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上課的教室是經常在變化的,比如我們的“兩課”,一周隻上一次,而那間教室,我也是一周才去一次。
今天我又像往常一樣坐了那間教室裡面我最喜歡坐的位置,卻驚奇的發現早已經被亂寫亂畫得不成樣子的課桌正中又出現了一大段話,用圓珠筆寫的,字跡還勉強算是清秀。
看完之後,我已經笑得不行了,於是趕快用紙筆記下來,准備拿來與大家一起分享。
以下是課桌上文字的內容:
“現在的大學生素質太差了,居然隨便在課桌上亂寫亂畫,身為21世紀的猩猩人類,你們怎麼可以做出這麼丟臉的事情?
作為一個一直以來冷眼旁觀的美女,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你們。。。。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像我這種品德高尚的人,從來不會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我不會告訴你們我的名字,張柏芝這個神聖而高雅的名字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隨便能叫的。我也不會告訴你們我來自哪個系,我們音樂系的美女從來不因為自己所在的系而感到驕傲,我更不會告訴你們我的電話,13568***328這個號不歡迎素質低下的人撥打!
哼,你們給我記住了,以後不准再在這張桌子上亂寫亂
畫!!!!!!!!!!!!!!!!!!!!!!!!!”
從紐約飛往日內瓦時,我鄰座的一個人老是糾纏和戲弄機上的空中小姐,盡管如此,空中小姐還是耐心地回答他提出的要求。突然,我那討厭的鄰座對空中小姐說:‘你是我見過的耳朵最聾的人。”空中小姐不動聲色地回敬道:“而你是我遇到的最可愛的先生。不過,也許我們都弄錯了。”
據澳大利亞新聞網報道,羅馬尼亞一位名叫提提亞努的男子在1976年曾向國營的羅馬尼亞電訊公司提出申請,要求公司為他家安裝一部電話,但是直到28年後的今天,這家公司才給他答復。
然而,這還不算什麼,更令人無法容忍的是,這家公司竟然在信中告訴提提亞努,“我們通知你,公司目前還沒有電話線可以向你提供。不過,如果你堅持申請一部電話,請填寫這份表格。”
提提亞努禮貌地寫了一封回信,他在信中說,“28年過去了,你們竟然沒有把我忘了,實在令我感到榮幸。不過,在這28年裡,我結了婚,有了兩個孩子,甚至還在新家裡安了一部電話。”
然而,羅馬尼亞電訊公司對此卻稱“這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一位客服代表說:“許多人提出申請後都死了,所以我們經常確認申請人現在到底還想不想安電話。”
我男朋友是很會過日子的人,一般都很節省,用我的話說就是摳門。他精打細算,把日常開支壓縮得很小,但隻有一樣――電話費高,連手機帶座機,他一月的電話費超過六百元,沒辦法,誰讓他是做業務的呢!
聖誕節我回了趟家,聊天時,把我男朋友的種種作風都告訴了我媽,我媽一直笑著聽我說,惟獨談到電話費時皺了皺眉。然後,我媽試探著問我:“小靜,你男朋友他……他……是不是結巴?”
一個人頭攢動的舞會上,我沒有舞伴呆坐著,看到一個漂亮的小伙子向我走來,我的心怦怦跳起來。“你要跳舞嗎?”他愉快地問。
“是的。”我訥訥而語。
“好極了,”他說,“我能上你的椅子嗎?”
美國無線電話與報紙在報告新聞上競爭劇烈,一個報社的新聞記者憤憤不平地說:“無論如何,無線電話決不能代替報紙,首先一點就是無線電話可以包東西麼??”
從前,一地主老財以摳門而聞名於鄉裡,有一日,突然發神經,想要改變自己在眾人心中的印像,遂召集全村老少於他家的院壩,並於中間放一大缸,發話道:"各位,今天要是誰往這裡面吐一口痰,我就給他十個大洋."村民們都想,那有這麼便宜的事,指不定又在打啥壞主意呢,才不上你娃的當呢.故站著不動.這時候一外地人過路進來看熱鬧,他問清楚原由後心想,這沒什麼損失呀,就毫不猶豫的往裡吐了一口在粘痰.地主二話不說,立馬給了他十個大洋.眾人如夢方醒,前仆後繼後繼的往缸裡吐痰.不一會兒,就吐滿了一缸,每個人都得到了報酬.正欲離去之時,該地主又說話了:"你們要是誰喝一口痰我就給他一百個大洋.眾人正發呆的時候,隻見一青年飛身而上,端起那滿滿一缸,咕喹的喝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喝了個精光,他等到了好多錢,眾人不竟眼紅,集體責問道:"怎麼不給我們留點呢?該青年委屈的說:"我也想呀,隻是我一直沒咬斷。
一先生去家餐館用餐,點了一菜一湯。一會兒,先生叫到:“waiter,你怎麼端上來一個濕盤子!”“這是你要的湯!”侍者答到。
埃迪跟同事一起喝酒,不覺天色已晚。他是個“妻管嚴”,雖然到了家,可為了不驚醒妻子,就悄悄地將後窗門拆下來,從廚房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
這時,突然身後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
“噢――!”
“噓――!”
拍肩膀的是個男子。他對目瞪口呆的埃迪說:“咱們是同行,不過你躡手躡腳的功夫真不賴呀!”
芳芳家有隻狗,她得意的跟朋友們說:“如果有什麼壞人、流浪漢或乞丐接近我家,它一定會讓我們事先知道哦!”
朋友們:“哇!它一定很凶吧!”
芳芳說:“不是,每次它都會躲到沙發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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