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一未過門的兒媳婦第一次來家吃飯,席間局長想風雅一番,便讓大家輪流作詩,句子要按順序帶“大小多少”,作不出罰酒。新媳婦因局長公公剛從公文包裡拿出一萬元給她作見面禮,心裡很高興便以公文包為題作了首詩――“撐開大,合上小,裝金錢用得多,裝公文用得少”。局長一聽,心想此詩雖有些俗,但還算貼切。
兒子因剛用局長的公章撈了一筆款子,心有感觸,便用局長的公章為題作了一首――“收益大,費用小,私事用的多,公事用得少。”局長一聽,兒子不愧是自己的接班人,說的真透徹。他一高興,便有些得意忘形,推了一下身邊沒有多少文化的老婆說:“該你了,作不出就受罰!”言語中透著瞧不起。
局長老婆有些生氣,當初局長還是辦事員的時候,對自己的沒文化也不嫌棄,可現在整天在外風流,根本不把自己和家當回事。想到此,便不顧許多來了一首――“大哥大,小秘小,在外睡覺多,在家睡覺少。”局長聽了,臉一沉:“好,你個老惡婆,竟敢這樣臭我,平時別人送家裡的錢,都被你一手攬住,而且,干預起“朝政”來也蠻不講理。男人如今這點花花事,你還揪住不放。”於是便指著桌上的清蒸螃蟹說他老婆:“爪子大,心眼小,橫行時候多,直行時候少。”局長老婆聽了,氣的差點沒暈過去。局長家的保姆在一旁聽了一家人作的詩後,也脫口來了一首,總結這一家人是――“貪心大,本領小,吃飯的人多,干事的人少。”
青年二十三,整天無事干
業務咱不管,哪個想當官
生活追求懶,泡妞嫌麻煩
節奏要放慢,眼界需放寬
游五岳三山,看大河名川
美食天下餐,杯來我先干
天寒裘皮暖,名牌任我穿
朋友不怠慢,方能不孤單
閑情持魚竿,一包煙做伴
功名利祿淡,浮雲在藍天
有三人一起去獵熊,在一間小屋過夜,都說自己是個好獵手。
第二天清早,其中一個人悄悄溜了出來,想立個頭功。不久他果然遇到一隻碩大的餓熊。他嚇得半晌不能動彈,接著把獵槍扔下,掉頭就跑。熊在後面追,到了小屋門口,他腿一軟跌倒了。熊沖上來,他一閃,熊扑了個空,沖進了屋子。此人的腦子倒來得快,見狀立即把門從外面反鎖起來,叫道:“伙計們,這是我捉的第一隻,你們去剝它的皮吧,我現在去弄第二隻!”
牙科醫生:“你喜歡在你的牙洞裡用什麼作為填充物?”
病人:“巧克力!”
男:我好喜歡你喔……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可不可以親親你?……
女:不要臉……
男:那我親嘴好了……
在課堂上,女教師提問:“要麼給我自由,要麼讓我死。’這句名言最早出自誰之口?知道的請舉手。”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有個從日本來的新學生山本用不大熟練的英語回答:“1775年,巴特利克・亨利說的。”
“很好,那麼,‘民有、民治、民享’是誰說的。”
“1863年,亞伯拉罕・林肯說的。”
完全正確,同學們,剛才回答問題的是位日本學生,可是生長在美國的同學卻回答不出,多麼遺憾啊!”
“把日本人干掉?”教室裡突然發出一聲怪叫。
“誰!誰說的!”女教師氣得滿臉通紅。
山本立刻回答道:“1945年,杜魯門總統說的。”
這時候有人小聲嘟囔道:“這真叫人惡心……”女教師聽到後更加生氣
“好吧,這是誰說的!?”
“1991年,喬治・布什會見日本首相時候說的。”山本回答。
另外一個學生拍著桌子大笑:“耶!你真他媽的夠勁。”
“1997年,比爾・克林頓對萊恩斯基說的。”
整個班級都陷入混亂,一些學生沖山本高喊:你這泡狗屎,你再敢說話我就把你干
掉。”
“2001年,蓋瑞・康迪特對萊薇說的。(注:萊薇系白宮實習生,2001年被謀殺於華盛
頓。其前男友、民主黨人康迪特做為嫌疑人被拒捕)
女教師氣的暈倒在地,學生們在她身邊圍成一圈。
一個學生說:“媽的,這回我們有大麻煩了。”
“2002年,亞瑟・安德森說的。”山本立刻回答道。
(注:亞瑟・安德森,安達信會計事務所,美國五大會計公司之一,2002年因為安龍丑聞而陷入倒閉境地)
一個人對藥房裡的藥劑師說:“我失眠得太厲害了。家裡的那隻小貓在地毯上走過去,我都會驚醒。”
藥劑師飛快地拿出一包藥粉,遞給他。他忙問:“這藥有效嗎?”
“沒問題。”藥劑師極其自信。
“那我一天吃幾次?”
藥劑師反而急了:“你可千萬不能吃,給你的貓吃一次就解決問題了。”
丈夫:“親愛的,我要努力工作,以後我們就會富有。”
妻子:“親愛的,我們彼此相屬,已經很富有了。以後也許是有錢罷了。”
晚上丈夫在床上翻來復去睡不著,妻兒問:“親愛的你這是怎麼了?”
丈夫說:“我借了老王家的錢明天就到期了。可是還沒錢還這可該怎麼辦啊。”
妻兒聽說:“啊你就為這個?”說著就下床走到窗邊打開窗子就大聲叫:“老王、老王,我家親愛的明天沒有錢還給你!”
說完後就關好窗子回到床上,笑嘻嘻的說:“親愛的你就安心的睡吧,現在該輪到老王睡不著了。”
老婆發現男人帶著小秘在飯店吃飯,大鬧起來,男人將老婆拉回家,勸她說:“隻是玩玩,不會認真。”女人哭說:“玩玩?你為什麼不帶我去玩玩?”男人說:“我帶你去玩,讓她到家裡來燒飯,你願意麼?”女人說:“那你為什麼拉著她的手不鬆?”男人說:“那是別人的手,不是沒拉過新鮮勁麼,又不認真。”女人:“那你為什麼拉我的手沒那麼深情?”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還要什麼深情?”女人哭說:“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了。”男人:“那當然,你已經是我的右手,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雖然不特意去想著她,但我離不開,離開就成殘廢人了,你說這兩個手哪個重要?”老婆想了一下,破涕為笑說:“你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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