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0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一吏人怕老婆,一天被妻打破了面皮,次日上堂,太守見面問之。吏謊說;“晚上乘涼被葡萄架倒下,故此刮破了。”
太守不信說:“這一定是被你妻打過了的,快差隸拿來嚴辦。”不意大守夫人在後堂聽到,大怒,搶出堂外。太守慌忙說:“你且暫退,我內衙的葡萄架也要倒了。”

 辦公室的高層電梯隻停15-30樓,在30樓工作的小F,一天加班到深夜後獨自坐電梯下樓,電梯每層都停下開門,門外沒人,最後,停在了14樓,門外一白衣女子說:好擠喲,我也要進來……

男人三寶――打火機,皮帶,刮胡刀,它們成功的“武裝”了男人的同時,也成功的“偽裝”了男人。
先說打火機。大多數的男人愛抽煙,一個高檔的打火機可以代表一個男人的地位。然而一個男人,一般在什麼時候使用它呢?一、擺譜的時候;二、思考的時候;三、疲憊的時候;四、掩飾“心慌”的時候!前三種為“武裝”,後一種為“偽裝”;前三種是男人光明正大的時候的作為,後一種則是男人“犯了錯”的時候的躲藏!
再說皮帶。它本來隻是男人拿來勒緊肚皮的東西,可是隨著先“富”起來的一批人的肚皮的日見增大,它也就不能隻躲在外衣的後面了,它開始露出了它的笑臉。當然這張笑臉不能太差了呀,於是“金利來”“鱷魚”閃亮登場!它們在成功的代表了這批人的“富足”之余,也成功的捆住了他們那一肚子的“壞水與草包”!
最後刮胡刀。它是成熟男人的摯愛,當然也包括我。男人們每天忍受著被刮破臉皮的危險,奮力的要讓自己變的干淨,變的年輕,最後甚至不怕“鐵青”著臉出門。為了什麼呢?他們在得到女人的贊美的同時,卻再也無法躲避那歲月一年又一年的更加滄桑!!
21、“如果一個女人能反抗別人強加於她的附庸角色,她就是最可敬的。”老婆說。
“這一條也適合於男人。”老公附和道。
“恰恰相反,一個男人不反抗別人強加於他的附庸角色才更好,尤其是不反抗老婆。”老婆說。
22、“男人對老婆應該百依百順,能理解的要服從,理解不了也要服從。”老婆又在對老公講述男人的做人之道。
“我想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了。”老公心領神會。
“說說看。”老婆大喜過望。
“陽奉陰違。”老公答道。
23、“一個女人應該有好幾個追求者。”老婆說。
“是的,最好的獵物後面總是跟著幾個獵人的,但是最後勝利的獵人卻隻有一個。”
24、老公說:“女人是一種喜新厭舊的動物。”
老婆反駁道:“不要老盯著女人的缺點不放,其實男人也一樣喜新厭舊。”
老公說:“女人喜新厭舊跟男人不同,老得一種病她都不耐煩,都會在心裡祈禱:上帝啊,求你變個花樣,讓我得一種新的病吧。”
老婆問:“那麼男人的喜新厭舊是怎樣的?”
“老得一種病,他會天天祈禱:上帝啊,求你讓我的病快些好了吧。”
25、快到中秋節了,老婆想回老家看父母。她問老公:“如果我走了,你會難過嗎?”
老公說:“當然難過,不過還有人比我更難過。”
“那能是誰呢?”老婆不解。
“賣巧克力的。”
26、老婆又在談論女權主義。
老公說:“越是低級動物,雌性的地位越高,這是一條鐵的法則。”
“沒錯,因為人是低級動物。”
27、老婆又在生老公的氣:“我們分手吧。”
老公問:“為什麼?”
老婆說:“我看我們是同床異夢。”
老公說:“是的,你夢見我的時候,我就沒夢見我――我夢見你了。”
28、一位朋友戀愛了。
“那就趕快結婚吧。”老公勸他。
“我們不想結婚,兩人這麼相愛著就很好。”
“結了婚會比現在更好。”
“頭發好的人就不必再戴假發了。”
“我以前也以為自己頭發好,用不著假發,可是有一天,我突然發現,自己一夜之間就成了禿子。”
29、“為什麼失戀的人都會哭?”老婆問。
“丟了玩具的小孩,和丟了狗的老人,還能笑得出來嗎?”老公反問。
甲生是一位勤奮好學的學生,他利用寒暑假兼職賺取學費。白天幫肉販割肉,晚上則到醫院工作。
某晚,有位老婦因急診要施行手術,由甲生用輪床推她進手術室。老婦看了甲生一眼,突然驚惶失色的狂喊:
「天啊!你是那個殺豬的,你要把我推到那啊!」
兩個人去打獵,忽然看見一隻大熊從樹叢中跳了出來。一個人上了樹,一個人來不及上樹,躺地裝死。大熊走到躺在地上裝死的獵人身旁,嗅了嗅走開了。樹上的人跳下樹。裝死的人問他的朋友道:“你知道熊剛才對我說什麼嗎?”“不知道。”“它說以後千萬要找一個真正的朋友一起打獵。”

