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病人頑固地反對做手術。他說:“既然上帝把盲腸放在這裡,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當然,”醫生回答道,“上帝給你盲腸,就是為了我能夠把它拿出來呀!”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歐洲處處驚魂未定、疲憊不堪。這段時期,法國政治家阿裡斯梯德・白裡安(1862--1932年)為維護國際間的和平與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裡安和德國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萊裡曼就戰爭善後問題舉了成功的會談。他倆並因此而獲得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題,他們也都在談笑間進行。
為了避開外界的干擾,妥善地處理戰後賠款事宜,他們特地選擇法國。汝拉省的一個小鄉村會晤。
一次,他們在鄉村的飯店裡共進午餐後,兩位政治家為付帳友好地爭了起來。白裡安起來說道:“不用爭了,我來付飯錢,你來賠款。”










維特門是哈佛大學畢業的著名律師,當選為州議員。有
一次他穿了鄉下人服裝到彼士頓某旅館,被一群紳士淑女在
大廳裡看到了,想戲弄他。維特門對他們說:“女士們,先生
們,請允許我祝願你們愉快和健康。在這前進的時代裡,難
道你們不可以變得更有教養、更聰明些嗎?你們僅從我的衣
著看我,不免看錯了人,因為同樣的原因,我還以為你們是
紳士淑女,看來,我們都錯了。”
在生日party上,老王的太太對他說:「你已經第四次去拿冰淇淋和蛋糕了,難道你都不難為情嗎?」
  老王說:「為什麼要難為情?我每次都告訴他們是替你拿的。」
希特勒來到一個精神病醫院視察,他問一個病人:“是否知道我是誰。”病人搖搖頭。於是希特勒大聲宣布:“我是阿道夫・希特勒,你們的領袖。我的力量之大,可與上帝相比!”
病人們微笑著,同情地望著他,其中一個人拍拍希特勒的肩膀說道:“是啊,是啊,我們開始得病時,也像你這個樣子!”

一天,湯姆開著車,路過一街道時,發現自己的朋友約翰在路邊哭。。
於是,湯姆下車,問約翰出了什麼事情?
約翰指了指路旁邊撞的稀爛的車說,“你看那裡!”
湯姆看了車後,安慰說:“沒關系!車毀了再買輛新的啊
約翰又說:“你看看車裡”
湯姆看了看車裡後說,“沒關系!女朋友死了,再找個新的啊!”
約翰最後說:“你再看看她嘴裡。。。”
妻:你說娶我不如買個鬧鐘。
夫:鬧鐘可以叫它停,你卻不能。

神話有三種:一,神話。二,台灣人的台灣獨立。三,國名黨的反攻大陸。

  某餐廳有一隻鸚鵡,有客人進門他就會說:歡迎光臨!有一客人不信,從門口“嗖”的一聲跑進餐廳,隻聽那鸚鵡大叫:cao你媽!想嚇死我啊!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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