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軍訓,教官訓話時發現有人傳閱紙條,遂索來一閱,內容如下:
“早晨出操:>,
吃飯:>,
站軍姿:>,
五公裡越野:>,
戰術課:>,
挖戰壕:>,
會操:>,
站夜崗:>,
操課:>。”
教官不怒反笑,問:“那我是什麼?”
有人不假思索,脫口道:“整人專家!”
教官大怒,“誰說的?”
同一個聲音回答道:“無悔的十字軍戰士!”
美國第三十六屆總統林頓・約翰遜,很喜歡逗小動物玩。
一次,他當著攝影記者的鏡頭,揪著自己養的小獵狗的
耳朵,把它拎起來,直到小狗尖叫不止。他還說:“我喜歡聽
它們叫。”
此事被全國動物愛好者協會知道後,他們群起游行抗議,
指責約翰遜虐待動物。弄得約翰遜不得不當眾“澄清”這一
事實。他別出心裁地解釋說:“我敢打賭,這狗叫出的聲音不
是在喊痛,而是一種快樂的叫喊。”
一個萬榮人和一個武漢人在火車上遇見之後吹開了牛皮,武漢人說:“黃鶴樓天下第一,高不見頂呀。”萬榮人說:“我們萬榮有座飛雲樓,半截子插在雲裡頭,那年差點把美國的高空無人偵察機撞下來。”武漢人又說:“去年我們黃鶴樓上跳下一個人,三十分鐘才落地!”萬榮人說:“去年我們飛雲樓上也跳下來一個人,可警察卻說他跳下來之前就已經死了。”武漢人問:“那他是怎麼死的?”萬榮人說:“他是被餓死的!樓實在太高了!”
從網吧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無人的街道顯得更寬廣,暗淡的街燈斷斷續續的延伸到看不真切的遠處!一種前所未有的安靜和孤獨打動著我,想必,除了我和鐘表,這世界已經熟睡了!還有一個月,在同樣的月圓之夜就是我的生日。不知那天的月是否能像今天這般圓滿,皎潔,美的妖異!
離學校不很遠了,我狠狠的咂了兩口手中的煙,然後很純熟的將煙蒂彈了出去,一陣輕風卷著它,它旋轉著,燃燒著,竟飄了很遠,落地的時候它跳了兩跳,然後一頭扎到什麼液體裡,滅了!那液體紅色粘稠,竟是鮮血!我竟看到了慘劇,一個紅衣服的女生倒在地上,血從她的額頭和嘴角流出,染濕了她的衣裳和長發,一張原本清秀的臉也被恐懼和痛楚扭曲,不知道她在這已躺了多久,雖然她還沒死,因為她的手在抽搐,胸口還在輕輕的起伏,但實在傷得太重,以至於不能用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表達她的意思,她的眼睛睜著,仿佛還定格在慘劇發生時的一剎那!我蹲下身查看她的傷勢,她大概是沒有救了!我很想救她,但是沒有車,也沒有電話,如果在運送她的途中她死了。如果這不是個意外。如果……每一個如果發生的話,都會很麻煩,死者親屬的糾纏,道聽途說的言論,想到這些我決定離開這是非之地。起身時我瞥到那鮮血中的煙蒂,不能留下什麼讓人去懷疑!我小心的捏起它,將它裹在衛生紙裡,轉身時,卻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也許,她也意識到我要走了,本無力的眼神變得絕望和憤恨,因為激動,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口血從她嘴裡涌出,她的動作慢慢淡下去,慢慢平靜,但那雙眼睛一刻也沒有從我臉上移開!
