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1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丈夫:“為什麼上帝把女人造得美麗而又愚蠢呢?”
妻子:“道理非常簡單。把我們造得美麗,你們才會愛我們;把我們造得愚蠢,我們才會愛你們。”
小林外出喝醉了酒,雙眼朦朧,沖沖撞撞地趕著路。當他路過某住宅大門時,一陣惡心反胃,“哇”地一聲吐了一地,腥味難聞,令人掩鼻。
看門人見了大怒,喝道:“哪來的酒鬼狂徒,竟敢對著大門吐瀉!”
小林不服氣,醉眼也斜著說:“你昨唬什麼?誰叫你家大門對著我的嘴巴開的!”
看門人失聲笑道:“大門早就這樣建的,又不是今天才朝著你嘴巴建造的!”
小林指著自己的嘴巴,說:“嘿,老子這張嘴巴,也生了好幾十年了!”

  小朋友: 他一邊脫衣服,一邊穿褲子。
  老師批語: 他到底是要脫啊?還是要穿啊?

一對新婚夫婦在爭吵,後來,妻子再也忍受不住,哭了起來。
“我要跟你吹,我要去收拾東西,離開這裡,去我母親那裡。”
“很好,我親愛的,車費錢在這裡。”她的丈夫說。
她接過錢數了起來,然後她說:“我回來的路費呢。”

1、手裡拿著個大哥大,腰裡別個BB機,耀武揚威:“喂!你CALL我呀!”
2、手裡拿支破話筒,在昏暗的燈光下大聲吼叫,那叫唱卡拉OK
3、正經八百地坐那裡對著一個圖像不清的21寸大彩電看春節聯歡晚會,被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4、有個摩托車就拽的不得了
5、約會在公園,戀愛把手牽,拜完父母雙親,單位領導批准,國家批准結婚,還是處女之身
6、計劃生育抓得緊,堵住漏洞不超生,要是有違法律者,搞你雞犬不安寧!
7、家有電腦真牛B――――出門背個筆記本――――掌上電腦走天下――――空著雙手去串門
8、交流基本靠手(寫信),兜裡基本沒有(錢),交通基本靠走,開會基本靠吼(沒有音響)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歐洲處處驚魂未定、疲憊不堪。這段時期,法國政治家阿裡斯梯德・白裡安(1862--1932年)為維護國際間的和平與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裡安和德國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萊裡曼就戰爭善後問題舉了成功的會談。他倆並因此而獲得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題,他們也都在談笑間進行。
為了避開外界的干擾,妥善地處理戰後賠款事宜,他們特地選擇法國。汝拉省的一個小鄉村會晤。
一次,他們在鄉村的飯店裡共進午餐後,兩位政治家為付帳友好地爭了起來。白裡安起來說道:“不用爭了,我來付飯錢,你來賠款。”

老師:請把“我的哥哥去學校”這句話改寫成將來式。學生:我哥哥的兒子去學校。
“媽媽,今天我犯了一個錯誤。”
“孩子又怎麼了?”
“我沒有和我的女朋友打招呼。”
“那也不要緊呀,下次注意就是了。”
“可是糟糕的是我隻和她的朋友打招呼了。”
“這也沒什麼,你和她解釋一下就行了。”
“更糟的是她的男朋友在另一邊站著!”
 一天,宰相企圖取笑阿凡提,便當眾問他:“阿凡提,我想你有很多情人對嗎?”
  “尊敬的宰相大人,您說得非常對,我是有許多情人,其中還包括您。”阿凡提從容地答道。
  “阿凡提,你怎麼胡說八道!”宰相發怒道。
  “請息怒,宰相大人,您忘了,上一個主麻日,尊敬的國王要停掉我的生意,不是您帶著許多人替我向國王求情的嗎?”阿凡誕回答說。

