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凌晨兩點鐘,他腳步綿軟,醉意朦朧地踩在老舊木板樓梯上。
經過二樓的時候,他又看見她從201號房閃身而出,在樓梯的拐角處與他擦肩而過。
幾乎每一次的酒醉夜歸,他都能在樓梯口遇見她。她抹著淺藍色眼影,昏黃燈光下,她的眼神閃爍,面色蒼白。
搬來這裡很久了,卻一直不知道周圍住得都是些什麼樣的人。每天下班以後,最常去的就是酒吧。他姿態疲憊的抽煙,與酒吧裡無聊女子搭訕。但從不帶她們回家過夜。生活平淡,沒有激情。然而他已經習慣,也無意去改變。
201房住的是些怎樣的人,他無從知曉。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他更不會知道。或許是妓女吧!他想。
深夜匆匆的閃身,興許是為了趕赴下一場的歡愉,賺盡下一個客人的錢。他本不該把她想得這樣坑臟,無奈生活讓他隻能做出這樣的假設。
又是一個雨夜,他渾身濕透沖上樓梯。他總是不記得帶傘,每一次的薄醉微醺,如果都是種自我放縱的方式,那麼他始終沒有學會該如何照顧他自己。
依然,在二樓的樓梯拐角處,她幽幽地站在昏暗的燈光下。淺藍的眼影有些頹敗,仿佛剛被蹂躪過。
他朝她禮貌地點頭微笑,她面無表情,雙手糾纏在一起,不安地扭動。
他繼續上樓,卻忽然轉身問她:“這麼大雨,還出門?”
她的眼神緩緩移動到他的臉上,沒有說話。他尷尬地站在她的上方,舉止無措。隨後,她閃身下樓。他注意到她穿得是一雙家用拖鞋。莫非,她就是這201的房客?
他無奈地笑。
不知為什麼,他突然開始渴望遇見她。他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可以接近她,所以他分明想早點回家期待與她擦肩而過的那刻,卻依舊每天要在酒吧裡等到凌晨才歸來,試圖與她碰巧的相會。
她不算美麗,可是有種特別的味道。
她的眼神很冷,面色蒼白,讓他忍不住要去窺探她的秘密。
他並不想和她發生點什麼,但他確實想和她有點什麼。
凌晨一點,他提前回家。
他知道借手電筒這個借口並不好,甚至老套。可是他實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理由來敲開201的房門。
也許她也有可能不在,也許她也正好提早離開。
總之,他下樓的時候沒有給自己多想的機會。
他隻是敲了敲201的門。
沒有動靜。門裡似乎沒有聲響。他又敲了敲門。還是沒有動靜。
難道她真的提早離開了?難道這房間裡本來就沒有要她付出的客人?
他站立了良久,決定上樓回房。注定了沒有緣分吧!
照在頭頂昏黃的燈光突然滅了。他心一驚,朝樓梯的方向走去。
經過拐角處的時候,他猛一抬頭,背脊一陣發涼。他看見了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臉色慘白,雙目冰冷。他不是一個膽小的男人,可是此刻竟然感覺有些寒意。
她的聲音低沉沒有音調:“你找我?”
他吶吶地點頭:“我,我想借,借一個手電筒……”
她緩緩從拐角陰影裡走出來,走向201,說:“你進來吧!”
“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他努力讓自己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太晚了,我還是不進去了。”
他轉身准備上樓。他忽然開始害怕。他忽然想到了很多傳說的故事,古老而恐怖的故事。
她已經把門打開,聲音依舊冰冷:“你進來吧!”
他猶豫著,遲疑著,卻終於退回來,走進了201。她在他身後把門輕輕合上。
房間裡很干淨,隻有她一個人。
他矜持地站著,說:“要是沒有手電筒的話,我還是不打擾了吧!”
她看向他,兩道銳利的目光逼得他不禁轉開了眼神。
她說:“既然已經來了,就看看吧!”
她打開臥室的房門,忽然問:“你注意我很久了,是不是?”
他隻能點頭,他沒有辦法反駁。
“想不想看看我的照片?我和我男朋友以前的照片?”
