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位婦人找阿凡提算命。阿凡提看了看婦人的右手掌說:“夫人,從您的指紋看,您命裡有三個女兒,還有……”
  “阿凡提。”婦人不太高興地說:“我已經有五個女兒啦!”
  “夫人,您別著急,我還沒看您的左手哩。”阿凡提詭辯道。

科大自古無嬌娘,誰說科大無嬌娘!
殘花敗柳強吐芳。女生樓前人彷徨?
一張文憑半遮面,對你不拿正眼看,
勉強嫁給武大郎。你還不如武大郎。
媽帶小力去聽音樂會,他顯然對指揮很感興趣,眼睛跟著指揮棒,
一會兒看看交響樂團、一會兒看看獨唱女高音,
努力的要找出中間的關系,最後他終於得到結論,轉頭問他媽媽說:
「嗎咪~中間那個叔叔為什麼一直拿棍子嚇那個阿姨?」
「沒有ㄚ!你為什麼說那個叔叔嚇她?」
「那她為什麼一直尖叫?」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
  該校的女生宿舍,由於其建造於建校之初,因此設施比較簡陋,狹長的走廊中隻有一盞
燈,晚上被風一吹,晃啊晃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學中的妙齡少女,一到晚上就不太
敢獨自去上廁所。
  有一個女生,宿舍在底樓。有一天,她吃壞了肚子,還沒到晚上,廁所就去了三次,她
心裡一直在擔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穩一些,不要去廁所,因為晚上一個人去上廁所實在是
有那麼一點......
  到了晚上,她由於心情過分緊張,總是想上廁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強忍。
到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點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於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無一人,隻有一盞燈在風中晃啊晃的,她邊走邊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廁
所。剛蹲下不久,突然從後面伸過一個手臂,手裡捏著兩張草紙,一張白,一張黃。有一個
陰森的聲音說:“選一張。”她本來心裡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
但知道後面有人使她原本提著的心算是落地了。
  “誰,這麼無聊!”
  “選一張。”
  “為什麼?”
  “選一張。”
  總之,無論她怎麼說,後面總是這句話。後來實在沒辦法了,她隻有選了一張白色的。
這時後面說到:“白的三天,黃的七天。”就再也沒聲了。她問:“什麼三天,七天?”後
面沒聲......她越想越怕,趕快收拾了一下,到後面一看,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這下她
可害怕了,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趕快跑回了寢室。
  回到寢室之後,她把剛才的事告訴了她的同學,同學們都笑她,說她拉肚子拉壞了,神
智不清。她堅持說,當時她腦子很清醒,沒有糊涂。後來一群女孩子討論下來,得出個結論:
准是有人開玩笑。她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後,該女生突然暴斃,沒人知道她是怎麼
死的,她的病歷上記載著:死因不詳。
隻有她的室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從此之後,晚上再沒有人敢獨自去上廁所了......
某車站的月台上,列車窗內外,一個紳士和一位婦女在告別。
發車鈴響了,兩個人淚流滿面。
車開了。坐在紳士身邊的一位老婦人目睹了剛才那個場面,便
對淚猶未止的紳士說:
“這我都懂。和最心愛的妻子分別,就是隻一秒鐘,那心情也是
……”
“是啊,我這就是回妻子身邊去。”
裡根總統訪問加拿大,在一座城市發表演說。在演說過程中,有一群舉行反美示威的人不時打斷他的演說,明顯地顯示出反美情緒。裡根是作為客人到加拿大訪問的,作為加拿大的總理。皮埃爾?特魯多對這種無理的舉動感到非常尷尬。面對這種困境,裡根反而面帶笑容地對他說:“這種情況在美國在經常發生的,我想這些人一定是特意從美國來到貴國的,可能他們想使我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聽到這話,尷尬的特魯多禁不住笑了。
孩子:“爸爸,剛才那位叔叔一定是你們的領導。”父:“他臉上又沒有標志,你怎麼知道?”子:“你臉上有標志啊!”
一對年輕戀人決定結婚,當大日子接近時,兩個人都有一點害怕,每 一個人都有一件秘密沒有告訴對方。准新郎終於決定找他父親尋求建議。 他對父親說:“我很擔心我的婚姻會有問題,會失敗。”他老爸問:“怎 麼了,你不愛這位女孩嗎?”准新郎說:“愛,非常愛,但是我的腳很臭, 我怕結婚後,她會厭惡我的腳臭,連帶的厭惡我。”老爸說:“這簡單, 你隻要常常洗腳,隨時都穿襪子,即使睡覺都穿襪子。”准新郎想了一想, 覺得是可行的解決方案。

