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甲娶了個非常漂亮的妻子。過了兩年,他跟老婆、孩子一起去岳丈家走親戚,岳父、岳母高興得不得了,好好招待他們。但是,回家以後,某甲卻把妻子休棄了。妻子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說:“這次到你家去,見到你老母親那滿臉皺紋的樣子,恐怕你將來老了也是這個模樣,所以還是及早休了你好!”
在衣索匹亞的一條馬路上,一個荷包蛋正賣命地跑著,後面追來了一群拿著叉子的飢餓人們。
忽然,荷包蛋看見牛排在路邊悠悠哉哉地走著。
「快跑!你不想活啦!」荷包蛋好心地勸牛排。
「放心,他們跟本不認識我。」牛排氣定神閑地說。
一天,孫子和80歲的老太太看電視,正好放到百米賽跑。
老太還別說眼睛依然好使,說:“太可怕了,一群囚犯跪在地上,一個警察舉著槍,一聲槍響,那幾個囚犯們沒命地往前沖,可把他們給嚇得!”
丈夫出期不意的回到家,看到床邊的煙灰缸仍有冒著煙的雪茄,滿腹狐疑的瞪著那根雪茄,對著縮在床頭抖縮的妻子咆哮,這從那裡來的?
一陣沉寂之後,從衣櫥傳出發抖男人的聲音,古巴…
有一日,兩位婦人在閑話家常,談起小孩看電視的問題。
芒媽:我的兒子一定要先做完功課,才可以看電視。
雲媽:我家的小雲好霸道的,不替他做好功課,他就不讓我看電視。
一位英國紳士與一位法國女人同坐一個火車包廂。法國女人想引誘這個英國紳士,於是她脫衣躺下後就開始抱怨太冷。英國先生把自己的被子給了她,但這個女人仍不停地說冷。
“我還能怎麼幫助您呢?”沮喪的先生問。
“我小時候,媽媽總是用自己的身體給我取暖。”女人說。
“請原諒,女士,我可不想在半夜裡跳下火車去找您的媽媽。”英國紳士說。
一天,上帝接見了剛來天堂報到的三個人,並根據他們在人間對妻子的忠心程度,發給他們在天堂的交通工具。
第一個人是個花心大羅卜,經常出去尋花問柳,上帝發給了他一雙溜冰鞋。
第二人時常出去打打野雞,上帝發給他一輛自行車。
第三個人對妻子從一而終上帝給了他一輛勞斯萊斯,並以他作為天堂的榜樣。
接見完了,第三個人開著他的勞斯萊斯興高彩列的回去了。第一個人和第二個人穿著溜冰鞋騎著自行車垂頭喪氣的回家了。半路上突然看見第三個人站在車旁放聲大哭,於是上前“喂!你發了一輛氣車你還哭什麼?”
“不是,我看見我妻子了!”“看見妻子你哭什麼?”
“她,她穿著一雙溜冰鞋。”
在讀高中的時候,班上有位同學特別討厭一位女老師,每次對著學校裡面的那條母狗說:“X老師好!”,我們幾個好朋友都習以為常了。 有一天,我們幾個朋友在一起玩,又聽見那個同學說了一句:“X老師好!”,我看也不看就大叫一聲:“母狗在哪兒?”一回頭,看到X老師怒氣沖沖著看著我……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住在美國時,我在僑校教中文,學生中有不少正戴著牙箍接受牙齒矯正。有一次,我試著引發學生回答什麼是“反哺”,就舉例問道:“父母親現在花很多錢替你們矯正牙齒,將來父母親老了,你們就花錢替他們鑲假牙,這種情況叫什麼?”學生們異口同聲:“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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