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德國幻想小說的奠基人庫爾德・拉斯維茨,一次在回答記者關於他最喜愛什麼樣的書籍的問題時說,他隻讀歌德的作品和描寫印第安人生活的庸俗驚險小說。記者對這位大作家如此古怪的閱讀趣味大惑不解,拉斯維茨便進一步解釋道。你知道,我是一名職業作家,總愛情不自禁地對所讀的作品分析品評一番,這樣做實在太費精神了。而讀上述那兩類書籍,則可以省卻這種麻煩,讓腦子完全休息。因為,歌德的作品太高超了,簡直不容置評;而庸俗的驚險小說又太低劣了,根本不值一評!”
林詩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白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還有在風中飄舞的秀發。大家都很喜歡她,當然林詩從小就知道自己很美,外婆在的時候常拿著一把精致的鏡子給林詩看,說自己很漂亮,後來外婆死了,鏡子就留給了林詩。那就成了林詩的寶貝。每天都要照個兩三次。
  後來林詩慢慢長大了,她一直都是班裡最討人喜歡的女孩。後來班上轉來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這會讓林詩不高興了好久,從此林詩的心思就花在了打扮上,而那個女孩也有意無意的和她比起來,林詩的成績一落千仗,脾氣也越來越壞。幾乎每小時都要把鏡子拿出來照照,林詩看到電視上的明星都那麼耀眼,覺得自己也應該是那樣的,於是她把每天午餐的錢都存起來用來買化妝品,晚飯也不吃了,說是要減肥,一米六的個子減成了八十幾斤,好象一副骷髏,家裡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每次說她的時候她總是以絕食來抗議,這樣家裡人也不敢在多說什麼,怕她連早飯也不吃了。這兩天林詩每天都很晚睡覺,一個人在房子裡不知道干什麼,不過以後林詩的成績慢慢好了,人也沒以前那麼瘦了,大家也都放了下心。
  這天,林詩的表姐住了過來,和林詩睡一個房間。表姐看林詩睡了自己也就睡了,可是睡不著就躺在床上想心事,這時忽然看見林詩坐了起來,借著月光看見她慢慢拿出一些東西,在臉上畫著,姐姐睜大眼睛看著妹妹畫的裝,很奇怪,紅色的眼隱,紅色的眉毛,紅色嘴唇,可是臉色卻白的可怕,畫好後林詩拿著鏡子開始梳頭,可頭發一跟一跟一撮一撮的往下掉,姐姐最終嚇的叫了出來,林詩看轉過頭看著表姐,嘿嘿一笑,說:“看見了把,我的頭發都掉了,怎麼辦呢,你是姐姐,就幫幫我吧。”
  “什麼什麼?”表姐這是早嚇的說不出話來,林詩又是怪怪的笑:“我都是用黑貓的毛接在頭上的,可是還是不好看。姐姐,你的給我吧。”說完就幽幽的走了過來,黑暗的房間裡隻聽見姐姐的一聲慘叫。
  大家都從睡夢中驚醒,來到林詩的房間,看見表姐用力抓著自己的頭發,地上都是被抓下來的頭發,滿臉是血的姐姐看到家人來,忽然笑笑說,我的頭發給了妹妹,你們看她多漂亮啊。可床上的林詩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人們過一看,林詩早以死了,瘦瘦的臉上畫滿了紅色的裝,頭發因為沒有營養都掉了,稀稀鬆鬆的,手上拿著外婆給她的鏡子。
  原來林詩每天晚上都要照鏡子打扮,老人都有個傳說,說是晚上化裝打扮的都是鬼,林詩被送去了醫院,醫生說,這女孩死了有兩三天了,大家都不知道林詩怎麼死的,隻是聽表姐常一個人在夜晚對別人說:“晚上不要化裝,不要打扮,鬼才在晚上化裝呢。”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仿佛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
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一家醫院的加護病房的病人總是在星期天十一點左右死掉,甚至有些人那時還沒有生命危險。
這讓醫生們困惑不解,有的甚至以為是某種超自然的力量在起作用,於是全世界的專家組成一個科研機構來調查事情的原因。他們迅速趕到這家醫院。
一個星期天上午,十點前幾分鐘,醫院裡所有的醫生和護士跟隨專家組來到加護病房的前面,留心去看可怕現象發生。
時鐘剛剛敲響十一點,在星期天打掃的清潔工走進加護病房,拔掉重病號的生命維持系統電線插頭,然後插上了吸塵器插頭,開始打掃衛生……

所謂網虫,就是在雜志上看到下劃線就想用鼠標去點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睡夢中把枕畔人身子誤作健盤使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半夜起來,上衛生間的中途去收伊妹兒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換了三隻貓,按壞了五隻鼠標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飼養著雞貓鼠,慨嘆世上唯動物難養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收著信、看著BBS、聊著天、打著電話、瀏覽著網站、玩著游戲、看著新聞,眼睛盯得像企鵝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屁股釘在椅子上,恨不得把電腦椅改裝成便捷式馬桶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網中自有顏如玉,哪管老婆臉難看”,懼內頑症一朝治愈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為了能上網,拍老婆馬屁把老婆叫美眉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網上有無數個名字,而快忘了自己叫什麼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網絡上口若懸河的大蝦,生活中嚴重的口吃患者。
所謂網虫,就是專挑錯別字寫,故意不好好說話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在街頭和你打招呼,開口就“呵呵”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名片上印著伊妹兒芳名、烘焙雞地址、QQ號碼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總在抱怨電信局和ISP帳單數額太大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誓死振興中國電信和中國信息產業的悲情英雄。
女:“為什麼從前你對我百依百順,可結婚才三天,你就跟我吵
了兩天的架?”
男:“因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小陳:小潘啊!我電腦剛Format好,幫我處理一下吧!
小潘:你的硬碟空間很大,嗯……分割成兩三塊會較好喔,你有工具嗎?
小陳:Of Course有!
隻見小陳拿出菜刀、水果刀、西瓜刀……
小陳:切吧!要切幾塊都行!不用客氣!

1952年在巴西身皮特魯舉行了一場足球賽,客隊中鋒一個漂亮的遠射,巴西守門員匆忙中一跤摔倒,球正要滾入大門之際,“砰”地一聲球爆破了。當時有人問裁判:“如何判?”裁判聳動著雙肩,半天才說一句──“出乎意料”。
開學的第一天,波波放學回家。
“新來的老師好嗎?”媽媽問。
“一點也不好,她喜歡說謊。”
“怎麼會呢?你別胡說。”
“上算術課時,她先說3加3等於6;過一會她說2加4等於
6;臨下課她又說5力1等於6。”
某君住院,第一天為他檢查的是眼科醫生,第二天是喉科,第三天是呼吸系統,第四天是消化器官。第五天進病房的是一個帶著鐵桶、布片和刷子的人。這位病人惶惶不安地問:“今天還要檢查什麼?”這人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不,我是來抹玻璃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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