“你男朋友呢?他沒有住在這裡?方不方便?”
她已經開始翻著她的照相簿了,“他在兩年前出車禍去世了。”她抬頭看他,“我等你來已經很久了。”
他的心頭猝然一驚,本能地退後:“你等我什麼?”
她緩緩靠近他,將他拉到臥室裡。他有些不由自主,有些欲拒還迎。總之,他的心跳得好快。
她說:“抱住我。”
他無措地伸開雙臂抱住她,她的身體很冷,可是他感覺得到她的心在跳動。這讓他一下子定下了心來,先前種種疑惑全部煙消雲散。他更緊地抱住她,心裡為自己剛才愚昧的想法感到羞愧。
她的唇有些發燙,點落在他的額頭和頭發上。
他突然渴望與她做愛。他抱緊她,以同樣熱烈的吻回應她。
她卻慢慢放開他,靜靜看著他。
他突然驚叫:“你!你的嘴唇上怎麼會有血!”
他震驚地站起身,照相簿被摔在了地上。
她的眼淚成串滾落,表情冷漠,聲音沒有一絲起伏:“那是你的血。兩年前,你的腦袋被汽車壓過的時候,就是這樣地留著血……”
他的眼前猛然一片鮮紅,他分明感覺到了腦袋後面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大量的血水迅速從他的身體裡涌出。
照相簿上,她的笑容明媚,身邊的男人容顏英俊。
那男人的臉和他的一模一樣。
在酒吧問,一位男子悻悻地對酒友們說:“沒想到,我太太會對我不忠實。”
“怎麼回事?”
“昨晚她沒有回家,問她去哪裡了,她告訴我說她整晚和妹妹在一起。”
“不是真的嗎?”
“她在說謊,因為昨天晚上是我和她妹妹在一起的。”

  一天上課,老師在教四乘四等於多少,小夢竟然沒聽課!
  老師生氣地說:“我問你,四乘四等於多少?”
  小夢回答說:“我……我不知道。”
  “回家問你家長去!”老師嚴厲地批評了小夢。
  放學了,小夢回家後,問媽媽(奧特之母):“媽媽,四乘四等於多少啊?”
  媽媽沒聽見,說:“做一碗飯。”
  小夢接著又去問爸爸(奧特之父):“爸爸,四乘四得多少?”
  正好爸爸剛睡醒,說:“好舒服啊!”
  小夢有去問哥哥,哥哥正好在接電話,說:“你把我氣死了!”
  第二天,小夢上學。老師又問昨天那個問題,小夢說:“做一碗飯。”
  老師用教鞭打他一下,小夢說:“好舒服啊!”
  老師把他拖到外面罰站,小夢說:“你把我氣死了!”

否則後果不堪...都是學長講了這些令人心驚的話...夜晚的埔園,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從三舍的廁所窗戶望去,隻見公超樓和卜舫濟樓的陰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而窗外的樹木此時亦不斷地被吹來的涼風吹的發出悉倏的聲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懶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後,仍來欣賞這些樹廓葉影所交織成的超印像圖畫━━不過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種寧靜美嗎?今天是新生訓練的第一天,日間在益友會代班學長的“折磨”後,每一個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樣;晚間晚點就寢後,隻見代班學長躡手躡腳的跑來寢室,向我們這群“嗷嗷待哺的菜鳥”(如此稱呼我們,真不知他們要拿啥話兒來哺我們?)丟了一句話∶“不要太晚睡,否則後果不堪...”,初時聽見以為是學長為了管教我們所放出的心戰喊話,待我們連哄帶騙的向學長央求下,學長才喃喃的道出這段已被學校列入“X檔案”的從前往事......