准新娘則把問題告訴她母親:“媽,當我每天早上醒來時,我的嘴裡 的氣味很臭,我怕會把我老公嚇跑。”母親說:“親愛的,這不是問題, 每個人起床時都有口臭的。”女兒說:“不是,你不了解,早上起來我的 口臭很嚴重,我怕我的老公不願意跟我睡同一間房間。”母親說:“這樣 子,早上起來時不要開口,先去浴室刷牙漱口。重點是,在刷牙漱口前絕 不開口。”女兒問:“早上醒來也不要說早安?”母親說:“一個字都不 要說。”准新娘想,值得一試。

於是這對情侶結婚了,各自記得他們收到的建議,他從不在人前脫襪 子,她早上在刷牙漱口前絕不開口,兩口子倒是相安無事。幾個月後,一 天早上,丈夫醒來,發現一隻襪子脫落不見了,他嚇死了,馬上在床上到 處找襪子,把妻子吵醒。

妻子突然的被吵醒,想都沒想,就開口問:“你在干什麼?”

丈夫說:“老天!!你把我的襪子吃進去了。”

  在新娘臀部上放一塊球狀橡皮泥,然後在新郎前方中間皮帶上吊一個易拉罐,新娘彎下腰,新郎用易拉罐將球狀橡皮泥擀成圓燒餅狀,新郎隻好運動臀部,向前和左右運動,擀一下,新娘必須發出“啊---”一聲,這個還可換成新郎新娘對面抱著坐下,讓新娘運動臀部用易拉罐擀新郎那個部位的橡皮泥,但擀一次,新郎的頭必須往後仰一次,仰頭時必須閉上眼睛每人准備一個鬧鐘,調好時間(每隔一定時間就響),然後將鬧鐘藏到洞房裡,晚上就熱鬧了,讓新娘新郎找一夜的鬧鐘去吧。
  讓新郎新娘用身體擺出阿拉伯數字0到9。擺26個英文字母更厲害哈
  新郎皮帶扣下吊一根香蕉,讓新娘吃,邊吃邊問她好不好吃。
  讓新娘左手拿一樣東西,從新郎左褲管伸進去,右手伸進右褲腳管,要她把左手的東西交到右手。
  新娘仰躺,新郎手撐於新娘頭兩側,面對面做俯臥撐,做一個親一個。:)
  把新郎新娘推進被窩,要求他們扔18樣東西出來……見到內褲就可一收手關門走人了。
  推雞蛋:把一個生雞蛋放到新娘左邊袖子裡,然後讓新郎隔著衣服推,繞過胸前,從右邊袖子推出來,然後再推到右邊褲腿裡,再從左邊褲腿推出來。
  在新郎腰上系一根細細的線,線頭細一顆小糖果,新郎站在新娘背後,新娘彎下腰,新郎在背後用手扶住新娘的腰,用自己腰的力量把細線前後蕩起來,新娘彎下腰從自己兩腿之間用嘴含住那顆糖,就算成功。滅活活。。。。。
  我哥哥結婚那會,2人被安排坐於痰盂上,面對面,各捧結婚証書,口裡念到:“我願娶・
¥為・・愛他(她)。。“
  兩人分別念當年鐵人王進喜的口號:大干、快上、勤打井、多出油;
  新郎褲子後面吊一根筷子,地上放一個啤酒瓶,要求由新娘指揮,新郎下蹲把筷子插入瓶子,最後要問進去了嗎?答進去了;
  互相抱著對方說各說一百個昵稱,開始很正經,後來沒得說,各種家用電器都出來了,最簡單,效果蠻好
  兩個核桃讓新娘從新郎的褲腿裡塞進去。。一直往上走。。。走到膝蓋位置問新娘:到那了?答:膝蓋!再問:摸摸有幾個核桃?答:兩個!再問:哪個大?答:左手(或右手)的大!。。。。另新娘將核桃再往上走。。。。至某地。。問到哪了???答:。。。再問:到底到哪了?答:。。。。。。可提示新娘直至說出為止。。。
  再問:摸摸現在有幾個核桃?答:兩個!/錯誤,再問,直到回答四個為止!再問:有幾個大核桃幾個小核桃。。。回答:兩個大核桃,兩個小核桃。。。問:為什麼。。。。。答出來,責令其將左右手核桃調換。。。答不出,另起將兩個大核桃放進去,而將小核桃拿出,即可。。。做這個動作大家可以幫忙,工具不限。。。之後,走人。
  開汽車:玩法,男女面對面做在椅子上。。。女脫鞋右腳抬起放在男某處,叫做踩油門。男伸直手臂放在女某兩處,叫做握方向盤。。。男女身後各一人,分別輕推兩人,推女是,女必須模擬踩油門的聲音。。“RI~~~~~~“推男時,男模擬按喇叭的。。“BIBI~~~“。。。當男女熟悉之後,男女雙方後的人,加快頻率。。。。隻聽二人此起彼落的聲音:“ribibi...ribibi..~~~“
  以前朋友結婚有玩過。是:新娘仰面躺在床上,新郎面對面撐在新娘上方。節目策劃人讓新娘唱“咱們工人有力量“。那首革命歌曲大家記得吧。關鍵:“工人“要改成新郎的名字,然後,得由新郎來接那聲“嗨“!還要一邊做俯臥撐。。。。。
  當時的場景--
  新娘:咱們XX有力量
  新郎:(做俯臥撐中)嗨!
  新娘:每天每日工作忙
  新郎:(氣喘吁吁做俯臥撐中)嗨!
 
