的看門人還在。”
地理課老師問:“巴西在哪裡?”
阿呆:“在地理課本五十一頁。”
妻子巧手翻飛打毛衣,丈夫心中好感激,勸太太不要太累了,一邊在旁指指點點,幫著挑顏色,選圖案,美滋滋地等著穿新毛衣。一周後大功告成,丈夫卻眼睜睜的看著妻子給她的哈巴狗套上了那件美倫美煥的毛衣。
某日,去舅舅家裡吃飯。下車的時候,發現錢包裡隻剩幾十塊錢。便在附近找銀行取錢,由於地方不熟,轉了一大圈還是找不到銀行。見到馬路邊有一保安執勤,便過去問附近哪裡有銀行。保安一臉警惕問道:“你去銀行做什麼?”這時俺才發現今天全身都是穿著黑色衣服,還戴著一雙超大的黑色太陽鏡,狗日把俺當成了劫匪了。
阿試從醫院看病回來,小克問他:“有沒有看到漂亮的護士啊?”阿試搖搖頭說:“沒想到天使也那麼丑。”
光明徒明光。客“徒法如何分”陡答曰“上光
是家下光即是小僧。”
在酒吧裡,一個性感美女在吧台邊坐了下來,擺出撩人的姿勢。
酒保走過來,問她要點什麼,她勾一勾食指,示意酒保靠近她,然後雙手捧著酒保的臉,一邊撫摸,一面用性感的聲音說:“你是這裡的經理嗎?”
“不是。”酒保回答。
美女把手伸到酒保的頭發裡問:“那你可以幫我把經理叫來嗎?”
“恐怕不行!”酒保說:“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嗎?”
美女把手指伸到酒保的嘴唇上,酒保開始溫柔地吸吮她的手指。
十根手指都吸吮一遍之後,美女繼續說:“那請你幫我告訴你們經理,女廁裡的衛生紙用完了。”
獸醫辛勤工作了一天,很晚才回到家裡,十分疲倦。他剛上床,床邊的電話響了。他輕輕地推了推太太:“你聽聽是誰,說我還沒回家。”
太太睡眼惺忪地聽電話,說道:“醫生不在家,找他有什麼事?”
“我是史太太,”打電話的人說,“我的馬得了急性紅眼,我要請醫生趕快來。”
獸醫半醒半睡地說了些指示,由太太轉告打電話的人。
“你照辦,馬就會好多了。”她說。
“謝謝你,”史太太說,“但是,在我按照指示辦理以前,我要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有資格給我指示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