“你們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這一帶都是沼澤、池塘,從前的學長、學姐們由於活動很少,且又離淡水市區很遠,所以對於學校附近的每一份資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許是靠海吧,10個人間有5、6個迷上了釣魚,每當下課後總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這種情形學校看在眼裡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釣釣魚而已,不可能真的釣到美人魚吧。而後━━大概就像今夜一樣的天氣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學生(據說是紡織科的)嫌白天人太多無法大展身手,釣不到什麼魚,便在凌晨一點些許約了一位死黨趁黑摸了出去,誰知這一出去後竟然...”,話說到此隻見學長用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便陰沉沉說道∶“你們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後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滿了泥漿,呼吸困難的痛苦?然後眼見自己的好友棄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這種內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會瞑目...”隻見學長講到這時,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揮舞著,此時情景讓在場的每個人宛如親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滯行,全身四肢正於水中漫亂的揮舞而進行著死前的掙扎般的死亡樂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學長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黃澄液體;此時不禁往他人望去,隻見每一個人眼神都像臨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懼絕望的表情一樣,好似學長那揮舞的雙手是黑白無常上的鎖楝,看到此種情況,心中頓時倒抽了一口寒氣(仲夏之氣怎麼這麼涼)....接著學長又繼續用那略帶寒意的口吻講了下去∶“他們倆來到了池邊後便開始釣魚,也不知是魚都在白天被人釣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釣了個把鐘頭仍然毫無動靜,於是便提意乾脆兩人脫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誰先喊救命的,兩人竟不約同時的抽筋了,在這種四下無人情況下,這是非常要命的;隻知其中一人水性較佳,利用殘余之力向岸邊奮游而去,也就在此時,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將快游至岸邊的那人的腳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脫總是無法掙脫,最後隻好舉起另一支腳朝那瀕臨生死邊緣的另一人頭部踹去,就這樣的一腳踹斷了最後的希望━━也踹斷了他們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這場死亡游戲獲勝的優勝者竟然頭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顧...。隱約中可聽見..救我..求.求..你之回聲,然後便又像從未發生任何事一樣的恢復寧靜━━夜蛙依然鳴叫著,小草也低聲地啜泣著━━宛如這場悲劇的謝幕禮一般。”講到這理,學長頭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麼,然後又抬起頭來道∶“哼,老天總是有眼的,你們知不知道,那死裡逃生的幸存者下場何如?哈哈,他瘋了,他瘋了,讓他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為過吧!隔了幾天,那位死裡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點多起來盥洗時,盥洗室內的洗澡間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並不以為然;但漸漸地從洗澡間那流出了許多黃色的泥漿水,他心中一驚,便要往門外沖,當其沖至門口時,不知怎地撞上了一個人,待其抬頭定神一看,看見了一個臉上毫無器官而僅有泥漿的“人”,“它”伸出了雙手揮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從這一刻起他便瘋了,逢人便說“放過我”、“放過我”....。後來這件事傳開之後,學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便將二舍的一樓改建成機械實習工場了。”當學長講完了這段往事後,當我再次轉頭看他的眼神時,他已經恢復了日間那模樣了,而嘴角的液體也不知於何時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學方才眼中的恐懼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懷疑,剛才的情景難道是我眼花還是....,而且學長在最後仍好像隱藏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見學長的身影已漸漸沒入了那深色的房門內(為何隻有他的門是深色的?)...
21、“如果一個女人能反抗別人強加於她的附庸角色,她就是最可敬的。”老婆說。
“這一條也適合於男人。”老公附和道。
“恰恰相反,一個男人不反抗別人強加於他的附庸角色才更好,尤其是不反抗老婆。”老婆說。
22、“男人對老婆應該百依百順,能理解的要服從,理解不了也要服從。”老婆又在對老公講述男人的做人之道。
“我想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了。”老公心領神會。
“說說看。”老婆大喜過望。
“陽奉陰違。”老公答道。
23、“一個女人應該有好幾個追求者。”老婆說。
“是的,最好的獵物後面總是跟著幾個獵人的,但是最後勝利的獵人卻隻有一個。”
24、老公說:“女人是一種喜新厭舊的動物。”
老婆反駁道:“不要老盯著女人的缺點不放,其實男人也一樣喜新厭舊。”
老公說:“女人喜新厭舊跟男人不同,老得一種病她都不耐煩,都會在心裡祈禱:上帝啊,求你變個花樣,讓我得一種新的病吧。”
老婆問:“那麼男人的喜新厭舊是怎樣的?”