  添筷子(寓意添子)將一根筷子放到啤酒瓶子裡,露出1公分左右,讓新郎新娘用舌頭合作添出來。
  擀面條:新郎仰面躺著,讓新娘用啤酒瓶子(或短木棍)從頭擀到腳,直到新郎的雞雞硬了,面條才算擀好
  八月十五仲秋節。我遲歸。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時,阿薇一定不依不饒,又哭又鬧,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會罷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後,她的表現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經無法想象在今天我若遲歸她會怎樣對待。說實話,也許,我寧可她大發雌威,像過去一樣蠻橫跋扈,那樣的她,才更真實,更令我感到生動親切。
  為了拖延時間,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雖然也是滿月,卻光澤慘淡,有著說不出的淒迷詭異。家門窗口的燈黑著,我暗暗吃驚。若在以前,或許阿薇會用離家出走來懲罰我也說不定,可是自從出事以後,她一次都沒有離開過家,連聽到車笛聲也會嚇得簌簌發抖,她若出門,會去哪裡呢?
  我喊著阿薇的名字從客廳找到臥室,走到客房時,黑暗裡似乎聽到輕輕的吸氣聲,一對藍色的貓眼幽幽然盯著我,”寶兒!“我驚出一頭冷汗,隨手擰亮了燈,才看清是穿著黑色睡袍的阿薇。我鬆下一口氣,在這時候想到被阿薇壓死的黑貓寶兒令我很不舒服。我走過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麼了?“
  阿薇看著我不說話,眼裡淚光閃閃,滿是委屈。我嘆口氣彎身將她抱了起來,她很輕,身體柔若無骨,軟軟地伏在我的懷裡。我抱著她穿過客廳回臥房,忽覺手上一陣溫濕,低頭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輕輕舔著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纏綿眷戀,無限依依。我忽覺滿心愴惻,傷感地流下淚來,淚水滴在阿薇的黑發上,又輕輕滑落。阿薇的頭發黑亮柔軟,好像,好像……我搖搖頭,不願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後很快就睡著了,整個身子蜷在我的懷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還輕輕地打著呼嚕。這也是阿薇的一大變化,她以前是從不打呼的,她的呼聲讓我忍不住又想起寶兒,阿薇的發絲隨著呼吸一下下掃過我的下巴,痒痒地,總讓我懷疑是寶兒又回來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會一個人躲到客房去抱著寶兒睡沙發床。寶兒蜷在我的枕邊,輕輕呼嚕著,毛絨絨地掃著我的下巴,那時候我真地覺得,其實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隻貓也是可以相依為伴度一生的。驀地,我想起阿薇的話:”早知這樣,我寧可自己是一隻貓。“
  其實阿薇是最不喜歡貓的,從我抱養寶兒起她就很不高興,而寶兒,也對阿薇充滿敵意。每當我下班回家,阿薇一開門,來不及招呼,寶兒早便”噌“地躥上來,一躍而起投入我的懷中,咪嗚著同我百般親昵,那時阿薇就會又惱又氣半真半假地說:”看,你的貓在同我爭寵呢,我簡直要吃貓的醋了。“
  從有了寶兒之後,我每日進家與阿薇的相擁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對寶兒的愛撫與詢問:”阿薇在家有沒有欺負你啊?“寶兒自然不會回答,但它會望著阿薇連聲喵喵,仿佛是在告狀,於是阿薇便惡狠狠地代為回答:”當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燉肉吃。“阿薇這樣說的時候,我並沒想到有一天她真的會殺死寶兒,而因此,又夭折了我們的女兒。
  阿薇在懷孕之前是充滿陽光的,當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個性的吸引才瘋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兩回事,一個性格鮮明的女孩其實隻適於觀賞而不適合給人做太太的。婚後,阿薇愛憎分明的個性越來越讓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歡同我辯個是非。以前這份率真與棱角曾讓我由衷喜愛,但當這個人成為你枕邊人後還是一貫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惱火。我們的關系日漸緊張,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話都在戀愛時說盡了。我想,也許我是錯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實是一個溫順簡單,貓一樣的妻子,依賴我、順從我、取悅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義,而不該是阿薇這種女強人型的所謂現代女性。
  阿薇對於工作的狂熱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卻還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與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勝敗看得很重。但是盡管我們的社會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實我們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單位的領導都是男人這已決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屬地位。任憑阿薇怎樣努力,她的成績總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過分敬業讓她的上司懷疑她存心謀權篡位,因此處處壓制她,並常常有意無意地向上級領導發出”女人終究是女人“的感嘆,阿薇深感疲憊。我勸她:”不如別做了,回家來我養你,當太太不好嗎?“
  阿薇感嘆:”也許當隻貓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盡主人的寵愛,沒有義務隻有權力。貓,應該活得比人輕鬆吧?“
