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位小姐在折扣商店挑了一些東西,終於輪到她結帳時,才發現有一個商品上沒有標價,櫃台用廣播向在貨架附近的店員查詢價格,整間店的人都聽得到,接下來想像一下這情況有多尷尬。
  “第13排的,查一下,特大號的TAMPAX(衛生棉條)多少錢?”
  更糟的是,在後面的某人,很顯然是誤解了,把“TAMPAX”聽成“Thumbtack”(圖釘),廣播傳來他非常“專業“的語氣問:“你要那種可以用手指推進去的?還是要用榔頭釘進去的?”
某小學公開課,一女教師教小學生漢語拼音。
女老師在黑板上寫下"bdiam"。小學生便跟著教師大聲讀"玻……的……咦……啊……莫……"。
幾番練習,女教師很滿意。於是讓小學生逆序再念,小學生扯開嗓子吼了一通,全場女教師臉紅耳赤。
有個外地富商,住宿在妓院裡,見到天上的星暈就對妓女說:“明天有風。”
恰巧老鴇聽見,心生邪念,連忙扯住富商衣襟喝道:“這裡的官府,正要捉拿寫妖書說妖言的人。”說著,就要揪他到衙門去。富人再三懇請“私了”,掏出50兩銀子才得以免鍋。
第二天,老鴇又見到天上的月暈,便向富商詢問道:“姐夫,姐夫,你看明天是風,還是雨?”
商人答道:“不是風,不是雨,而是一個嚇人騙錢的大圈套。”
 有一個人,早晨醒來時,發現自己的太太去世了。
  起初,他嚇得臉色慘白,隨即,卻穿著短褲往樓下跑去,並大聲叫著:“阿蓮!阿蓮!”
  阿蓮是他家的女佣,正在廚房准備早餐,聽見主人叫喚,忙問:
“先生,什麼事啊?”
  那人回答:“今早少煮一個雞蛋!”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有個叫田登的人,做了官,不許人講“登”字以及和“登”同音的字。誰犯了這個忌諱,就要受處罰。因此,大家都把燈稱為火,以免犯已了他的諱。

一年元宵節放燈,照例要貼告示。他手下人寫好後貼到城門旁,大家圍上去一看,竟是“本州濃例放火三天”。

  兒子:老爸,你這個老干部這幾天怎麼研究起IT時尚來了?
  老爸:嗨,琢磨了這幾天,總算把你們那個IT軍銜制搞懂了。
  兒子:IT軍銜制?
  老爸:你看我說得對不對。CEO是首席執行官,最大;這一左一右從C到O就是你們的目標要從不圓滿到圓滿;而大小呢關鍵看中間那個字母,豎的代表杠,橫的代表星,CEO就是一杠三星。其他的麼,就好理解了:CFO一杠二星、CTO一杠一星、CIO一杠無星、COO就是無杠無星嘍,在你們那個領導班子中數他最小。
  大學生:媽!我今天遇到了大雄,嚇我一跳!
  母親:是那一個大雄呢?
  大學生:是高中時的大雄呀!
  我們兩個那時在同一班級,他那時和我都想進醫學院的那個大雄呀!
  母親:見鬼啦?!那個人不是考了幾次都考不上早就自殺了嗎?
  大學生:對呀!可是,我今天解剖課的教材就是他呀!
陪朋友打的去見一個網友,
  快到的時候,
  朋友指著不遠處一個奇丑無比的女孩對司機說:
  “看到那個女的了嗎?”
  “看到了,在那兒停?”
  “不,撞 死她!!!”

顧客:“給我拿個面包!”
服務員:“5塊,謝謝!”
顧客:“我早上來買就是3塊。”
服務員:“因為剛剛才調了價格。”
顧客:“那就拿個早上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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