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告訴我,為什麼您從手術室裡跑出來嗎?”院長問一個萬分緊張的病人。
“那位護士小姐說:‘勇敢點,闌尾炎手術很簡單!’”
“這話難道不對嗎?”
“唉!但這話是對那個准備給我動手術的大夫說的!”
一位出身富家的妻子常在丈夫面前夸耀,說這樣東西是她帶來的,那樣東西也是她帶來的,使她的丈夫不勝其煩。一天晚上,這位妻子聽到外面有響聲,便搖醒丈夫,說:“快去看看,恐怕是有賊了!”丈夫說:“那與我有什麼關系,廳裡的東西全是你帶來的啊!”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你休完假後臉變得又紅又圓,可能是吃得不錯吧?”
“不,我的橡皮床墊老漏氣,每天得吹好幾遍……”
亨利・克萊是位溫和的蓄奴派領袖,在對待奴隸制問題上,他被人諷稱為“偉大的妥協者。” 但有一次,他在演講中觀點略有變化,便有幾個奴隸主想用“噓噓”聲壓倒他的聲音。而克萊則向聽眾們喊道:“紳士們,你們聽到這些聲音了嗎?這就是真理的甘霖撒落在地獄的火焰上發出的聲響!”
有個失戀的人愁眉苦臉地告訴朋友:“我所愛的人拒絕了我的求婚。”
“這有什麼呢,”朋友說,“我告訴你,女人話,有時得從反面理解。她說
‘不’,就意味著‘是’。”
“可是她沒說‘不’。”
“她說什麼?”
“她隻說了‘呸’。”
爸爸把兒子哄上床後,回到自己的臥室准備睡覺。
"爸爸!"兒子叫道。
"什麼事兒?"
"我口渴,給我拿杯水好嗎?"
"你剛才不是喝過了嘛!快睡覺,我已經關燈啦!"
五分鐘後……
"爸爸!我口渴,你就不能給我拿杯水嗎?"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嘛!你再叫我揍你!"
又過了五分鐘……
"爸爸!"
"又怎麼啦?"
"你過來揍我的時候一定要帶杯水!"
獵人正要向大熊開槍,大熊甜言蜜語他說:“談判不是好過開
火?你需要什麼,說吧。”
獵人把槍放下說:“我要皮大衣。”
熊說:“這一點也不難,咱們坐下談吧。”
過了一陣,熊拍著凸起的肚皮往回走:“瞧,咱倆都滿足了吧,
我不餓了,你也穿上了皮大衣。”
有一個探險家到亞馬遜流域探險,不小心被食人族捉到了。
探險家突然發現,酋長不但會講英語,竟然還是劍橋大學畢業的,他頓時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終於逃過了一劫。
他問酋長:“想必你們族人的教育必定提升不少……”
酋長回答:“當然,我們吃人已經開始使用刀叉了。”
一個秀才遇見一個和尚,秀才想出和尚的丑,便問和尚:“師傅,禿驢的禿字怎麼寫?”和尚說:“就是秀才的秀字,屁股略為彎彎掉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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