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大一入學時,同寢室的相聚到一起,都喜歡聊聊天,吹吹牛。我們寢室也不例外。話說,開學第一天,我們寢室的一到齊,幾人就圍坐一起,准備開聊……剛坐下,一個人就“不失時機”地放了一個屁……我們都有點尷尬,不知說些什麼好。還是室長靈機一動,拍著“放屁者”的肩膀親切地問道:“聽口音不像本地人呀……”

一個名叫耶路撒冷的猶太大學生(可能是維也納哲學家威廉?耶路
撒冷的一個親戚)。到維也納著名法學家符拉薩克處應試,耶路撤冷准備
得極差,符拉薩克反倒為他大傷腦筋。耶路撒冷的好奇的同學們都等在試
場門口。未了,符拉薩克帶著應試者走到門口,他看了一眼等在外面的人,
大聲呼喊道:“哭泣吧.以色列,耶路撒冷陷落了。”


美國第13任總統約翰・卡爾文?柯立芝(1872一1933年)以少言寡語出名,常被人們稱作“沉默的卡爾”。艾麗斯?羅斯福?朗沃思就曾說
柯立芝“看上去像從鹽水裡的撈出來的。”柯立芝卻說:“我認為美國人民希望有一頭嚴肅的驢做總統,我隻是順應了民心而已。”
甲:”大伙都說,你在老婆面前顯得特別渺小,可是在你母親面前卻又變得非常‘高大’。”
乙:“這有什麼,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一個男人去拜訪他的好友,結果隻有好友的年輕漂亮的太太在家,他居然色膽包天地引誘她和他上床,代價是他願意給她500元。她考慮一下,認為合算,是筆輕鬆好賺的錢,於是真的和他上床了。
天黑後,她丈夫下班回來了,問道:“發迪今天來過沒有?”
“來過了,你問他干嘛?”她心虛地回答。
“他給了你500元嗎?”
“什麼?500元?”她心裡一陣驚慌。
“嗯!”丈夫說:“上個月我借給他500元,說好今天一定還給我。

金坤是某大學大一的學生,剛剛入學半年,所以對整個校園及有關這所學校的一些故事都非常感興趣。加之隔壁住著的是大三的師兄,因此聽到了許多有趣的故事,其中不乏一些校園鬼故事。可是他隻是聽聽而已,從來不相信是真的。沒想到這次真的輪到他見鬼了。
金坤住在宿舍樓的6樓,是最高的一層。他們屋的斜對面就是廁所,這是金坤覺得到大學裡第一件最不爽的事,因為一開門就會聞到廁所的臭味和聽見有人在裡面嘩嘩嘩的聲音。他的屋裡住著4個人,其中他和峰的關系最好,而林這家伙就知道泡妞,剛剛開學就泡到了一個外校的女朋友,這不得不讓金坤他們佩服。另外一個是宇,他的家就在本市,所以經常往家跑。
今天是星期五,晚上當金坤抱著一摞子書從自習室出來的時候,看著漆黑的天和三三兩兩的回寢室的人,嘆了口氣:“哎,又到星期五了,真快,又是一周過去了。”回到寢室看到峰正在床上看武俠,“林和宇呢?都沒回來?”“靠,還用問,宇肯定回家了。”“那林呢?”“誰知道,泡妞去了吧。”金坤也不再問了,抱著臉盆去水房了,洗完臉,金坤又回到寢室准備睡覺。
“靠,丫的怎麼這麼早就熄燈?!!我還沒看完呢!”隨著峰的一聲鬼叫寢室裡變得一片漆黑。“你要是想繼續看,就到廁所去看唄,那裡晚上不熄燈,哈哈,”金坤有意調侃他。“媽的,去就去有什麼大不了的。”峰從床上爬起來摸了半天終於摸到了一個馬扎,“**,那書有那麼好看嗎?一定是帶色的吧,要不你怎麼看的這麼來勁。”“滾蛋,你懂個屁,這叫文學。”峰拿著馬扎真的坐的廁所旁邊繼續看書了。寢室裡就隻剩下金坤一個人了。睡覺,金坤鑽進被窩躺了下來,一會就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金坤又醒了過來。