“老得一種病,他會天天祈禱:上帝啊,求你讓我的病快些好了吧。”
25、快到中秋節了,老婆想回老家看父母。她問老公:“如果我走了,你會難過嗎?”
老公說:“當然難過,不過還有人比我更難過。”
“那能是誰呢?”老婆不解。
“賣巧克力的。”
26、老婆又在談論女權主義。
老公說:“越是低級動物,雌性的地位越高,這是一條鐵的法則。”
“沒錯,因為人是低級動物。”
27、老婆又在生老公的氣:“我們分手吧。”
老公問:“為什麼?”
老婆說:“我看我們是同床異夢。”
老公說:“是的,你夢見我的時候,我就沒夢見我――我夢見你了。”
28、一位朋友戀愛了。
“那就趕快結婚吧。”老公勸他。
“我們不想結婚,兩人這麼相愛著就很好。”
“結了婚會比現在更好。”
“頭發好的人就不必再戴假發了。”
“我以前也以為自己頭發好,用不著假發,可是有一天,我突然發現,自己一夜之間就成了禿子。”
29、“為什麼失戀的人都會哭?”老婆問。
“丟了玩具的小孩,和丟了狗的老人,還能笑得出來嗎?”老公反問。
  多年前的一個黃昏,我流連在台北街頭的錄音帶店,正在挑選cd時,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原來是個成功高中的學生…他指著一組三盒的空白錄影帶問老板,他問:老板,請問有沒有單賣(丹麥)的…
  但…老板竟回答說:對不起!!高中生,我們不賣a片……。
 豬: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牛。工作雖然累點,但名聲好,而我們隻是傻瓜、懶虫的象征,連罵人都要說“蠢豬”。
  牛: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豬。我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干的是力氣活,可有誰給我評過功,發過獎?做豬多快活,吃罷睡,睡罷吃,肥頭大耳,活得賽過神仙。
貓: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鼠。我偷吃主人一條魚,會被主人打個半死。老鼠呢,可以在廚房裡翻箱倒櫃,大吃大喝,人們卻認為這是情有可原。
  鼠: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貓。吃皇糧,拿官餉,從生到死都有主人供養,時不時還有我們同類給他送魚送蝦,自在得很。
  鷹: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雞。渴有水,餓有米,住有房,還受人保護。我們呢,一年四季漂泊在外,風吹雨淋,還要時刻提防冷槍暗箭,活得多累呀。
  雞: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鷹。可以翱翔天空,任意捕兔捉雞。而我們除了生蛋司晨外,每天還膽戰心驚,怕被捉被宰,惶惶不可終日。

“鈴”清脆的鈴聲從辦公室傳過來,時針正好是下午五時。大家都是一驚,經理室更是竄出一條氣急敗壞的身影:“安安,你太過份了,居然在辦公室放鬧鈴!看著胖經理的殺人目光,大家有些同情安安的下場,而那個始作甬者卻不緊不慢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准備下班:“我隻是提醒你下半時間到了,你休想再延時將自己手頭無聊的工作要我來完成,再說,我們已經加了一個月的班,你答應從這星期取消加班,正常休假的,我怕你忘了,才好心提醒你!“你。。。。。。。。。”安安的振振有詞讓胖經理氣得大腦一陣空白,又理屈詞窮,隻好無力地揮揮手:“好了,都下班吧!辦公室裡一片歡呼,安安拎起手袋對著經理招手再見,她案上的電話響起來,安安忙返回來抓起聽筒:“你好,奧克公司!話筒那邊是個微弱的女聲:“安安,你還在麼?沒下班吧?我是羽兒。”
“羽兒呀,我今天終於爭取到按時下班了!安安一面說一面對胖經理作了個大鬼臉,對方則視作無聊的回敬她一記白眼。“什麼?你在醫院呢?怎麼了?”
安安大叫。“你現在來吧,到時我再和你細說!羽兒的聲音透著乏力。“好的,我馬上就到!安安收了線。正要起身離去,發現窗外飄起細雨。不禁暗呼倒霉,轉身一瞧胖經理還沒走呢,趕忙升起一朵燦爛笑容走進他。“作什麼?笑得如此不懷好意?”
