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一日,兩位婦人在閑話家常,談起小孩看電視的問題。
芒媽:我的兒子一定要先做完功課,才可以看電視。
雲媽:我家的小雲好霸道的,不替他做好功課,他就不讓我看電視。
  曾經看到這樣的一種說法:女人是男人胸前的一根肋骨。
  時隔年余,在今天提起這樣的句子,仍然無法阻止心裡波瀾著的傷痛。無疑地,我在懷念屬於自己的那根肋骨,離心臟跳動最近的那一根。我最心愛的女人,她在離開我以前哭得像個孩子。可是,我已經選擇了放棄,就沒有權利再去溫柔地撫掉她臉上的淚痕。她曾經在我的胸口留下一個咬痕。在單位洗澡的時候同事看到都會壞笑著調侃我,可當我將水流擰到最大的時候,隻有自己知道從身體上流走的溫熱,不僅僅是濕熱的水。
  她曾經對我說,對一個女人而言,男人的金錢和魅力其實並不重要。她們在更多時候,需要的隻是男人一雙偉岸的臂膀和足夠擎起女人全部天空的胸膛。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男人的胸膛對女人來說會比花花綠綠的鈔票更有意義。可是,她離開以後,我再也沒有穿過那件深藍的襯衫。因為,曾經,一個我那樣深愛的女人伏在我胸前哭泣。那深藍裡滿是她不舍而無奈的淚。
  其實,我對男人胸膛最早的感性認識是在94年前後。那時還小,在一本當時很是流行的音樂雜志上看到一個男人逆光赤裸的上半身照片,經過電腦的處理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異常懷舊而堅實的米黃色調。後來,從朋友那裡知道,這個男人叫鄭伊健,有個比他大的女朋友。如果不是前年梁詠琪的介入,那麼現在算來他和原女友的交往已經10年了。呵呵,曾經那樣一個硬朗的胸膛開始讓尚輕澀的暗夜漸漸了解,原來男人的胸膛要足夠健壯才可以經得依靠。
  到了去年的時候,看了《和平飯店》,從周潤發那裡,暗夜豁然明白,對一個女人而言,再健壯的胸膛如果沒有擔當,那麼和床頭的抱枕是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的。快馬送走了葉童的周潤發獨自回到百人等著砍他的和平飯店,穿過人群,沒有還擊地承接著敵人的夾擊,一杆子杵在他胸口的時候,一口鮮血弄濕了前襟。那又有什麼呢?是個男人就站起來繼續往前走。於是,冷酷的咬著牙忍著傷腳步蹣跚但依然向前的周潤發就成了暗夜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典范。為了心愛的女人,男人的胸膛必須可以承擔一切的傷痛背負所有的虧欠。
  最近一本書被媒體抄得火熱。原《足球報》的女記者李響,出了本專門撰寫國家足球隊的教練米盧的書,名叫《零距離》。起初暗夜並沒有對該書投入過多的視線,可是後來慢慢得知了其中的眉目,也顛顛兒地跑到新華書店翻了翻看了看。走出書店已是傍晚時分,昏暗的站台下一對對等車的男女另暗夜不由想起《零距離》中一副插畫,李響以她特有的質朴笑容自然地傾靠在米盧的胸前,而後者則紳士地環著她的肩膀。聽說後來《足球報》為了對抗300百萬聘請李響的同行業競爭對手《體壇周報》而特意地找了個同樣美麗的女記者從前方發回消息,以博取米盧的喜愛而套得所謂的“獨家”報道。說真的,暗夜不知道諸位女記者是如何使機警圓滑的米盧袒露心聲,但我相信,無論怎樣,米盧那雖有些蒼老但依然揮洒著的個人魅力的胸膛一定使各位女記心有鬆動。
  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這樣的消息,說李響的丈夫已經公開聲明相信自己的妻子與米盧是正常的工作伙伴關系,他相信李響,也不會在意那些媒體的穿針引線。看到這裡,暗夜不禁哈哈大笑,弄得旁邊一直暗戀暗夜的女同事莫名其妙地紅了臉。暗夜還真是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伏靠在別的男人的胸前會毫不在意地以此証明自己的寬宏大量。
  《大話西游》似乎是周星馳事業紅火到頂端及至的一個裡程碑性的標志。說實話,暗夜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明白整個故事要講述的是什麼。可是,卻模糊地隻記住了劇中一句旁白:她隻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滴眼淚。
  於是,靜靜的夜裡暗夜開始陷入傷悲。
  曾經一個女人那樣真切地在我的胸膛留下一個咬痕。我知道,她是期望我一生一世地對她不能忘懷。
一個美國中將到外國的一個兵營參觀。末了,他在隊前講話。為了活躍氣氛,他足足用了10分鐘,講了一個自認為很好笑的笑話。
輪到譯員翻譯了,他隻用了三句話。在場的人無不捧腹大笑起來。
這個將軍覺得美滋滋的。事後問譯員:“這樣長的笑話,你為什麼三言兩語使能說得清清楚楚?”
“是這樣的,將軍,”譯員有禮貌地回答,“你的笑話,我想並不那麼容易使人領會其中的妙處,所以我隻對他們說:‘剛才這位將軍講了一則妙趣橫生的笑話,務請各位大笑一陣,以示友好!”
一次,有兩位同學在相互比誰力氣更大。
一個說:“我能做三十個俯臥撐。”
另一個說:“這算什麼,我能做四十個!”
小王恰好經過,拍了一下胸脯說:“我一般都做一夜!”
“吹牛!”那兩個同學露出不屑之色!
“你們不信?我有証人,上一次打賭他就輸了。小方,你來証明一下!”
小方走了過來,說道:“千真萬確。他晚上俯下去睡覺,早上雙手一撐起床!”
老公總在我面前夸耀自己唱歌唱的好,可實際上他是個五音不全而且記不住詞的人,而且沒有一首歌他能從頭唱到尾唱下來。所以每當他唱歌,我都會叫他“原創歌手”,因為所有的歌從他嘴裡唱出來都是新的曲調,歌詞多幾個字少幾個字是長有的事。
  
