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8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1932年,柏林。在舊西區馬克斯・李勃曼家隔壁有一幢別墅,卻成了一所沖鋒隊隊員訓練學校。
一天,一名沖鋒隊隊員隔著花園矮牆觀看李勃曼作畫。未了,那沖鋒隊員說:“教授先生,就一個猶太人而言,您畫得真夠橡樣的。”
李勃曼回敬道:“就一個沖鋒隊員而言,您竟然還有不小的藝術理解力。”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有位經常丟三落四的科學家乘火車時,正趕上列車員查票。他找遍了自己的所有口袋也沒有找到車票,急得滿頭大汗。
這時,列車員認出了他是大科學家,說:“不要緊,你不必著急,回來時給我們看看就行了。”
“不,我要將它找出來的。”
“你太認真了,其實……”
“不是認真,我必須找到這該死的車票,要不然,我怎麼知道我該上哪兒去?”
有一對老實的男女是由媒妁之言而在最近成婚,新娘雖然是漂亮萬分,但卻有些些痴呆,不過在洞房花燭之夜仍圓滿地和老公行了周公之禮。第二天,新娘就去看婦產科。到了醫院,新娘向醫生說明求診原因::“醫生,我想我的私處有一塊9公分長的肉,請你幫我取出來吧!”
  醫生雖然覺得很怪異,但還是很徹底的在新娘的私處檢查了一遍,卻找不出病因和9公分的肉,隻好對新娘說:“裡面什麼也沒有!”又好奇地問:“為什麼會認為你的私處裡面有9公分長的肉呢?”
  痴呆的新娘回答:“昨天我丈夫塞進去時足足有18公分那麼長,但他拔出來時卻隻剩下9公分,所以我想應還有9公分的肉藏在裡面。”


話說耶穌長到十八歲,還沒有交過任何女朋友,這時左鄰右舍的三姑六婆便跑來聖母瑪麗亞前說耶穌搞不好是個同性戀者,否則怎麼從來來不見他和女人交往呢?
聖母瑪麗亞一聽大驚,問道要怎樣才能探悉出耶穌真正的性傾向,於是三姑六婆們便給她一個建議:找一個妓女來,看看耶穌的反應,答案便能分曉。於是聖母瑪麗亞當晚就找了名妓女,把她和耶穌送進房間。怎知過了沒有幾分鐘,就突然聽見那名妓女歇斯底裡地大吼大叫,緊接著看她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扯著頭發,鬼哭神號地一路跑走了。聖母瑪麗亞急匆匆趕進耶穌的房間,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隻見耶穌肩膀一聳,雙手一攤,很無辜地說:“我怎麼知道,這個大姐姐一進來,往床上一躺,褲子一脫,我看見她兩腿之間有個傷口,於是我伸出手掌,輕輕一摸,就把她的‘傷口’給愈合了。”
二戰期間,有一次,邱吉爾要趕到一個禮堂發表演講。因是戰時,一時找不到車,邱吉爾便叫了一輛出租車。到了禮堂門口,邱吉爾對司機講:“你等我一下,半個小時後我就出來,再搭你的車回去。”誰知司機斬釘截鐵地說到:“絕對不行,我還要回家收聽邱吉爾的演講廣播呢!”邱吉爾一聽非常激動,便多付了5英鎊的車費,剛轉身要走,就聽見司機在後面叫他:“先生,回來。”邱吉爾問司機什麼事,司機答到:“我考慮了一下,既然先生這麼慷慨,我還是在這兒等你吧,管他媽的什麼邱吉爾呢!”
清代乾隆年間,河南鄧州的龐振坤所在的村裡有個財主,他老婆生第八胎時,叫家丁通知各佃戶,12天後大請客,送的禮越重越好,不送的小心抽他。按當地規矩,不是第一胎不興請客的。佃戶們又氣又愁,找龐振坤想辦法。
12天後,龐振坤領著身背石頭的佃戶們來到財主家。財主一見氣極了。龐振坤笑道:“你不是說禮越重越好嗎?”說完,和佃戶們上酒席去了。

  曾經有一段時間家裡鬧耗子,我媽就買了耗子藥來維護家庭安寧,但是一個耗子都沒藥倒。
  一天大老早的,我媽起床看了看門旮旯裡的耗子藥,自語:“這藥怎麼沒有人吃啊?~~~”
  全家暈倒……

我和陳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個奇怪的十字形的疤,我從小時候就見過了,據他說那是個胎記,出生時就有的,這樣的胎記雖然少見,但是多年的相處,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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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陳的家裡,當時隻有他一個人在家,父母和一個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見他拿著戶囗名簿,問他做什麼,他說待會警察要來查戶囗。我閑來無事,就順手拿過他家的戶囗名簿,隨意翻看,結果發現奇怪的事。"咦?怎麼你還有個哥哥 ?"我看見戶囗名簿中,長子那一欄登記著另一個名字,但是這欄的底下寫著一個"歿"字。"聽我爸媽說是五個多月的時候就死了。"陳平靜地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他從來沒提過這件事,不過更奇怪的事情是,陳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是為了紀念嗎?"我問,"不是,而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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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我就是他!"
後來陳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當然,這些事都是他爸媽後來告訴他的。
當年陳家的第一個孩子夭折的時候,陳媽媽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變得有點失常,整天不吃不睡,隻是守著孩子的遺體,喃喃念著"緣份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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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緣份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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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就在遺體將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發瘋似的拿著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劃下一個十字形的傷囗,並且說"緣份還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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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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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你一定會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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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陳靜靜地看著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記上。"所以,你可以想見,我爸媽看見我這胎記的時候,心情有多激動,他們認定了我就是那個死去的孩子投胎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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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陳說。"哇!真不可思議!"我說,"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時候到底看見了什麼?記不記得?"
"見鬼!"陳捶我一拳,"五個月大還沒長記性,記得個屁!"
據說有一位軟件工程師,一位硬件工程師和一位項目經理同坐車參加研討會。不幸在從盤山公路下山時壞在半路上了。於是兩位工程師和一位經理就如何修車的問題展開了討論。硬件工程師說:“我可以用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把車壞的部分拆下來,找出原因,排除故障。”項目經理說:“根據經營管理學,應該召開會議,根據問題現狀寫出需求報告,制訂計劃,編寫日程安排,逐步逼近,alpha測試,beta1測試和beta2測試解決問題。”軟件工程說:“咱們還是應該把車推回山頂再開下來,看看問題是否重復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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