胖經理防備的問。天知道上這賊丫頭的當多少回了,看她這樣子八成要自己開車送她。果然,“經理,反正您也要下班回家了,順道送我去一趟醫院好麼?”
最後,苦命的胖經理很認命的作了安安的私人司機,到了病房,安安吃驚的看到和昔日判若兩人的好友。羽兒細致美麗的小臉憔悴不堪,往日的紅暈也變得蒼白。“天呀!羽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出門旅游一趟就變了個人呢?”
安安心疼的大呼小叫,胖經理受不了的要她注意病房的安靜,卻被她趕出房間。“我就是在這次旅游中出的事!說起來都怪我自己呢。”
羽兒苦笑道。“怎麼說?”
安安不解。“你知道,我平時就喜歡一些看來古裡古怪的小玩藝,在一個小鎮上我看中了一個小小的木雕,是個女孩半身像,做工很細致,我就留下來了。不料從那天開始我就莫名其妙的不自在,整天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直到旅行結束還是如此。我覺得有些不對頭,我雖然看起來瘦弱些,可是身體很好,幾乎沒生過病,還有我感覺房間裡除了我之外還有人存在,總覺著暗處有雙眼睛盯著我,我很害怕,有一晚,我快睡著時聽到一陣細碎的笑聲,朦朧間看見一縷白影自木雕中鑽出,那白影扑面壓過來,我用僅存的意識大叫,驚動了媽媽,才逃過危機。媽媽說黑狗血可以避邪的,轉天就幫我找來一盆黑狗血,我把木雕放進盆裡,沒想一瞬間象爆炸一般,血光四溢,我眼前一黑就昏過去了。醒來就在醫院裡,媽媽說木雕又好好的回到原先的桌子上,家人都不敢進我房間,我害怕極了,安安,我怎麼辦呢?”
羽兒的淚水令安安不忍。“別急!我們先想辦法,找找專門接觸這種怪事的人。”
安安撫慰好友。“這種事一般說出來沒人信的!羽兒情緒一就很低落。安安靈機一動:“好了,眼前就有人化解危機。”
竄出病房,在走廊喚醒打盹的胖經理,把他拽進來:您老人家不算是大悲院的居士麼?幫個忙呀!尚未清醒的胖經理問明起因後想了一會兒說:“要等我改天去院裡問問老師傅才行呢,安安,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會降妖服怪。”
臨走時,胖經理留下了一柄五寸左右的本色桃木劍:“看你的情形是被陰氣所困,桃木本身性質屬陰,卻最能克制陰毒,你先隨身帶著吧,我先幫你問問情況,近來最好不要獨處。”
幾天後,安安歡天喜地的來看羽兒,自然又拉著歹命的胖經理。宣告要去羽兒家捉妖。在羽兒房間,大家看到了那個木雕,黑褐色,透著歲月的斑駁,木雕女孩低眉攬目,低垂的眼睛似乎掃視著房間裡的動靜。這個木雕越看越覺別扭,裡面仿佛隱藏著邪惡。安安讓羽兒媽媽拿來曾經裝狗血的盆,將一張黃紙鋪好,從胖經理手中接過長盒子,裡面有一幅空白的畫卷,挂在對面牆正中,點燃盆裡的黃紙,大家心底很好奇那空白的畫卷,黃紙燒著過程裡木雕猛然一個方向,女孩低垂的眼睛驟然睜大,射出一道妖異綠光,所有人嚇得退後一步,眼看木雕在掙扎的變大,發出尖叫。忽然房間裡一亮,強烈的金色光芒罩住木雕,一分分的將木雕越壓越小,最後卷進盆裡,尖叫聲消失,木雕也化為一灘黑水,金光慢慢減退。空白畫卷中有著淺淺的金色人形,一尊單手打座的金身羅漢。所發生的一切讓大家目瞪口呆,等到羅漢像又恢復為空白畫卷,才意識到危機不存在了。對著畫卷虔誠膜拜,胖經理小心翼翼得收好。並告訴羽兒把黑水連同盆子埋進土裡,就徑自送回畫卷。經過這次風波,羽兒怕是再不會隨便收集稀奇古怪的玩藝了。。。。。。。。。