狼狽逃離了的我不安的躺在被窩裡,怎麼也睡不著,那張沾了血的臉和憤恨眼神老在腦子裡浮現!她此刻怎樣了?但願能有個好心人將他救起,好讓我的良心好過些!如果不幸她死去,隻希望她的冤魂不記得我的樣子,早早去投胎好了!為了讓自己盡快睡去,盡量去想些無關的事情,然而眼睛一閉,那雙眼睛就望著我,似有似無,她冰冷悠長的聲音說“本來你可以救我的,為什麼丟下我?”睜眼的時候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點了一支煙,卷了被子緊緊的靠在牆角,這樣,讓我感到安全了很多。舍友都睡了,很靜!我卻很想聽見他們的鼾聲,好讓我感覺到自己不是孤立的,外面似乎刮了很大的風,桐樹的影子搖擺顫動著,好象有什麼東西在借著它往上爬,我正准備拉上窗帘,忽然,走廊的燈滅了,風竟囂張的刮開了窗戶,連同樹葉和一股陰森的氣息竄了進來,“文玉關窗戶呀,風好大!”沒有反應!他們今天都中了邪似的,睡得好死!我壯了壯膽,打著抖把窗戶關了,就在我關上窗戶的一剎那,我聽到一個女人的冷笑聲,那聲音如此清晰的鑽入我的耳朵,那麼真實而且充滿了怨恨,完了,她進來了!雖然風已經停住,可宿舍裡血腥詭異的氣息卻更濃!我知道,當我回頭時,我會發現一個渾身是血,面目猙獰的女鬼,然後她會帶著那可怕的笑容,用那雙白皙的手掐著我的脖子,看著我痛苦的伸長舌頭,突起眼球,直至死去……我沒敢再想,怎麼辦?面對一個超自然的鬼,我能給她一記騰空後擺嗎?對了!鬼大概是怕亮光的,我想起枕下的打火機,於是閉上眼,轉身,摸索著向自己的鋪那邊走去,心裡面祈禱“千萬別碰到什麼東西,千萬別……”短短的幾步路,我不知走了多久!終於膝蓋碰到了床邊,我鬆了一口氣,正欲尋覓枕下的打火機,耳邊忽的一涼,她竟在我耳邊吹了口氣,我頓時頭皮發麻,鞋也顧不得脫,跳上床去,用被子緊緊裹住頭,此刻,我能為自己做的,隻有這些了……
慢慢的輕輕的,我覺得什麼東西正在把被子往下拉,那嘲弄的笑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斷斷續續,似乎是直接傳向我的大腦,哪怕我將耳朵堵的多麼嚴。我抗拒著,然而手腳卻不聽使喚,一點力氣也用不上,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睜開,那鬼就在我的面前,卻一點也不像我想象中的可怕,似乎還很美,她柔順的頭發懶懶的披在肩上,恬靜的臉上洋溢著青春和驕傲,那眼中盡是溫柔,那嘴角還帶著笑容!我有些痴了,幾乎忘記了她是鬼,幾乎忘了所有的恐懼!
“我美嗎?”
“哦?美……”
她笑意更甚,由輕輕笑變得得意,最後竟近乎瘋狂!
“那現在呢?”隻見她的臉變得煞白,額頭裂開了口,血從裡面緩緩流出,慢慢的染紅了她的眼睛和臉龐又濕了她的頭發,她白皙的手揚起,也許她就要開始她殘忍的報復,強烈的恐懼讓我無法忍受,它化作憤怒,我大聲斥問,“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
“你是個倒霉的人,你在我燃起希望時離開了我,雖然你比那些對我視而不見的人強了許多,但你扔下了煙蒂你記得嗎?那上面,沾了我的血!不然我怎麼能輕易的找到你?來吧,我帶你去體驗,去嘗試等待死亡的感覺!”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裡有無盡的悲傷和無奈,仿佛是對將毀在自己手裡生命的憐惜,大概,鬼也是有感情的!我放棄了無謂的掙扎,任由著那雙零下100度卻很柔軟的手牽著,穿過門,像風一樣飄離地面……
街道上依舊冷清,燈光依舊昏暗,星辰和月亮都很美,炫耀著閃爍著,也許真的每一個星上都有神靈,但他們高高在上,讓每一個人仰視,而他們卻看不到我,看不到這個即將消逝的生命!
我落地的地方很熟悉,那血跡仍在,隻不過代替她身體卻是白色的輪廓線,“我聽到了朋友和親人的哭聲!”她憂傷的說“在我找到平衡之後,我要去見她們最後一面,大概不能陪你了!”
我目光呆滯,什麼也沒說,可能也說不出來,甚至懷著期待,想看看迎接我命運的到底是什麼?
