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生愛寫錯別字,老把歇寫成喝。
他有篇日記寫道“班長指揮我們抬大糞,大伙干得很起勁,誰都不敢喝一喝。後來我們實在有些累,就背著班長偷偷喝了喝”
子:“爸爸,什麼叫外交家?”
父:“外交家,是牢記著女友的生日,忘掉她年齡的人。”
有位擅長畫動物的畫家看到一頭牛,它粗壯有力,兩眼炯炯有神。征得牛的主人的同意,畫家將這頭牛畫成一幅油畫,後來在華盛頓藝術畫廊賣了500美元。一年以後,畫家又碰上了牛的主人,告訴他那幅畫賣了500美元。牛的主人驚奇萬分,大聲說:“太奇怪了,我兩條真牛也賣不了你那一條假牛的錢!”
“親愛的,愛情是什麼顏色的?”
“紅的,就像那紅彤彤的大立櫃!”
“不對。”
“五色的,就像那日立牌的彩色電視機。”
“也不對。”
“你說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蒼白的,就像一旦我不買那些東西時你的臉!”
月光下,一個女生依偎在一個男生的懷中。
“你現在在想些什麼呢?”女生情意綿綿得問。
“我跟你想得一樣。”男生回答道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下流!”女生罵道。
有個嫖客與一妓女交往很久了,所帶的錢已全部用完。臨別時,嫖客要在妓女身上燒一
香疤,以為表記。妓女說:“要燒個四四方方的疤兒。”嫖客說:“怎樣才能燒得方?”妓
女說:“用一文錢放下,然後在錢眼內燒,不就燒成了方的?”嫖客說:“無錢。”妓女
說:“無錢燒不成。”
德國幻想小說的奠基人庫爾德・拉斯維茨,一次在回答記者關於他最喜愛什麼樣的書籍的問題時說,他隻讀歌德的作品和描寫印第安人生活的庸俗驚險小說。記者對這位大作家如此古怪的閱讀趣味大惑不解,拉斯維茨便進一步解釋道。你知道,我是一名職業作家,總愛情不自禁地對所讀的作品分析品評一番,這樣做實在太費精神了。而讀上述那兩類書籍,則可以省卻這種麻煩,讓腦子完全休息。因為,歌德的作品太高超了,簡直不容置評;而庸俗的驚險小說又太低劣了,根本不值一評!”
趙夫人和錢夫人在途中相遇。趙夫人打扮得很華麗,錢夫人很羨慕。
趙夫人說:“我的衣服來得很容易,丈夫要親近我,我就要求他購買一物,否則不許他近身。”
錢夫人說:“那我要向你學學了。”
過了兩個月,她倆又在路上相遇,但錢夫人身上,
依然沒有穿上好衣裳。趙夫人便問:“你可曾用我的辦法?”
錢夫人悄然道:“試過的,不行!現在反而是我每天買一條領帶給他。”
話說,一位胖胖的小姐,嫁給一位瘦瘦的先生。老婆掌管家中大小事,她說1,老公不敢說2。
一天,老婆心血來潮,一反常態,裝出嗲嗲的聲音,撒驕的說:老公!你愛不愛我?老公以肯定的聲音回答:當然愛!老婆聽了便心滿意足的繼續做家事。隔了幾分鐘,老婆又按耐不住,跑去問老公:“老公,老公,你剛才說愛我,是不是怕傷害我?”這次老公以顫抖的聲音回答說:“不!我是怕你傷害我。”
一個秀才遇見一個和尚,秀才想出和尚的丑,便問和尚:“師傅,禿驢的禿字怎麼寫?”和尚說:“就是秀才的秀字,屁股略為彎彎掉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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