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在和同學在學校食堂吃飯,旁邊坐一性感、惹火女郎胸前呼之欲出。我看了一眼,轉過來對同學說:“問你個問題,世界上大象最大的有多重?A:1噸、B:2噸、C:3噸、D:4噸、E:5噸、F:6噸。”
同學低頭認真的想了一會,說:“3噸吧。”我輕聲說:“6噸。”他大聲反駁:“我靠!哪有那麼大的呀!”
旁邊女郎呸一聲:“色狼!”轉身走了。
紀曉嵐在編纂《四庫全書》時,一天,正值盛夏,打著赤膊坐在案前。這時,乾隆突然駕到。衣冠不整見駕就有欺君之罪,更何況紀曉嵐這副模樣!他慌得連忙鑽進桌子底下躲避。其實乾隆早就看到了,向左右搖手示意,叫他們別作聲,自己就在紀曉嵐藏身的桌前坐下來。時間長了,紀曉嵐感到憋氣,聽聽外面鴉雀無聲,又因桌圍遮著看不見,鬧不清皇上走了沒有。於是偷偷伸出一根中指,低聲問:“老頭子走了沒有?”
乾隆心裡又好氣又好笑,故意喝道:“放肆!誰在這裡?還不快滾出來!”
紀曉嵐沒法,隻好爬出來跪在地上。
乾隆說:“你為什麼叫我老頭子?講得有理就饒你,否則,哼”
紀曉嵐答道:“陛下是萬歲,應該稱‘老’;尊為君王,舉國之首,萬民仰戴,當然是‘頭’;子者,‘天之驕子’也。呼‘老頭子’乃至尊之稱。”
“那這根中指又算什麼?”
“代表‘君’,‘天地君親師’的君。”紀曉嵐伸出一隻手,動著中指說:“從左邊數起,天地君親師,中指是君;從右邊數起,天地君親師,中指仍是君;所以中指代表君。”
乾隆笑道:“卿急智可嘉,恕你無罪!”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女兒對肚臍很好奇,就問爸爸,爸爸把臍帶連著胎兒與母體的道理簡單地講了一下,說,嬰兒離開母體之後,醫生把臍帶減斷,並打了一個結,後來就成了肚臍。
女兒說:那醫生為什麼不打個蝴蝶結?
市長視察一所中學,看見一個學生手中提著一隻火雞。市長問他從哪兒搞來的?
“剛剛偷的。”學生答道。
陪同視察的校長反應很快,立刻得意地說:“看,我們教育的學生盡管有些壞毛病,但絕不說謊。”
劉德華有一天去看醫生,因為他的喉嚨很痛。醫生叫他把嘴張大。觀察了一會兒之後,醫生說:“你比黎明要紅!”劉德華急忙謙虛的說:“彼此都是歌手,不是什麼紅不紅的!”醫生大笑,“我是說你的喉嚨紅腫得超過了昨天來檢查的黎明!”
化學家求婚:“我是氧原子O,你是氫原子H,我們的結合就像
水(H2O)一樣穩定。”
女友回信:“另外一個H在哪裡?”
一個木匠教了一個徒弟。三年之後,這個徒弟出師了。他非常驕傲,自以為了不得,就連自己的師傅也不放在眼裡。有一天,徒弟沒回家,師傅做了一個會行走的木馬,套在碾子上。徒弟回來後,看見師傅做的木馬竟會拉碾子,沒想到師傅還有這一手。想問問師傅吧,還不好意思,就偷偷地拿尺量那木馬的各個部件,照樣做了一個。可是,不知咋地,他做的木馬卻不會走路。憋得他實在沒辦法,隻好硬著頭皮去問師傅。師傅問他:“你量了嗎?”他回答說:“量了。”師傅又問:“你沒量(良)心吧!”他又趕忙回答說:“是呀!我沒量心。”這話說出之後,他猛然醒悟師傅話裡的用意,羞得他面紅耳赤,從此他再也不敢驕傲自大了。
王二狗的單車鈴子被盜了,鄰居老黃最先發現,便大呼小叫地喊來王二狗:“你瞧瞧,你瞧瞧,現在的小偷真是不像話。幸好我已經幫你報了案,我說二狗啊,客氣的話你不要說,誰叫咱是鄰居呢,誰不需要相互幫忙幫忙呢!”
王二狗心裡有點感動:到底遠親不如近鄰啊!他一邊道謝一邊說:“其實一個破車鈴也不值什麼錢,驚動人家不好意思啊。”
這時聞訊趕來的大劉說話了:“什麼驚動不驚動的,小區的保安是我三姨的表妹夫,等會我和他說說,都是親戚,他能不盡心查查嗎?”