寢室裡和走廊都非常的靜,沒有一絲聲音,所有的學生大概都睡覺了。他看了看峰的床,沒人。這家伙,真是看著迷了,這時候還不回來睡覺。他爬起來,推開門向廁所那邊走去,走廊和廁所的燈光有些刺眼,金坤瞇著眼睛看到廁所裡隱隱約約的有個人影,他也看不清是不是峰。金坤走到廁所門口,“峰,是你嗎?怎麼還不睡覺呀?”這時那個人影卻靜靜的走到了廁所的窗戶旁邊,背對著金坤,金坤看不見他的樣子。那人不說話也不動,似乎在欣賞廁所窗外的風景,隻不過現在窗外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同學.....”金坤剛想再說什麼,卻見那人緩緩的把頭轉了過來,這個人絕對不是峰!!他的臉色慘白,臉上表情全無,雙眼無神的看著金坤,又好象不是在看金坤,而是在看金坤身後的某個遙遠的地方。“你......你是誰呀?”那人沒有回答,卻突然裂嘴向金坤笑了幾聲,“嘿......嘿嘿嘿......嘿嘿。”“你......你要......要干什麼?喂......!”還沒等金坤反映過來,那人已扭頭迅速的把窗戶打開,然後毫不猶豫的從窗戶跳了出去!在他跳出去的一剎那,金坤的耳邊又響起了他那詭異的笑聲。金坤嚇壞了,這可是6樓呀,跳下去還有命了嗎!金坤站在那裡愣了一會,不過很快就意識到救人要緊。他追到窗口,探頭向窗外望去,剛要扯著嗓子喊救命,可是他又憋了回去,因為他發現樓下的地上根本就沒有人。不可能呀,我明明看到有人從這跳下去了!他又在窗口向下看了半天,確信下面沒有人,才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寢室。金坤倒在床上,他的思維已完全被剛才的怪事所佔據,他怎麼想也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想著想著,他就又睡著了。
“起床了,起床了,比我睡的早還起來這麼晚!”金坤感覺有人在推他,睜眼一看是峰,天已經大亮了。金坤想了想昨晚的事,“敢情是個夢呀,媽的,跟真的似的。”“夢?什麼夢?對了,昨晚你上廁所的時候向窗外看什麼呢?”“什麼?你......你看到我去廁所了?”“是呀,昨晚我在廁所門口看書,不知道看了多久,反正很晚了,我就看到你從寢室裡出來上廁所,你走到我身邊也沒看我,眼睛直溝溝的看著前面,我和你說話你也不理我。我以為你還沒睡醒,我就繼續坐下看書。誰知道你一進廁所就大叫,我進去一看,你正在廁所窗戶那裡,探頭向外看呢。我過去問你在干什麼,你也不理我,也不看我。你看了一會,就又回寢室去了。對了,你說是個夢,什麼夢呀?”金坤就給峰講了昨晚的夢,峰也覺得這個夢很怪,不過金坤以前也經常有夢中大叫,或是說夢話什麼的,所以峰覺得金坤這次“夢游”雖然有些怪,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金坤卻有些不自然,因為夢中的事情的確太真實了。
今天周六,沒有課。金坤給峰講完了昨晚的夢後,突然有個念頭,那就是去廁所窗戶下面看看。他沒有和峰說,就自己來到了廁所窗外的空地上。這裡很少有人來,樓上扔下來的垃圾滿地都是,沒有人清理,看上去很臟。旁邊有一個水泥砌的長方形的花壇,裡面也不知道長的是什麼植物,都已經枯黃,雜亂無章的隨意倒著。這時他注意到花壇的一角不知道被誰給砸碎了,這個花壇就隻有三個角了,那個角已經不見了,留下來的是一個小坑。金坤走過去仔細看了看,在小坑的周圍還有一圈黑色的印跡,不知道是誰扔的臟東西粘到上面了。金坤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有人在這裡,隻好回去了。