  我至今仍不敢相信,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科學所不能夠解釋的詭異的東西存在,可事實上我確定我真的遇見了。
  兩個月前……
  阿京是我在學校裡最好的朋友,我們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打電腦游戲。
  可是到今天為止,阿京已經有三天沒有來學校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班主任狠命的往他那個遠在閔行的家打電話,卻始終沒有結果。
  就在第三天晚上,奇怪的事情開始了。我正一個人打著電腦游戲,顯示器忽然暗了下來,跟著,切換到我和阿京從前存在電腦裡的照片,我沒有在意,以為是自己按錯了鍵,忙關閉了照片的窗口,繼續打游戲。大約過了十幾秒鐘,又跳出了阿京的照片,我的手心裡沁出了汗水,鼠標開始不聽使喚,不論怎麼按,照片裡阿京那張圓圓的臉,依然對著我傻笑,我第一次覺得阿京的笑是那麼恐怖。我想直接關機,卻關不掉。爸爸恰好從隔壁房間走出來,見我一臉驚慌的樣子,忙走過來,我指著電腦讓爸爸看,爸爸很奇怪的看了看我,問我“看什麼?”我回頭,“啊”電腦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自動關掉了。
  爸爸叫我早點休息,然後離開了我的房間。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一直睡到半夜,依稀聽到有人在叫著我的名字,“嘉偉”“嘉偉”。我睜開眼睛,朦朧中竟看見一張很圓很圓的笑臉鑲在我面前的牆壁裡,圓臉上的頭發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一動一動。我想叫,卻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嚨怎麼也發不出聲音,那張笑臉看著我,說不出的熟識,似乎正是阿京。“嘉偉。”他又叫我,我不敢回答,“嘉偉。”他不停的叫著。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燈光,我發現這張臉很黑,是一種面無人色的黑,而且特別的遠,隻有阿京才獨有的圓。我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那面牆壁,我強迫自己睡著,可那聲音“嘉偉”卻一遍又一遍在我耳邊響著。
  早上起床,發現牆壁上的圓臉已經不見了,難道隻是夢境?我走向學校,希望今天阿京會來上課。“呵呵”阿京果然已經好好的坐在教室裡。我忙走過去,“怎麼那麼多天沒來呀?”我問。阿京沒有回答,隻是拿他那張觸心的笑臉對著我,我又問“生病了?”“嘉偉。”阿京忽然用一種古怪的聲調叫我的名字,那聲調正和昨天夜裡的一模一樣。我不敢再和他說什麼,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課了,我不經意的回頭,又看見阿京的笑臉,那笑臉簡直就像是刻在阿京的臉上一般,微風吹過,阿京的頭發一動一動。我不敢在看他,因為我感到一種說不清的詭異。
  當天晚上,我不敢再開電腦,早早的睡下,躲在被子裡,一直到半夜,又聽到了那幽幽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嘉偉。”我忍不住偷偷的朝牆壁看去,果然是昨夜的那張圓臉,卻越發的黑了。
  就這樣一來又過了三天,每個白天我都會在教室裡看見阿京很安靜的坐在教室裡,我從那天以後再也不敢和他說話。每到半夜裡,那張鑲嵌在牆壁裡的圓臉就又會出現,而且一天比一天黑我最後一天看到那張臉時,幾乎就和爐子裡的煤球一般了。最糟糕的是,我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到第五天的時候,我開始厭食,什麼都不吃不下,身體越來越虛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壓迫著我。
  直到第七天早上,阿京的身影沒有在教室裡出現,我鬆了一口氣。班主任很陰郁的走進教師,“今天凌晨,警方在阿京同學閔行的家裡發現他們全家的尸體,死亡原因是煤氣中毒,已經死了七天了,尸體黑的像煤球一樣。”
  那天過後,我再也沒有在牆壁上看見那張圓臉,也沒有再在教室裡看到阿京的影子。我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健康,每天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打電腦游戲,隻是在阿京的骨灰入土的那天去他的墳前燒了一柱香。
  老人常說魂魄沒有入土前會吸常人身上的陽氣,可我和阿京曾經那麼要好,他又為什麼要害我呢?難道他想我下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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