話說隨著人事制度的不斷深化,天庭在“三定”方案的基礎上,將對各局進行機構改革,按玉帝的精神,西天取經局(簡稱西經局)超編一人,必須下崗。這使得局長唐僧煩透了腦筋,都是護(扶)送自己取回真經坐上局長寶座的功臣,“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過心痛歸心痛,精神工作卻是怠慢不得的,否則玉帝怪罪下來,恐怕到時下崗的就會是自己了。唐僧想到的首先是小白龍不能下崗,坐騎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看人家牛(魔王)局長、白(骨精)局長等坐的不是奔馳就是奧迪,自己把“非常歲月”裡的“寶馬”留下也不足為過。
悟空麼,他是局裡的業務骨干,辦事雖有些猴急,但局裡大小事情沒有他卻搞不掂,這猴頭武藝高強,加上他天生叛烈的個性,真要他下崗得罪了他,說不准會拿金箍棒追打上門來,這樣不利於穩定;而且他會七十二變,要是他想不通把我的“英俊形象”變得比八戒還丑,不利於“發展”。算了,我看隻要他不下崗,對我還算是忠心耿耿,今後我當加強對“緊箍咒”的練(念)習,加強對他的管理便是了。
八戒嘛,按理來說三個下屬就他最無能,“豬無能”嘛,下崗分流非分莫屬。可是自己曾多次應其邀請到高老庄度假,除了包吃、包住、包玩,他還送給自己一對金娃娃、兩套高檔名牌服裝和一些土特產,“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軟”啊。這廂又最會說話,總讓我耳朵舒舒服服的,莫說我發言,就是放屁他好說是香的。這些年來,若沒有他這位“忠實伙伴”,說不准我早非命於心臟病了。這樣一想,唐僧覺得“八戒同志”倒是越來越可愛了,況且他能吃能喝,是我酒席上的得力助手。不是說“能喝半斤喝一斤,這樣的干部最放心,能喝五兩喝八兩,這樣的干部好培養”嗎?他還大有前途呢。
悟空、八戒、小白龍都不能下崗,隻好委屈沙僧了,雖然這些年來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但他沒有創新意識,碌碌無為,再者沙僧忠厚老實,讓他下崗有幾大優勢;第一、他不敢鬧事;第二、他不會與我成仇;第三、不會影響現行工作,他在單位也隻是按時開門關門掃地打開水之類,這個可以由幾個人分擔。
那就讓沙僧下崗吧。於是唐局長把沙僧叫到辦公室,語重心長地說:“悟淨啊,你是我一手提拔的下屬,但機構改革是天庭的頭等大事,總得有人做出犧牲。玉帝的旨意很明顯,不讓你猴哥和豬哥哥下崗,我已為你盡力了。。。”唐僧說到這裡眼眶竟有些濕潤,“你這人挺不錯,但就是太老實,今後應靈活些。我這裡有五百兩銀子,長時期是下崗補貼,你做點小數小本生意吧,同時希望你理解我的苦衷!”唐僧的話,句句是情,沙僧本是不情願的,可是聽到唐局長說是玉帝的旨意,眼前又有五百兩白花花的銀子,也就答應了。
下崗後,沙僧牢記唐局長“靈活些”的教誨,痛定思痛,經過分析調查,開始經營“八戒耙”。由於他為人厚道,講信譽,耙的質量過硬,不久生意就做得紅紅火火。於是他擴大經營規模,先後辦成“如意酒家”和“流沙河袈裟城”,這樣剛兩年多就發了。這段時間來,他見唐僧、悟空、八戒頻頻見諸於各類報刊雜志及電視之中,且是大吹特吹,心裡便也痒痒的,這不,他正在向“給孩兒”劇組出售隱私呢。悟空、八戒見了無不眼紅,無不想跟他套近乎,特別是八戒,叫嚷著要吃“肖像權”,唐僧也竟有些後悔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一名歐洲游客在東京的商店裡尋找運動衣的拉鏈,他用手勢向一位女售貨員比劃了好一陣子,終於,女售貨員明白了,拿出了一把用於剖腹的劍放到櫃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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