回到寢室,峰已經不知道干什麼去了。他一個人無聊,就跑到隔壁大三師兄的寢室裡去聊天。師兄們也都出去了,就剩下一個叫岩的還沒起床。金坤就坐在他的床上和他胡侃,這人的消息很靈通,而且十分愛胡侃,金坤所聽到的大部分校園逸事都是這家伙告訴他的。聊著聊著,金坤就說到昨晚的夢,等金坤說完他的夢後,他突然發現岩的臉色變很難看。岩嚴肅的說:“你把門關上,我給你講件事。”岩很少這麼嚴肅,金坤忙關上門坐下來仔細聽他講。“本來這件事情校方是嚴禁向外透露的,我講給你聽,你不要再講給別人了。”金坤忙點了點頭表示不會告訴別人。“大約一年前,那時侯你還沒有入學,你們寢室裡住著一個叫王賢的人,這人性格比較內向,和別人的交流很少,大家都覺得他有些古怪。有一天王賢喝得醉熏熏的回來,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看著天花板,王賢這人行為古怪,誰也沒有多留意。當天晚上,他們寢室的一個人起夜上廁所的時候,突然看見王賢站在廁所的窗口旁邊,面對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麼。不一會王賢扭過頭來沖著他嘿嘿的笑了幾聲,然後就打開窗戶跳了出去......後來大家才知道他處了一個社會上的女朋友,結果被那女人把他的學費和生活費全騙走了。王賢又不善溝通,把事情都憋在心裡,結果越想越想不開,就發生了廁所跳樓的慘劇。而且據當時的知情者說,王賢很不走運,跳下來的時候他的頭先撞到了樓下的花壇上,連花壇都被撞了一個角下來,弄得血肉模糊的......哎......挺慘的。”金坤突然明白了花壇上黑色的印跡是什麼,那是王賢的腦漿!!血可以後來用水沖掉,而腦漿卻很難沖掉,乃至一年後仍然可以看到其黑色的印跡!!“後來警方和校方都來處理這件事,由於校方怕影響本校的名譽,所以買通警方不要向外界透漏事件的真相,隻是說王賢是由於心臟病突發而死,本校知情的學生更是嚴禁向外界說起這件事,所以各大媒體都不知道我校去年還有學生跳樓自殺的事件。”聽完整件事後,金坤首先覺得這個學校太可惡,不向外界透露真相不說,還若無其事的安排我們住進來。
 你們家裡也發生這樣的是嗎?那結婚好像也有點可取之處哦。
  半夜,醒來,感覺老公緊抱著我,竊喜!心想:這家伙平時挺酷的,沒想到睡覺時一不小心就露餡了。於是感動不已,正准備好好享受他的擁抱時,聽見他迷迷糊糊說到:“老婆!好冷!”當時恨不得把他踢下床去。
  某日和老公一起看電視,電視中女演員正跳芭蕾,老公對我說:“老婆,你也很適合跳芭蕾。”竊喜!心想:老公一定覺得我身材不錯。可是我想讓他表揚的直接點,於是沉住氣繼續問他:“你為什麼說我適合跳芭蕾呀?”老公一本正經並用很專業的語氣說到:“跳芭蕾的人胸都不能太大的。”我頓時沒從椅子上滾下來。
  一周末起床後,和老公說到最近的開銷問題,覺得我們時常亂花錢,這樣下去可不好,於是決定改掉亂花錢的毛病。晚上老公陪我逛超市,我看到我愛吃的沙琪瑪,可是不知道要買哪個牌子,於是隨便拿一種,標價為4塊8,正准備伸手拿時聽見老公在一旁不停的叫到:“4塊6的,4塊6的。”我聽到後頓時笑得直不起腰,看來他是對我們的省錢計劃認真了。
  一天早上,我休息,老公上班,我送老公到電梯口,電梯門開,我轉身准備回家,聽見背後老公叫我,轉身一看,隻見老公站在電梯口前一腳站立一腳翹起攔住電梯門,探著身頑皮的對我說:“老婆裡面沒人呀,KISS一下!”我又好氣又好笑!