保安聽大劉打了招呼後果然很認真,仔仔細細問了關於買車前後和丟車鈴前後的情況,然後很講義氣地說:“這樣的事情,換別人我們是不會登記備案的,但既然是熟人,幫忙幫到底,我和派出所朱警官說一下,讓他幫忙調查個水落石出。”
去派出所還有一點路程,熱心的小李於是給開小四輪的黑子打了個電話,要他來幫忙將王二狗的單車以及連同去報案的幾個人一起拉到派出所去。誰知道,小四輪開出沒多遠就熄火了,黑子左弄右弄沒辦法,這時丁大媽想了起來:八棟楊奶奶的外孫不是在高橋汽配廠做修理工嗎?
一旁的熱心人早撥通了楊奶奶的電話。20分鐘後,楊奶奶的外孫騎著摩托來了。到底是專業修理的,三兩下就查出了問題所在,原來是壞了一個火花塞。一直沒幫上忙的小狗子這下自告奮勇地站出來說自己去買。陳爹趕忙寫了一個字條讓他去找趙經理,說是可以打八折。誰知道小狗子在返回的路上碰倒了人家一盆花,人家開口就要200元,幸好吳大爺有個親戚在街道居委會,這才花15元擺平。
一行人終於趕到派出所,值班的朱警官得知王二狗的車鈴才值五塊二毛錢時犯難了:“你這再怎麼也夠不上立案條件啊!”來都來了,不立案怎麼行?也不知哪個熟人七彎八拐找到了市政府的秦秘書,秦秘書當即給派出所張所長打了招呼。張所長便搖搖晃晃地進來叮囑朱警官不能孤立地看問題,要把案件放在“確保小區安全,打擊群體盜竊”的高度上來。朱警官便問小區最近發生別的案件沒有,老黃回憶起半年前馬經理家被盜過一次。朱警官一邊按系列盜竊案登記立案,一邊對王二狗說:“你小子神通蠻大啊,我們所長可真是給你幫忙了,前幾天人家丟了一輛桑塔納都還沒給他立案呢!”
王二狗更加難為情了,隻好咬咬牙出去買了幾包高檔煙,見人就發,大伙一個個都用責備的口氣說:“你這是干嗎,都是幾個熟人幫忙,你這樣就太見外了不是?何況就是要感謝,也等你的車鈴子找到再說嘛!”話雖然這麼說,煙還是很快散完了。
到底是有人幫忙打了招呼的,當天下午朱警官一行就來勘察現場,人家這拍那照,很是煞有介事。沒想到一個新來的實習生居然就在不遠的草叢中找到了車鈴,安上去一試,嘿,還真就是了!
這下子皆大歡喜,有人開始暗示王二狗請客。王二狗想想也是,為了自己一個車鈴這麼多人都來幫了忙,不請客還怎麼做人啊?於是決定去“洪福來”酒店請客吃飯,數了數幫忙的熟人以及熟人的熟人,還有熟人的熟人的熟人,整整108個。王二狗的錢包一陣陣發緊,好在同一棟樓的滿伢子出來說他有個朋友認識“洪福來”酒店的老板,可以打八折。
滿伢子一個電話過去,他的朋友立馬趕了過來,打折的事情就算搞定了。加上滿伢子和他的朋友,剛好湊足11桌。王二狗心想:這下也好,免得空著兩個位子,浪費!
王先生有個5歲的兒子,他叫小明。
小明從小不太喜歡說話,經常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大家都覺得這是個奇怪的孩子。
和小明最親近的人,不是爸爸,不是媽媽,而是從小把他帶大的公公,也就是爺爺。
上個月,公公突然病重,臥床不起。小明坐在公公床邊,不住地對公公說著他聽不見的
話,一說就是幾個小時,說完就繼續一個人坐著發呆。
公公終於沒有挺過去,而小明也比以前更加寡言少語了。
這幾天,王先生突然發現小明的行為有些古怪。
快到傍晚的時候,他總是一個人站在窗口向外揮著手,口中還念念有詞:
“公公再見,公公再見,明天再來喔~”
王先生往窗外一看,什麼人都沒有。
一連5天都是如此,每到傍晚,小明就站在窗口,重復著那句讓王先生毛骨悚然的話。
終於,有一天,王先生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兒子叫過來,
“小明啊,你每天這個時候都在和誰說再見啊?”
“公公。”小明冷冷地說。
王先生一聽頭皮都炸了。
“哪……哪個公公?”
小明抬頭看了看爸爸,
“爸爸,你沒上過幼兒園嘛?那當然是太陽公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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