一輛卡車呼嘯著開來,難道……她鬆開了我的手卻融進了我的身體,“我”慢慢的向馬路對面走去,那車焦急的鳴著喇叭,我無動於衷,步伐依然優雅,忽然那車似乎變成了野獸,它咆哮著瘋狂的朝我扑來……我飛起來又沉沉的落地,在那白色的輪廓線裡,分毫不差!額頭的血緩緩的流著,痒痒的也燙燙的!我能感覺到我內臟裡的紅色液體在翻涌在澎湃,最後它們迫不及待的從我嘴裡淌出,然後冷卻,凝結!我很想把壓在身下的胳膊抽出來,但我做不到。視線漸漸變得模糊,呼吸也越來越吃力,片刻間疼痛的感覺也麻木了。我想,我就要死了!
這時,有腳步聲在我身邊停下,我看見依偎著的一對情侶,那男的我認識,常一起打籃球。他會救我,一定會!活著多好呀!也許當我下次醒來時發現一切都隻是個夢,我還是健康的鮮活的!
那男人焦急的四處看了看,“妍妍,你看著他,我去叫車。”那長的不錯的女生一把將他拉住,“快走吧,別管閑事!你沒見他都快死了?”“閑事?”那男人嘀咕著,卻是被那女生拖著,終於還是走了。
我無比的憤怒,我想掙扎起來去痛斥他們,卻是喉間一甜,然後什麼也看不見……我站了起來,木然的看著自己尸體安靜的躺著。好笑!我竟也成了鬼!一個除了活過來外無所不能的鬼!我的心情無比快意,我想,我的生日還是要有人陪的,那個叫妍妍的女生不難看,就是她了,我冷笑著,像風一樣跟了上去……
妻子:“我和你結婚,你試想有幾個男人在失望呢?”
丈夫:“哼!那大概隻有我一個人吧!”
一對戀人在通信時附庸風雅,亂用詞匯,結果鬧出了一個大笑話。
男的寫道:“親愛的,想我們不久前還素不相識,可如今已經熟視無睹了……”女的復道:“親愛的,你說得太好了,我不僅對你熟視無睹,而且還橫眉冷對哩!”
一位商人和他的朋友應邀到一位教授家吃晚飯。席間,教授問他是否喜歡莎士比亞。商人回答:“喜歡。但我更喜歡威士忌。”眾人啞然。
回家的路上,商人的朋友對他說:“你真蠢!干嘛提威士忌?誰都知道莎士比亞是一種奶酪。”
昨天,辦公室,吹牛給mm聽,說得比較夸張。
mm一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邊說:不信,不信,你騙小狗呢
我・・・・・・
A君下崗半年有余,一日高臥家中,忽一賊持刀闖入,呼:“搶劫!”
A君日:“某下崗已半年矣,何來錢財?”
賊日:“汝何時下崗?”
曰:“去年十月!”
賊大怒道:“某今年一月始下崗,尚出來搶劫,汝下崗半年,竟還在家閑著?!!!”
作者:神仙
這一日,宋江正在BBS上同孫二娘聊天,忽然"嘟"的一聲,
"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Reply,Ok"
"真煩。"宋江嘟噥了一句,向李逵問了聲好。
不一會兒,又嘟一聲"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
宋江有草草應付了幾句。但沒想到,李逵,嘟起來沒完了,
"shit!"宋江罵了他一句。
"你別放洋屁行不行,你以為你是誰呀!"李逵搭腔了。
"鐵牛,我是宋江。"
"啊?宋哥哥,你的名字怎麼叫小甜甜?"
"唉呀,鐵牛,你在干啥,怎麼總上站?"
"哦,我的破386老死機"
"你不要上了,明天到吳用那領台PII。"宋江想:准是有人叫他搞鬼。
"謝謝,公明哥哥。"
(李逵臥房。)
"小理哥,你這法子真靈。"李逵對燕青說。
"這算什麼,我那台也是這麼弄到的。"
"小理哥,多謝了,明天幫我拷機如何?"
"不行,明天我要上網同李美眉聊天,你找林沖幫你拷嘛,反正他不喜歡上網。"
"他不行,他天天在練紅色警報,准備找花榮報仇呢。"
"那就找王英,向戴宗找幾部生活片,他肯定幫你拷。"
"好,就找王英。"
"那我先走了。"
"不送了。"李逵哼著小曲,抱著機子找吳用去了……
(宋江臥房)
宋江此時正和孫二娘聊的上火,床上亂糟糟的,滿地煙屁,隻穿了條短褲,
叼著根煙,敲的鍵盤亂響。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