  一次,我一邊照鏡子梳頭一邊對老公說:“你說要是我的老公每天下班回來做飯洗衣,然後我什麼都不用做,隻要上班,那多好呀。”老公走到我旁邊,不停的搖我,說道:“老婆,醒醒,醒醒,時間不早了。”我徹底被我老公打敗了。
  我和老公喜歡一起看影碟,但是每當要換片子的時候就很痛苦,特別是冬天,不想從被窩裡出來。於是,每次畫面一停止的時候我就馬上側頭裝睡,還發出鼾聲;老公見狀,隻能自己下床去換。一等到碟片進倉,我立馬醒來,裝成睡眼腥鬆的樣子說: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要換碟片麼?我來,我來,我來好了。老公說我太壞了。隔幾日,我已經忘了這個事情,到換碟片的時候我剛想叫他,可是他已經側頭而睡,之後自然是如法炮制,笑死我了。
  洗碗後順便把不鏽鋼的鍋了刷了,很賣力地刷,終於刷的比剛買回來的時候還亮。於是非常得意!老公站在陽台的凳子上涼衣服,我興沖沖地舉著鍋進去給他看。他對著鍋,頭偏來偏去仔細地看,就是不夸我。正待問他時,他用手若無其事地抿一下頭發,“恩,這個小伙子還是挺帥……”
  開始的時候我老婆說她不會做飯。我說:“不會吧,我都會做。”結果,現在我做!哈哈。
  下班的時候他去接我,我嚷著要買香蕉。到地方發現公司的兩個女孩也在買。我與她們很熟,而他一點也不。我跟她們叫道:“太好了!我不用買了吧?”那女孩便很慷慨地把一兜香蕉都遞給我:“隨便拿!”我隻掰了一根,那女孩說:“多拿點!客氣什麼呀你!”他也跟著說:“拿兩根拿根!”同事微一怔也趕緊附和他說:“多拿點多拿點!”他說不不,兩根就夠了。我又掰下一個,正詫異他怎麼可以這樣丟我的臉,他卻把網兜遞給我,然後拿著那兩根香蕉遞給同事,認真地說:“謝謝啊!”
  第二天上班到中午了大家一想起來還狂笑……
  老公很喜歡在家裡藏起來讓我找他,可是房子太小了,每次我都很輕易地找到他。一次睡覺前他去關燈(燈的開關離床有一定距離),關了之後就見他迅速蹲在地上,我雖然看得清清楚楚,(夜視視力很好哦),卻悶聲不響。隻見他蹲了一會,又匍匐向床邊爬過來,我忍住不笑,等他小心翼翼費力地爬到床邊,探出頭來,我猛地扑過去,嚇得他!哈哈,狂笑!
  在老公眼裡,我是個著名的近視眼,低IQ。不過有時,他也會上我的當。前天上街,在一熱鬧的商場門口我倆走散了,不過我回頭就發現了他,見他正緊張地向後面張望。我走到離他的背後,大喊他的名字,他猛的回頭,我裝做沒見到他,還是大喊,還作出很害怕,很著急的樣子,他開心的笑著抱住我,說“哎呀,笨笨!”哎呀,甜蜜死了!
  又想起來一個:昨天晚上吃飯過後和老公在院子裡散步,突然看見路上有一隻蟑螂,我大叫“老公,踩,踩,踩死它!”然後自己也伸腳准備去踩,老公說“哎呀,是小強,放過它吧。”讓我覺得自己好象很殘忍,暴沒愛心。
  某日看見電視上體育比賽中國隊又落敗,我信誓旦旦的說:“將來我要讓我的孩子練體育為國爭光!!”
  老公看著書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那讓他練舉重吧,看他媽這樣兒他能行!”