  想起阿薇說這句話時的無限蒼涼,我心中一陣驚悸: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貓“的感慨挂在嘴邊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嗎?可是,我卻忽視了,不僅沒有在她情緒低落時鼓勵她安慰她,反而因為不滿她的爭強好勝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當我抱著寶兒離她而去的時候,她在冷與孤寂中想些什麼?也許潛意識裡,工作與婚姻的雙重不如意令她產生了拒絕為人的念頭,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無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語:”我寧可做一隻貓。“
  但是阿薇對寶兒卻是越來越不好,明知寶兒最愛吃魚,故意把魚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讓寶兒想吃沒法吃,不吃又難受。寶兒也開始想法設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線當球滾沾得一團土就是將她的錢包藏起來讓她大光其火。一人一貓斗得不亦樂乎,而看起來竟似乎是貓略佔上風。每次同貓生氣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會恨恨地牢騷:”我還不如做一隻貓呢!“
  我們雙方都清楚地意識到婚姻的危機,也許誰也不想分手,可又懶得補救,便仍然過著。而這時,阿薇懷孕了。
  記得阿薇告訴我她已經有了時,態度很奇怪,不高興也不煩惱,而是很茫然無助的樣子,她問我:”我辭職吧,在家養孩子好不好?“我當然說好,但懷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說:”你辭了職可別後悔,過後又抱怨我把你當貓養。其實你要真是願意呆在家裡做隻乖貓呀,我可真是千情萬願。“
  那時我並沒料到,當有一天阿薇真的越來越像貓時,我的心竟會這樣地淒惻不忍。
  阿薇辭職後,情緒很不穩定,她想安靜下來,卻又不適應過於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應,一度非常暴躁。事發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寶兒為什麼得罪了阿薇,她竟追著寶兒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腳踩在寶兒尾巴上,猛地仆倒,將寶兒壓在了身下,頓時血流如注,血,殷紅濃稠,有寶兒的,有阿薇的,或者,還有我們未出世的小女兒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裡打開房門聞到的那股血腥氣,凝結了怨恨、不甘、無奈與絕望的氣息,我幾乎為之昏厥。趕到醫院時,阿薇醒來說的第一句話竟是:”失去寶兒和女兒,哪一個更使你心痛?“那是事發後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後她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懷胎6月而中途流產,阿薇從此一蹶不振。她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柔順,身體復原後也絕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裡靠我供養,對我千依百順,幾乎一分鐘也不願離開。每天早晨我都要費好大的勁才能掰開她摟著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須摟著她撫著她纏綿半天再趕著做飯。她就像一個嬰兒,不,就像一隻無能的貓咪,討我歡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無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鐘點工來家裡照顧她,但她怨恨出現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將女佣解雇,寧可每天打電話到飯店訂盒飯。我敢說,我一生中從沒見過比我妻子更慵懶更無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貓的女人。我不知道這對於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懷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葉公,他是我們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們無一例外地繼承了葉公好龍的性格。如今我的夢裡常常會出現過去的阿薇,揮舞著手臂同我爭論她工作中的是非,樣子認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陽光下奔跑,大聲地歡笑,這時一道黑影掠過,是寶兒,她找阿薇復仇來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寶兒快如閃電,一躍叼住阿薇,阿薇變得好小,被寶兒撕扯著,目光驚恐,全無反抗,我拼力地掙扎著要過去救她,終於猛地一掙翻身坐起,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夢。然而夢中的情形是那樣真切,讓我不由想其實到底是阿薇壓死了寶兒還是寶兒謀殺了阿薇?也許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寶兒吞噬了,而寶兒化做阿薇在盅惑於我。
  會嗎?會是這樣嗎?
  恍惚中,我又看到寶兒,它站在窗前沖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卻見面前黑影竄過,也許,那隻不過是鄰家的一隻黑貓罷了。
  阿薇,我抱著枕邊的人,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滴落在阿薇過於光滑的頭發上,暗夜裡,屋子中彌漫著一股陰濃的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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