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和他爸爸一起去探望祖母。火車上,尼克時時把腦袋伸出窗
外。爸爸說:“尼克,安靜些!別把腦袋伸出窗外!”但尼克仍然把
腦袋伸出去。
於是,爸爸很快地拿掉了尼克的帽子,把它藏在身後,說:“看,
帽子被風吹掉了。”尼克害怕了。他哭了,想我回帽子。
爸爸說:“嗨,吹聲口哨,你的帽子或許就會回來的。”尼克湊
到車窗口,吹起了口哨。他爸爸很快地把帽子放在尼克的頭上。
“哦,真是奇跡!”尼克笑了。他很高興,飛快地拿掉了爸爸的
帽子丟出窗外。
“現在,該輪到你吹口哨了,爸爸!”他快活地說。
一位牙痛病人找到醫生,醫生檢查他的口腔時驚叫道:“唉呀!
你的牙洞是我見過的最大的!最大的!”
病人氣憤地說道:“你不必重復說!”
“我沒有。”醫生回答,“那是牙洞的回音。”
一游客入深山老屋避雨,有鬼作勢加害,恰逢大風摧垮老屋,人鬼皆逃。人捫胸道:嚇死我了!鬼也捫胸道:嚇死我了!人怪之:你死什麼?鬼慚乃去。
妻子在廚房做飯,忙得滿頭大汗。丈夫卻坐在餐桌邊悠閑他說:“講到吃,我最有研究。譬如吃豬腦補頭腦,吃豬腳補腳筋,吃……”
這時,妻子端來一盤炒豬心,放在餐桌上,丈夫夾一塊放進嘴裡,邊吃邊問妻子:“你知道這豬肝、豬心補的是什麼?”
“是補那些沒心肝的人。”妻子不耐煩地答道。
這些天老做噩夢,夢見自己有了一個凸出的小腹。盡管曾經做過不少恐怖的夢,但是沒有哪一個夢比一個凸出的肥碩的小腹更讓我汗不敢出。
我一米七八的個頭,體重54公斤。這樣的身體實在沒有什麼好自戀的資本。但是它基
本上還是正常的,合乎人性的。沒有多長一個指頭,也沒有少了半隻耳朵,三十歲的人了,身高幾乎沒希望配合GDP的增長而增長了。體重基本恆定,變化幅度隻能以克為單位計。於此我是比較滿意的,國情如此,不可奢望。可是,偏偏我做出這樣毛骨悚然的夢!想象一下吧,一個凸出的,肥厚渾圓的小腹附著在一個如柴似棍的身體上,隨著人的步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搖頭晃腦。散步,則輕微波動,象挂錯位置的少女曲線;跑跳,則四處出擊,指東打西,渾如老婦朽乳。嗚呼!羞煞我了!
這樣的尷尬本來應該是出現在血吸虫晚期病患者身上的。天作孽,讓人得病猶可憐。自作孽,不可活!
身體肥胖的領導長出一個突出的小腹是合情合理的。完美的小腹是領導們活力迸發的象征。據有心人考証,一個人如果做到一定級別的官職,其思維器官會發生轉移,大腦不再執行思考的功能,而轉由小腹完成這至關重要的使命。所謂“滿腦肥腸”就是這個道理。在許多偉人的照片中可以看見他們往往有一條奇特的褲子,襠非常深,皮帶一直扎到了胸口,那就是在保護思考中的小腹。如果你看見某人的褲帶一直扎到了喉嚨,那完全可以肯定此人不是聯合國秘書長就是國家元首。種種電視新聞裡也可以時常看見在某地視察的領導人雙手迭放在高聳的小腹上溫柔地撫摩,顯然這是日理萬機的偉人在斟酌用怎樣得體的語言讓下崗工人重新拾起生活的勇氣。千千萬萬百姓的幸福實際上就來自這樣一個完美的小腹。
為世界創造財富的商人有一個渾圓的小腹當然也是符合政策的。我曾經見過一個腰纏萬貫的富人,他就擁有一個氣勢恢弘的小腹。每當他坐在沙發上時,他的酒杯就是安然放置在小腹上的,而酒絕對不會洒落半滴,仿佛自帶了一個茶幾。當他站起身來,小腹總是咄咄逼人地湊近麥克風,代替了他那張油光可鑒的嘴。音箱裡則發出完美風暴的震動,充塞四野。雖然有人懷疑是他腹中一隻龍蝦作祟,但是大多數人仍然認為是他的小腹在發出進軍世界500強的宣言。
當然,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有一個美麗的小腹也是無可非議的。隻是我一時半會找不到更具說服力的理由。
可是蒼天無眼,他居然不懷好意地想強加一個這樣的小腹在我的身上。這簡直是對規律的侮辱,對真理的踐踏!我,不能接受。起碼,在我沒有成為一個偉人或者一個富翁之前是不能忍受的。更何況我還沒有找到走向成功的康庄大道。
於是,我隻好每天晚上做一百個仰臥起坐,並無時無刻的檢查自己小腹的變化,象一個無端被辱的少女那樣,恐懼地,心存僥幸地。
7月的某個晚上,全世界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原來是一個國家申奧成功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也很擔心,就象一個很瘦很瘦的人,即將擁有一個恐怖的小腹?
深山荒道常常發生老虎傷人的事情。有個客商販賣瓷器,忽然撞見一隻老虎,隻見老虎張開血盆大口跑近前來。客商慌忙將一瓷瓶投過去,但老虎不走;客商又將一瓷瓶投過去,老虎還是不走,一擔瓷瓶都快投完了,隻留下一隻,客商便高聲說:“畜牲畜牲,你去也隻
是這一瓶,不去也隻是這一瓶。”
古代有一縣官,讓管家去買三瓶酒,卻寫成了“三平”。管家說:
“老爺,不是這個‘平’字。”縣官提筆在“平”字下加了一鉤,說:“三
乎(壺)也罷。”
丈夫是個吝嗇鬼。老婆性情凶悍。
一天,夫妻因事爭吵,打起架來。丈夫的衣服被撕破,桌上的熱水瓶也砸碎了。丈夫心痛地叫道:“別打啦,別打啦!”
老婆還氣呼呼地說:”你認輸啦?你還吵不吵?”
丈夫說:“我不是認輸,我是心痛衣服和東西!要打,我們脫光衣服到街上去打!”
妻子:“我嫁給魔鬼也比嫁給你強。”
丈夫:“這不可能,因為近親禁止結婚。”
亨利・克萊是位溫和的蓄奴派領袖,在對待奴隸制問題上,他被人諷稱為“偉大的妥協者。” 但有一次,他在演講中觀點略有變化,便有幾個奴隸主想用“噓噓”聲壓倒他的聲音。而克萊則向聽眾們喊道:“紳士們,你們聽到這些聲音了嗎?這就是真理的甘霖撒落在地獄的火焰上發出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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