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某單位體檢,去醫院上5樓,眾人久候電梯不至,大家抱怨不斷。突然“叮”一聲,一部電梯停下。門開,內部寬大且無人,眾人大喜,蜂擁而至,突然前面的人停住腳步,後面一人大急,叫到:“快走呀”,眾人閃開條路,放其先行。他走至梯門口,不禁厥倒。原來電梯門口貼一小紙,上寫五個小字“尸體專用梯”。
某小學公開課,一女教師教小學生漢語拼音。
女老師在黑板上寫下"bdiam"。小學生便跟著教師大聲讀"玻……的……咦……啊……莫……"。
幾番練習,女教師很滿意。於是讓小學生逆序再念,小學生扯開嗓子吼了一通,全場女教師臉紅耳赤。
萬兒到海南打工,老板讓她在辦公室工作。一天早晨,老板沒起床就把萬兒叫進去說:“把尿壺倒了給我沏壺茶。”萬兒想我可不是來做丫環的,於是她把尿壺裡的尿一倒,就在尿壺裡放了把茶葉,沏上開水後提了進去。老板看也沒看就說:“倒上一杯給我。”接過萬兒遞過的茶喝了幾口後皺眉說:“這茶味道怎麼搞的?”一看尿壺還在茶幾上冒著熱氣,質問道:“你怎麼拿尿壺沏茶?”萬兒說:“你不是說把尿壺倒了沏壺茶麼?”第二天老板又叫萬兒說:“把尿壺倒了――不,不用倒,沏壺茶吧。”萬兒說:“不倒尿,茶就沏在尿裡嗎?”老板氣得過許久才說:“今後你不用負責倒尿了。”
某就像無法判斷一個貌似健康的人是否有肝炎一樣,我們也無法判斷一個看上去很正派的人是否有婚外情。肝炎與婚外情當然沒有關系,但時至今日,它們共通的一點是,都一樣地流行和泛濫。
這本是一個愛情萎靡的年代,年輕人的愛情越來越不像回事,婚外情卻大放異彩,有愈演愈烈之勢。愛情自由得沒了譜,驚動了神聖的《婚姻法》。
但是,有誰能說,告別愛情已逝的婚姻,與自己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重大過錯”、就是非法的呢?
幸好有偉人的那句話撐腰,“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些不愛情離婚的人才不至於像多年以前那樣,失去名譽、前程和財產。而不久的將來,這樣的人就要在時間和財產上付出代價了。
代價當然是要付的,這是因為要對與自己共同生活過的人有所安排和交代,是責任心和道義使然。
然而,且慢,還要分居三年。離婚的人多數已不年輕,大好年華已所剩無幾,卻還要讓寶貴的生命消耗三年――彼此折磨,心無寧日。對於沒有婚外情的那一方,這難道不也是一種耽誤嗎?
多年以前,是不想離婚的那一方在拖,到後來,眾人都對這種“拖死他”的策略不以為然了。若新的《婚姻家庭法》得以通過的話,則是由它來把少數人不那麼高明的行為演變成法律行為。且不說在中國,一個家庭隻有一套房無法分居,即使能分居,三年一過,不是也得離嗎?
緣分已盡,何不好聚好散,放生別人,也為自己尋找新的機會,處於弱勢的一方能從有婚外情那方被拖得疲憊不堪的痛苦裡得到什麼呢?
這是一個是非標准越來越模糊的年代,好與壞,對與錯,並不是那麼黑白分明。與其致力於確定婚外情屬於非法,還要分居三年才可被判決離婚,不如去保障弱勢的一方在財產分割上真正地得益。曾聽說過的一個事例是,夫妻倆白手起家,艱苦奮斗十幾年,積聚的財富有上千萬。到頭來男的有年輕漂亮的新歡,要拋妻棄子(而且是三個)另筑新巢。而他的原配隻是個無一技之長的農村婦女,她沒有力量與他抗爭。離婚時,男的幾乎悉數轉移財產,女方和三個孩子得到的隻有區區40萬。這是值得新的《婚姻法》作出努力的地方。
無論是離婚自由的現在,還是離婚沒那麼容易的將來,愛情的力量仍然巨大,“致命的吸引力”仍然致命。對於追求美好愛情的人來說,付多少代價都可以在所不惜。不管是否非法,想離的始終會百折不撓地離。
昨天,有位姐姐問我:“你知道李白的老婆和女兒叫什麼名字嗎?”
我一時傻眼了,虧我平常還說對唐詩宋詞頗有研究,居然連李白這樣的超級詩人的老婆和女兒都不知道,而且我甚至不知道李白有沒有老婆和女兒,真是慚愧啊!
姐姐見我一臉困惑難堪,言道:“李白的老婆叫趙香蘆,女兒叫李紫煙!”
我正想問從哪裡看到的。姐姐說:“有詩為証。”
“哪首詩?”
“日照香爐生紫煙。”
乍聽,仍顯愕然。細品,大笑不已。
某酋長有愛聽故事的嗜好。一天,他大宴賓客。在他的再三請
求下,一位外地客人講了一個有趣的故事。
這位客人在城裡遇見過一個自命不凡的人。客人對他說:“請
你猜猜我口袋裡到底放了些什麼。要是你猜到了,我就把這些雞蛋
的一半送給你;要是你能猜出雞蛋的個數,我就把這十個雞蛋全給
你。”
那人想了半天,說:“朋友,我雖說不笨,但不可能事事皆知。
我猜不出。”
客人說:“再猜猜,這東西外面白,裡面黃。”
“猜到了!”那人大聲說,“那一定是一堆白蘿卜,中間藏了
一個土豆。”
聽到這裡,客人們都笑了,那個酋長更是大笑不止。最後他問
道:“朋友,現在請你告訴我們,你在口袋裡到底放了些什麼?”
世人稱巴結、獻媚人為“戴高帽”。有一次,兩位門生(舊時科舉考試及第者對主考官員自稱為“門生”)初次調任外省,臨行前,二人一塊兒去拜望其老師(明清時期,生員或舉子稱主考官為“老師”)。老師交待他們說:“如今世風不古,真理難行,好人難做。我沒有什麼可送給你們的,僅送給你們一句話:逢人送頂高帽子,就一切都好辦了。”
一位門生說:“老師您這話太高明了。當今社會,像老師您這不喜高帽子的正派官員,又有幾人呢?”老師聽了,喜得美滋滋的。
等到二人出來,這位門生笑著對同伴說:“咱們已經送給老師一頂高帽子了。”
一警察一日與朋友一起去打獵,忽然,他看見了一隻梅花鹿,於是,他悄悄地繞到它的身後,舉起槍,大聲喊道:“不許動,舉起手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大腹便便的老婆對老公抱怨:親愛的你已經兩天沒和寶寶說話了,不關心他喔!
老公回答:誰說的?我昨天還進去看他了嗎?
一個精神病患者向心理醫生報告自己的病情。
“我總懷疑自己是條狗。”
“你有這樣的想法多長時間了?”
“從我還是條小狗的時候就開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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