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在上地理課,正在講西班牙,小張在下面睡覺,於是老師抽他問問題:西班牙在哪啊。
小張說:老師,西班牙在西班的嘴裡。
京城來了急救專家,據說,把死人救活是他的絕技。地方小醫院的大夫們誠惶誠恐,紛紛討教。
甲大夫問:“教授先生,如果在事發現場,病人無呼吸,無心跳怎麼處置?”
專家說:“口對口呼吸,體外心臟按摩。”誰都會,是誰提這麼弱智的問題?底下的大夫想。
乙大夫問:“教授先生,病人送到醫院,心跳,呼吸停止怎麼處理?”
專家說:“電起搏,使用呼吸機。”老一套,電影上都常演,大夫們想。
丙大夫問:“如果電起搏也不起作用呢?”
專家說:“那就直接心臟內注射藥物。”這也不稀奇,大夫們盼著有人提出更高的問題,難住專家。
丁大夫終於開口了:“病人心跳停止4小時,各種措施都無效,該怎麼辦?”
專家不愧為專家,他輕輕一笑,說道:“那,趕緊去看看病人家屬還在嗎,別讓他們‘逃費’跑掉了。”
阿呆酷愛花卉專題,苦於平時囊空,逛郵市每遇“桂花”無齒張,便羨慕不已。久之,頗受刺激,一日阿呆酒多自語:“桂花呀,我一定要把你搞到手!”
其妻大怒:“真是酒後吐真言,我看你這些天魂不守舍,原來有了外遇。”
丈夫喝醉酒回家,躡手躡腳地摸進盥洗室,找來一些橡皮膏,對著鏡子,往自己酒醉鬧事留下的傷口上貼,然後悄悄爬上床。
第二天早上,他被妻子搖醒了。妻子叫嚷道:“你說再不喝酒了,可仍說話不算數,昨天你一定又喝醉酒了!”
“沒有啊!”丈夫竭力掩飾。
“還不老實!你瞧,盥洗室裡的鏡子上,橫七豎八地粘了多少橡皮膏?!”
正因為無人不曉這陰沉的力量和它們危險的戲舉,我們才對沉默懷有深深的懼意。迫不得已時,我們忍受孤立的、自身的沉默,幾個人的、人數倍增的、尤其是一群人的沉默卻是超自然的負擔,最強的心靈都畏懼無以解釋分量。我們消耗大部分生命來尋找沉默統治不到的地盤。一旦兩三人相遇,他們隻想驅逐看不見的敵人,要知道,多少平凡的友誼不是建筑在對沉默的仇恨之上?假如人們白費了努力,沉默仍成功地潛入聚集者之中,他們便會不要地從事物未知的庄重一面扭轉腦袋,然後馬上走開,將位置留給生人,從此便互相回避,惟恐百年之搏斗再次落空,惟恐有人偷偷向敵手敞開大門……
――M・梅特林克
兩個餃子結婚,洞房花燭夜,公餃子送走客人關上房門,回頭一看下了一跳,發現一個肉丸子躺在床上,公餃子問:我老婆呢?肉丸子罵道:笨蛋,人家脫了衣服你就不認識了。
某系體育實力強大,每次運動會都得第一名。一次運動會上,該系打出標語:兄第系科努力拼搏,勇奪第二!
問:我愛你願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嗎?
答:有糖我就去.
(兩個小學兒童)
妻子:現在電視裡老演婚外戀,你說,你會有婚外戀嗎?
先生:不會。
妻子:為什麼?
先生:有你一個我就夠後悔的了,決不能再要第二個
一樓住戶不知從哪兒弄來一隻大狗。初來乍到,它警惕性非常高,一有點響動就狂吠不已。我家在六樓,盡管每天上下樓躡手躡腳,但十有八九還是要被狂吠一通。我膽子小,狗一叫我就拼命跑,生怕它突然沖出來。
周日,我去接正在上英語培訓班的小侄子到家裡吃飯。剛進一樓,大狗照舊“汪汪汪”地叫起來,叫得我心驚肉跳。小侄子卻一點也不害怕,扯起嗓子對著喊:“吐吐吐”。奇怪的是,“吐吐”幾聲後,大狗居然偃旗息鼓,不叫了,並且發出可憐的“哼哼”聲。
回到家,我問小侄子用什麼辦法,居然能鎮住這麼凶猛的狗。小侄子洋洋得意地說:“當狗對你汪汪叫時,它其實是在說one(一),你就回two(二),這時狗因為無法回你three(三),非常慚愧,就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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