那是我上大一的時候聽說的,當時七宿舍住的是中文系女生。那個宿舍去過的人都知道,每個樓層拐角都有間小屋,裡面隻能住四個人。我在中文系有個老鄉,就住在三樓小屋的隔壁。據她說那間小屋是總鎖著的,本來這也沒什麼奇怪,沒人住可不鎖著?可是那年夏天,我們老鄉聚會,我無意中問起這見事,卻發現有個學姐變了臉色,連聲叫我不要打聽。人就是好奇,她越不讓打聽我越想知道,後來終於給我問出來啦:
就在我們入學的那個暑假,那間小屋還有人住的,也是中文系,一共四個女孩,其中一個是我那位學姐。高年級開學比新生早差不多兩個星期,報到的時候,那屋的一個人沒來,也沒請假。開始也沒人在意,以為她想多在家住兩天。可是幾天後,這屋裡另外三個人晚上常聽見嘆氣聲、哭聲,我那個學姐還看見隱約有人影在屋裡走動,她問是誰,那個人影不應,後來另外倆人全醒了,人影也不見了。第二天系裡傳出消息,沒來的那個女孩在鴿子崖落水死了。再過了兩天,她們收到一封北戴河發出的信,沒署名但大伙兒都認得是那女孩的字,信上說很想念同宿舍的朋友,有時間會常去探望等等,最神的是郵戳日期是那女孩死後第二天,也就是我學姐看見人影那天。
後來那屋就沒人敢住了,學校讓老生不要告訴新生,免得恐慌傳下去,不過我們年級還是有不少人知道,再往下到91年,那間屋又住人了,也沒聽她們再提到什麼異狀,不過我從七號樓下面過時還是常常忍不住往那個窗口多看幾眼。
一個剛手術完醒來的病人問:“我怎麼了?”
醫生回答說:“您遇到了車禍,剛手術過。”
“那我是在醫院了?”病人說。
醫生回答:“准確的說,是您的大部分在醫院裡。”
兒科病房裡的兩個病兒在談論自己的住院經驗。其中一個問:“你是外科病還是內科病?”
“我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來這裡之前不舒服,還是到這裡後他們使你不舒服的?”
比爾急著要寄一封重要的文件...他到了郵局,沖向櫃台,上氣不接下氣的對郵局工作人員說:“我這封信必須立即寄出!”
郵局工作人員把信量了一下說:“郵費需要98元。”
他找了找自己身上的錢說:“我錢不夠!”
接著郵局工作人員按了幾個按鈕又說:“56元!”
比爾說:“sorry!還是不夠。。。”
郵局工作人員奇怪的問:“那你到底有多少錢?”
比爾說:“23元!”
聽了這句話,郵局工作人員轉頭向一個同事喊道:“老蔡...准備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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