  嗚嗚嗚……
  有一天跟老公討論那個所有人都會討論的傻話題“下一輩子做男人還是女人”,我想了半天說“我下一輩子要做男人,讓你做女人來伺候我!”
  老公扭臉看了我一眼說“上一輩子你也是這樣說的”……
  昨天和老公在家打老鼠,老公很英勇,踩死了老鼠。我大贊他神勇,他卻很哀惋的說“哎,我想起了小時候看的《舒克和貝塔》,心裡好難受啊!”
  偶第一次給老公做飯,自己手藝實在不精,做出來的菜色香味都不沾邊,老公好可愛地一邊埋頭苦吃,一邊安慰偶說,老婆沒關系,給我溫飽就可以了,我不要求奔小康……

施密特先生看報時,吃驚地發現報上竟刊登了一篇有關他的悼文,便怒氣沖沖地打電話給一個朋友:“真見鬼,這是誰搞的惡作劇,你讀到那篇悼文了嗎?”
“讀過了、是……”朋友的聲音有些發抖,“您、您是從什麼地方打來的電話?”
一個顧客在酒店喝啤酒。他喝完第二杯之後,轉身問酒店老板:“你們這兒一星期能賣掉多少桶啤酒?”
“35桶。”老板得意洋洋地回答說。
“那麼,”顧客說,“我倒想出了一個能使你每星期賣掉70桶啤酒的辦法。”
老板很驚訝,急忙問道:“什麼辦法?”
“這很簡單,你隻要將每個杯子裡的啤酒裝滿就行。”
福旺是我的同鄉,他老婆叫蘭香。福旺在村裡差不多屬於二流子的人物,沒有技術又好吃懶做。後來,福旺聽說去南方打工能掙錢,就隨村裡人去了。到了南方,福旺就給老婆打來了第一個電話說:“老婆,我到廣東了,我不信我就混不出個人樣來,我哪比別人差,我福旺混出個人樣給別人瞧瞧!”(於公用電話亭)
半個月後,第二個電話,福旺說:“蘭香,這外頭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錢都花光了,工作都還沒找到,我想你,這工我不打了!”(於公用電話亭)
過了三天,福旺又打來第三個電話,說:“香香,我找到工作了,我說是吧,我就不信我在外混不出一點名堂。我現在在“大紅都”酒店當保鏢,工資1200,老板說,隻要我干得好,他給我加工資讓我當班頭。班頭你知道嗎?就是相當單位上的一個科長!”(借朋友手機打的)
過了一個月,福旺又突然來了第四個電話,說:“蘭香,我發工資了,老板說我干得好,這個月就給我加了工資,發了我2000。對了,我買了手機,我現在就是用這個手機跟你打電話!”
僅隔了一夜,福旺又打來了第五個電話,說:“我每次給你打電話你都嘮嘮叨叨,世上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你當少了你這世上我就找不到女人了?廣東女人多得很,哪個不比你漂亮?這地方的女人隻要你有錢,高興摟哪個就摟哪個。”(用自己的手機打的)
過了一個禮拜,第六個電話,福旺說:“我們還是離婚,我們性格合不來。”
過了十幾天,第七個電話,福旺說:“香,以前我說的那些話你不要往心裡去,我那些話都是說著玩的,你要念在我們夫妻的情分上,當我說的話都是放屁。對了,家裡還有錢麼?給我寄點來好嗎,老婆,你行行好,看在夫妻的情分上。”(因嫖娼在治安聯防隊打的,手機被小姐偷走了)
過了一個禮拜,第八個電話,福旺說:“蘭香,錢收到了,我現在已經出來了,唉,還是自己的老婆好!”(於公用電話亭)
過了幾天,第九個電話,福旺說:“蘭香,我又掙到錢了,這錢輕鬆,我不信我就在廣東待不下去。行,你不是跟我說要離婚嗎,離就離,等
我抽個空回來跟你把手續辦一辦!”(用自己剛買來的手機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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