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曹操率領了五十萬大軍路過我們家,看到我爺爺種的西瓜好大,所以他下今,讓他士兵在西瓜上面開一個洞,然後他自己一個人鑽進去吃西瓜瓤,這時他士兵也喝的受不了啦,一下子全鑽進去了。他們在裡面這邊咬一口那邊咬一口,吃的是暈頭轉向,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們覺得肚子飽了,就准備出來,可是找了好久也沒的找到出來的路。到最後隻有曹操帶了兩個兵逃出來了,其他的人全困死在裡面了。
父親看了兒子的成績單,發現有好幾科不及格。
父:你國外的地理怎麼也很差?
兒:因為我沒去過國外嗎!
父:你的歷史也這麼差啊?
兒:我生的太遲了,以前的事大多不知道呀!
父:怎麼公民也不及格呢?
兒:我未成年,根本不算是公民嘛!!
教授:xxx,請你把你旁邊的那位老兄搖醒,這是上課,不是睡覺時間。
學生:教授,請你來搖醒他吧,是你把他弄得睡著的。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果果的外公上了年紀,身體有點不好,老是說腰疼。
有一天早晨果果醒來後還不想起床,外公對果果說:“果果,快起床吧,外公帶你去公園玩兒!”
果果說:“我不起床,我腰疼!”
裡根競選班底的人們認識到,裡根要克服的大難題是他給人一種
年紀太老的直覺,不宜當總統了。所以,裡根利用每一個機會就年齡問
題說笑話。”
第二次論戰是在嚴肅的氣氛中進行的,裡根和蒙代爾就范圍廣泛的
各種問題相互進行十分單調的攻擊。老資格的記者亨利?特裡惠特向總統
提出一個可預料的問題。
“總統先生,您已是歷史上最年邁的總統了。您的一些幕僚們說,最
近和蒙代爾先生的遭遇戰之後,您感到疲倦。我回憶起肯尼迪總統,他在
古巴導彈危機中,不得不連續干好幾天,很少睡眠。您是否懷疑過,在這
種處境中您能履行職責嗎?”
解釋一下這個既棘手又彬彬有禮的詢問,其意思就是你是不是過於
年邁,不宜當總統?裡根猶如處在擊球位置,有戒心地笑笑,他說:“我
希望你能知道,在這場競選中我不願把年齡當作一項資本。我不打算為了
政治目的而利用我對手的年輕和缺乏經驗。”
一個阿貝丁人同自己新近結識的加布羅伏人來到飯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樣,兩個人隻要了一條魚,招待員把叫的菜端來以後,他倆好長時間都沒敢動這條魚,以免顯得過於心急。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吃魚尾不上算,因為魚尾窄些。魚開始涼了,阿貝丁人(魚尾是沖著他的那一面的)開始說起話來。
“你知道哲學家是一種什麼人嗎?”
“不知道。”
阿貝丁人把菜盤掉轉過來,讓魚頭沖著自己,並解釋說:“哲學家是這樣一種人,他能掉轉世界,就像我掉轉菜盤子一樣。”
“那麼,你是哲學家嗎?”加布羅伏人問道。
“當然不是。”
“那麼,世界原來什麼樣就還讓它什麼樣吧。”
加布羅伏人一邊說,一邊把菜盤掉轉成原來的樣子。
舞台上,在擊斃敵人的一剎那,手槍竟沒有響。再次射擊時,仍無聲音。合下的觀眾嘩然。演員一時不知所措,他慌亂地抬起腳,朝敵人狠狠踢去。扮演敵人的演員卻很老練,隻見他慢慢地倒在了地上,然後吃力地抬起了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他的靴子,原來有毒!我,我真的不行了……”
一次,IBM電信部總監石君先生作講演。
為了使大家都能聽見,工作人員特意給他裝上無線的麥克風,
可是他不願戴上,於是開始講演:
現在的設備真先進。我以前給我媽媽買了一台全自動洗衣機,
可是她總是不用。。。。。
一會兒,工作人員發現麥克風並沒有起作用,檢查後發現,
原來開關沒開,於是石君先生笑道:
我知道我媽媽為什麼不用洗衣機了,她不會開關
有一戶華人在美國開了一家中國餐館,爸爸管賬,兒子跑堂,媽媽掌廚。
一天,一個老外來吃東本但看不懂菜單。兒了見他隻是一個人就推薦了一碗牛肉面。
沒想到面熱把老外的嘴燙了,碗也打碎了。
媽媽問:怎麼了?兒子答道:碗打了。
老外聽成了“onedollar",以為讓他賠錢,於是拿出了1美元;
媽媽又問:誰打的?
老外聽成了“threedollar",於是又拿了2美元;
兒子答道:他打的。
老外聽成了"tendollar",嚇得扔下美元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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