某天清早,偶們家那位“原創歌手”又在“殺人”了,在聽他兩三句、兩三句的唱完幾首歌後,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讓他不要再“殺人”了,人家唱歌是要錢,他唱歌是真要命啊!可偶們那“原創”歌手不服,說他能完整的唱完一首歌而且不會跑調不會唱錯詞,非要和我打賭。那就賭吧,送上門的錢誰會不要啊!可認真的聽完他唱歌後我徹底失望了,當老公追問我唱的怎麼樣,有沒有跑調的時候,我隻能郁悶的說:“你也就隻能唱這種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歌了,這樣我就沒有辦法知道你是不是跑調有沒有唱錯詞了

牧師:上周的禮拜你為什麼缺席?
農民:大人,我認為,與其在膜拜上帝時想著牲口棚裡的干草,還不如躺在干草垛上的時候想想上帝呢!
小陳:小潘啊!我電腦剛Format好,幫我處理一下吧!
小潘:你的硬碟空間很大,嗯……分割成兩三塊會較好喔,你有工具嗎?
小陳:Of Course有!
隻見小陳拿出菜刀、水果刀、西瓜刀……
小陳:切吧!要切幾塊都行!不用客氣!

有一女子,一向水性揚花,終於有一天她要結婚了,結婚前她來到醫院對婦科大夫說:“我的未來丈夫是個細心的人,他肯定要檢查我是否是處女,有什麼辦法嗎?”
大夫想了半天,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說:“有辦法了,做耳膜移植手術。”手術很成功,洞房之夜沒出任何問題。可是,幾天後新郎卻來到醫院對醫生說新娘得了羞於啟齒的怪病。醫生問新娘有什麼症狀,
新郎道:“我跟她說悄悄話,她不是伸過頭來,而是抬起大腿?”

某君沒有什麼嗜好,惟一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陪老婆睡覺。於是朋友們一見到他的太太,都恭喜她有這麼一位標准的丈夫,真是太幸福了。而偏偏這位妻子的嗜好是喜歡看電影,所以當朋友提及丈夫的事時,她以為指的是看電影。所以她不以為然地說:"哎喲!有什麼幸福可言,你們不知道啊!做這件事,每次都是我找他的,而且往往到了門口還不進去,有時勉強進去了,也是在睡覺。”
科大門診部旁的一藥店,大三數學系同學走進門,藥店年青女老板熱忱問:“你買什麼?”
同學:“我買維生素B2。”
女老板訓練有素的將藥包好:“給你藥,一天2次,一次2片,給2元5。”
同學好奇的打開藥袋看看:“不對!我買維生素B2。你怎麼給我維生素B1?”
女老板蠻有文化的:“你吃2片不是維生素B2嗎?底數不變指數相加嘛,俺不知你是哪裡教你的數學?……死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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